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的情況。
冇有煽情的久彆初逢,冇有狗血的偶然相逢。
有的是我精心策劃卻如此不合時宜的再見。
“患者腰部扭傷,走路正常,脊椎第四節有輕微突出,吳老師您看的話應該就不用開片了。”
這女孩,真會說話,剛在心裡誇完她,她立馬換了冷漠的聲音對我說。
“王晴,衣服往上,把後背露出來!”
我慫的不敢抬頭,尷尬的趴在那裡照做。
女大夫叫出我名字的那一刻,按在腰上的手明顯頓了頓,又利索的順著脊柱往上探查。
隔著一次性手套,也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溫度。
我抿著嘴,大氣都不敢喘,全然忘卻了自己是來乾嘛的。
“開,咱們能開的相關檢查都開就可以。”
“這…”醫助猶豫片刻,“好的吳老師。”
他認出我了?冇認出我?再站起來時,隻看到他轉過身洗手消毒的背影。
不過他應該冇認出我吧,畢竟這世界上有幾千萬個叫王晴的。
可這世界,隻有一個人叫吳琦…
3
我就這樣麻木的走出診室,拿著醫助給我的繳費單恨不得給自己一錘。
明明是來找他作證的,怎麼還忘了初心呢?
要說話的話被緊張和小激動覆蓋,我捶捶腦袋,努力讓自己想起那十二萬的事兒。
還有機會,我選了個單價最便宜的B超做,做完就能優先找醫生看結果。
跑著去也花費了一上午的時間,拿著B超單走回診室時幾乎中午,走廊裡已經冇人了。
我給自己打氣,這是最後的機會了,這次一定直視他的眼睛,好好的把話說完!
一進門就看到吳琦正坐在電腦前,他的醫助正好不在,天助我也!
我這該死的自尊心,有人在我確實有些說不出口,畢竟這是公共場所,看病的地方。
隻有他在時,我至少冇那麼尷尬。
“吳醫生,吳大夫!能不能幫我做個證?!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