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主任醫師的稱號了。
我拿起手機,掛號資訊上他的照片格外醒目,棱角分明的臉彷彿在諷刺我怎麼把這麼帥的一個人弄丟了。
曾經對我唯命是從,會從後背輕輕抱住我的男生,現在卻要靠我自己搶號才能見到。
物是人非啊…
還好他是個運動康複科的醫生,要是急診醫生,我是不是還得打120才能見到?
一彆十年,終於要再見他,我又忍不住緊張起來。
我們是彼此的初戀,相戀四年,我們是彼此青春裡最美好的回憶。
不過後來,他應該很恨我吧。
畢竟我在他最落魄的時候甩了他。
他是體育特長生,卻因為一次運動受傷,無法再站上賽場,他一度變得很消沉。
我們開始變得疏離,我太年輕,對未來充滿希望和乾勁兒,以為他的低落是不上進,有些理直氣壯的說了分手。
分手那年,我們21歲…
弄丟了無條件對我好的他。
該來的躲不掉,定了定心神,我鼓起勇氣走進了醫院。
2
戴著沉悶的口罩,疲乏的等待著護士叫號。
走廊裡消毒水味霸道的鑽進鼻腔,像我的病一樣,毫無征兆又毫不留情的駐紮在我的身體。
如此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我聞了兩年。
在最開始查出癌症時,我不死心的掙紮在醫院,直到發現我再付不起下一期治療的費用…
也是從那天後,一時找不到穩定工作,又無法付出大量體力勞動的我,開始了我寫小說的路途。
寫的東西還冇賺多少錢,就陷入了抄襲的風波。
那是我最有可能拿爆款的一篇追夫火葬場虐文,無論怎麼寫都覺得差些靈魂,直到我將男主的名字,改成了吳琦。
算是我對他的一句虧欠,也算是彌補自己弄丟他的遺憾。
那天寫完,我就像在平行時空裡,補齊了我們的故事一樣欣慰。
明明加上這篇文的錢,我就能湊一期化療和全身複查的費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