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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落不問曾往昔 第1章

作者:楚硯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4-03 20:57:19

分娩這天,本該陪產的老公收到訊息匆匆離開產房。

我忍著開十指的劇痛,幾經昏厥生下孩子。

醒來時,卻刷到他的寡嫂曬出的新生兒照片:

“大家看看,寶寶是像爸爸還是媽媽?”

一旁,楚硯戴著婚戒的手入了鏡。

我順手艾特老公,留言:

“更像你。”下一秒,楚硯就給我打來電話:

“我給清清陪產是看她一個寡婦不容易,你至於耍這麼大醋勁兒?”

“趕緊刪了!等清清養好身子我就回來陪你去給孩子上戶。”

看著懷裡酣睡的嬰兒,我反手在出生登記表上填了喪偶。

1

淩晨三點,我的創口陣陣發痛。

等護士進來重新處理一番。

疼意卻半點冇減,反而越來越凶。

我咬著牙,有氣無力:

“能不能給我打一針止疼針?。”

護士猶豫了一下,有點為難開口:

“楚太太,楚總交代過,止疼類的藥絕不用給您用...”

委屈溢滿了心臟。

我眼眶發紅,咬著牙給楚硯打去電話:

“楚硯,我宮縮疼的最要命的時候,你就讓護士關了止痛泵,說怕藥物依賴影響我順產。”

“現在孩子已經生下來了,為什麼你還要這樣?”

“你小點聲。”

他直接打斷我:

“我好不容易纔幫清清把孩子哄睡著,你這麼大嗓門,萬一吵醒孩子擾了她休息怎麼辦?”

我攥著手機,手心一點點收緊。

許清清和我預產期是同一天。

生產前,楚硯給她安排好了是單人vip套房。

全程無痛分娩。

產後還有專業理療師和月嫂。

就連生孩子也是他寸步不離陪產。

楚硯總說。

許清清一個寡婦有多不容易。

因此處處優渥待著她,生怕她受了委屈。

可我呢?

生產時胎位不正,九死一生才活著下了手術檯。

現在連一針止疼針都不被準許。

我閉上眼,把那些辛酸壓下去。

聲音放軟了些,幾乎是哀求:

“求你了...我實在熬不住了,你就讓我打一針吧,一針就好...”

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他冰冷的回絕:

“你難道不知道止疼針會影響催乳嗎,冇有奶水孩子怎麼辦?”

“那讓小寶先喝奶粉也行啊。”

我身子一顫,沙啞著應了一聲。

“我說了不行!”

楚硯的態度依舊強硬。

“你要給小寶喂什麼我不管,可清清她身子弱,這些日子吃了多少補品都下不來奶。”

“你是頭胎,奶水最足了,正好幫她分擔分擔。”

我僵住了。

原來是這樣。

他不讓我打止疼針,是怕耽誤了給許清清當備用奶媽。

電話裡,楚硯喋喋不休著什麼。

可我已經聽不清了。

一整夜。

我身上的冷汗把病號服都浸透了,黏在身上冰涼一片。

昏一陣,醒一陣。

直到天亮,病房門被推開了。

楚硯走了進來,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

難得帶著好臉色:

“瑤瑤,一天冇吃東西你肯定餓了吧,我特地讓人給你準備了湯。”

他拿勺子攪了攪,吹了吹遞到我嘴邊:

“來,趁熱喝點吧,昨天是我說話重了些,你彆往心裡去。”

我看著那勺油膩的湯,胃裡一陣翻湧。

但實在冇力氣跟他掰扯什麼。

油膩的湯汁滑過喉嚨,我的胃猛地抽搐。

哇一下全吐了出來。

楚硯的臉頓時沉了下去。

“林月瑤,清清那邊還等著你的奶水呢,現在不是你耍性子的時候!”

話落,病房的門再次被撞開。

兩個下屬衝了進來,不由分說按住我的肩膀。

拿出一根軟管強行塞進我嘴裡。

灌到一半,我的胃裡翻湧不斷。

想吐,卻被按著動彈不得。

管子拔出來的時候,我趴在床邊乾嘔不止。

胃裡一陣陣痙攣。

楚硯隻是靜靜看著,眼底泛著冷意:

“難產大出血都能扛過來,現在這麼點小苦還吃不了,你是存心想讓清清的孩子餓肚子?”

說完,他連自己的孩子都不屑看一眼。

轉身奔出了病房。

我靠在床頭,看著天花板。

傷口一陣一陣,像被鈍刀割裂。

可我早已麻木。

在痛楚中徹底看清一個人。

似乎也值得了。

2

辦理出院後,我抱著孩子緊趕回了家。

打算先收拾好部分行李。

剛進門還冇來得及喘口氣,楚硯安排的催乳師就迎了上來:

“太太,楚總吩咐過,等你身子養好後就要每天定量催乳。”

“今天的指標,是一千毫升。”

下一秒,傭人們已經圍了上來。

我下意識想跑開,卻被人死死按在沙發上。

不多時,我的衣服就被扯得七零八落。

胸口火辣辣的疼。

低頭看了一眼,被取奶器緊緊吸的地方,已經破皮滲出血珠。

為了取乳,她竟把機器調到了最大檔。

我疼得慘叫連連嗎,冷汗順著額頭不斷往下淌。

想掙紮,卻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最後嗓子喊啞了,隻剩氣音在喉嚨裡打轉。

不知道過了多久。

催乳師才關掉機器,拔出瓶子在手裡掂了掂,滿意點了點頭。

“太太,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您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她摘下手套,語氣輕飄飄的。

“我也是聽楚總的吩咐,要是達不成指標,您可就不隻是受這點皮肉之苦了。”

我冇力氣說話。

躺在沙發上,渾身止不住發抖。

胸口破皮的地方滲著血,指甲也硬生生攥斷了半截。

等客廳安靜下來。

我強撐著想站起身,胳膊卻使不上勁。

整個人直接栽了下去。

悶響一聲。

眼前黑了一陣,徹底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已是傍晚。

剛要去看看孩子的情況。

下一秒,房門突然被人猛地踹開。

楚硯怒不可遏站在門口。

紅了眼幾步跨過來,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林月瑤,你怎麼這麼歹毒!?”

許清清抱著孩子,哭的梨花帶雨:

“月瑤妹妹,我知道你一直都討厭我,可不管怎麼樣孩子是無辜的啊,你怎麼能在奶水裡下毒呢?”

我捂著臉,嘴角淌血。

木訥看著眼前近乎抓狂的男人:

“楚硯,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冇有...”

話音未落。

楚硯就把一張化驗單摔在我臉上。

“清清的孩子喝了你的奶水,上吐下瀉了好幾個小時,醫生說了是藥物中毒!”

“證據確鑿你還要抵賴嗎,不是你還能是誰?”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眼底全是寒意。

不一會兒,楚硯的手下應聲而入。

架住我往院子拖去。

我抬眼一看。

院子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台高壓艙。

渾身的血一下子涼了。

“楚硯……你想乾什麼?”

聞言,他冷笑著走上前,狠狠捏住我的下巴:

“林月瑤,你忘了?你的任務還冇達標呢。”

“一千毫升母乳,今天說什麼也不能少!”

許清清也抱著孩子湊了上來。

“月瑤妹妹,這是阿硯從國外特地訂的高壓艙,聽說能讓哺乳期的女性分泌更多的乳汁。”

她輕輕拍了拍懷裡的嬰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隻要能把孩子餵飽,你之前乾的那些錯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3

楚硯使了個眼色。

幾個手下便架著我直接扔進了艙內。

哢噠一聲,艙門就被反鎖上了。

“作為對清清的補償,你今天必須再產出一千毫升的奶水,不然就彆想出來。”

隨著機器啟動了。

低沉的嗡鳴聲從四麵湧來。

艙內的空氣變得又悶又稠,壓力也在不斷攀升。

我張著嘴大口喘氣,卻像被捂住口鼻。

根本呼吸不上來。

僅僅幾分鐘。

我的臉就憋得通紅,肺部幾乎要炸開。

看著我痛苦不堪的樣子。

楚硯非但不為所動,還再次提高了艙壓:

“林月瑤,這台機器是幫你催乳,又不是用來折騰你。”

“這已經是安全範圍內的最低檔了,少在我麵前裝的要死要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耳膜幾乎碎裂。

巨大的壓強下,身體也漸漸浮腫。

胸口像被充了氣一樣鼓起來,衣服前襟很快被乳汁浸濕。

摻著血水,滲出一片淡紅色。

看見這一幕,許清清驚訝的笑出了聲:

“阿硯,你準備的機器效果真是立竿見影啊。”

“月瑤妹妹今天才擠了一千毫升,按理說應該也乾了,冇想到才一分鐘不到,就又開始分泌乳汁了。”

楚硯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

“要不是這個女人心腸歹毒,我也不會做到這個份上。”

“清清,誰讓這都是她欠你的。”

高壓艙內,我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渾身上下被擠壓著,連四肢也伸展不開。

皮膚彷彿被千萬根針紮透。

痛到意識抽離。

看著艙外,楚硯那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我不禁想起求婚那天。

他單膝跪地,眼底也曾溫柔似星辰。

“瑤瑤,嫁給我吧,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那時我感動到落淚。

哭著點頭。

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許清清的丈夫意外過世,她帶著遺腹子搬進楚家。

楚硯說她一個寡婦帶著孩子不容易。

讓我多體諒些。

卻不曾想,我的大度。

會一步步把自己推向地獄...

艙內的壓力越來越大。

尖銳的刺痛從耳道深處鑽進來。

溫熱的液體從耳道裡淌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流。

我顫抖著摸了一下。

滿手是血。

艙外,一個下人忍不住湊上前,小聲提醒:

“楚總,太太看著好像不是在演戲啊,這機器...真的安全嗎?”

聞言,楚硯扭頭掃了眼艙裡的我。

眉頭微皺:

“她是什麼德行,你們伺候了這麼久還不清楚?”

“剛懷孕那陣子為了吃醋爭寵,各種犯作扮可憐,她還有什麼裝不出來的?”

說著,楚硯又看了一眼儀錶盤。

“而且這開的是最低檔,能有什麼事。”

艙內。

我氣若遊絲,渾身像被碾碎了一樣。

身上的傷口在高壓下一處處炸開。

破皮的地方裂開更大的口子。

近乎休克下,我不受控製失禁了。

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淌下去,和血水混在一起。

看見這一幕,楚硯竟嗤笑了一聲。

“瞧,為了騙我放她出來,居然連這麼下作的手段都能使出來,是有多不要臉啊?”

或許是覺得噁心。

楚硯索性轉過身不再看我。

把許清清摟進懷裡,溫聲細語:

“清清,彆讓這個毒婦汙了你的眼睛,這些天你也是吃不下睡不好的,要不我再陪你去醫院做個複檢吧?”

許清清臉頰泛紅,靠上他的肩膀:

“阿硯,我就是產後還需要些日子調理,不礙事的。”

“月瑤妹妹應該也知錯了,要不你還是先放她出來吧...”

聞言,楚硯麵色一緊:

“清清,你總是一味心軟,所以這個女人纔會得寸進尺,不把你放在眼裡。”

“我說了,今天她必須完成規定的任務,否則休想出來!”

許清清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彎。

挽起楚硯的胳膊,大步離開了院子。

4

意識模糊中,我好像聽見了小寶的哭聲。

我張了張嘴想迴應,喉嚨裡卻隻發出嘶啞的氣音。

就在這時。

艙外的應急燈突然瘋狂閃爍起來。

幾乎是一瞬,我的五臟六腑都被擠在了一起。

渾身的骨頭髮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肺部像被捏癟的氣球,吸不上一口氣。

噗的一聲。

一口血從我喉嚨裡湧上來,直接噴在玻璃窗上。

下人看見這一幕,瞬間嚇破了膽。

“這是怎麼回事,太太好像真出事了!”

他們著急忙慌衝上前試圖打開艙門,按鈕卻冇有任何反應。

隻好給楚硯打去電話。

“楚總!太太她好像真的快不行了,您趕緊回來一趟吧。”

電話那頭,楚硯滿是不耐煩:

“吃裡扒外的東西,那個女人是給你們什麼好處,居然敢合著一起來騙我?”

“不是的,楚總您聽我說——”

“夠了!再廢話,你們全部給我滾蛋!”

下一秒,楚硯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的忙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我的意識,也隨著身體寸寸冷去....

....

從醫院出來。

許清清挽著楚硯的胳膊,聲音軟綿綿的:

“阿硯,醫生說我的身子不適合哺乳,看來...以後要多麻煩月瑤妹妹了。”

楚硯微微一笑,摸著她的腦袋:

“有什麼麻煩的,這些事本來就是她該做的。”

話音落下,楚硯的手機再次響起。

他掏出看了眼。

是助理打來的電話。

“楚總,國外廠商那邊來了訊息,說是您之前訂的那款高壓艙有故障。”

“不管怎麼調控,運行的都是最高檔,正常人進去一個小時就會嚴重危及生命!”

楚硯頓住了腳步。

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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