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嶽母生氣了
近幾日一直冇有更新,因為最近事情比較多,所以耽擱了,在此向大家說聲抱歉,讓你們久等了。不知道大家有冇有注意到,我寫了這麼久,除了「吳芬」之外,嶽母到目前為止還是冇有名字的,而男豬腳也隻是「小李」。
其實在我的構思裡,後續肯定是要將兩人的名字呈現出來的。所以,在此向各位朋友征集一下,可以發揮自己的想象,把你們希望嶽母和男豬腳的名字以及小名告訴我。或者你覺得某某提倡的名字很符合你的胃口,也可以附和他。我們以附和最多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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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吳芬將手搭在我的身上,取笑我說:「還好這天氣比較冷了,要是夏天睡涼蓆,我還真要好好調查下你」。
我苦笑道:「你還有冇有同情心了,還好你媽今天守了我一天可以作證,不然我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吳芬說:「我媽呀,我都看得出來,她現在是越來越向著你了,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聽吳芬這麼一說,心裡還是比較開心的,說:「哈哈,這叫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吳芬說:「就怕你還看她不順眼」。
我說:「哪裡的話,女婿看丈母孃,也越看越順眼」。心裡卻想著,不僅越看越順眼,還看不夠,想看個夠看個透。
吳芬說:「那就好,彆說話了,睡覺吧,本來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犒勞下你的」。
我裝糊塗的問到:「怎麼犒勞啊」。
吳芬說:「你說怎麼犒勞啊,看你當和尚這麼久,慰藉一下你的**,以及你的靈魂,我看了日子,現在可以做了」。
如果之前,我聽到這個肯定很開心,但今天卻提不起興趣,歎了口氣,說:「真是天公不作美啊,讓我摔了一跤」。
吳芬說:「那就彆想了,睡覺」。也許是懷孕真的太累的緣故,吳芬很快就入睡,說實話,我有點羨慕她,每天可以睡得那麼踏實。我想著白天的事,嶽母看著我的**,我的水滴到嶽母的臉上,下體又不自覺的硬了起來。但此刻我不想有任何關於肉慾的實際行動,任它硬在那裡,我想著雖然昨晚是喝了很多酒,但也不至於這麼差勁早上了還暈,轉念一想或許是這些天每個晚上想著嶽母打飛機的緣故,造成我的身體變得虛弱了,這麼一想,我竟然有點恐懼,畢竟我還這麼年輕。看來以後還是要極力控製自己的打飛機次數,否則真的是未老先衰了,哪怕有一天我那可人的嶽母真的躺在我的麵前,我也無法提槍上陣,那纔是最可悲的。
就這樣,我在矛盾中睡去。第二天醒來,已是十點多,想來吳芬早已去了公司,我伸了個懶腰,長長的舒了口氣,感覺渾身自在,看傷口也冇有昨日那麼恐怖了,也冇感覺到疼痛,心情大好。
我小心翼翼穿好褲子披上衣服,起床來到客廳,見嶽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我來了,馬上站起來笑著說:「看來你好得很快」。這笑容讓我覺得無比親切。
經過昨天的事,我感覺和嶽母之間又近了很多,所以調侃的說:「是啊,誰叫我媽是神醫呢,藥到病除」。
嶽母嘟了一下嘴馬上恢複常態,但還是被我看到了這可愛的一幕,她說:「你是冇摔到,看來還要多摔兩次」。
我說:「難怪說刀子嘴豆腐心,看來媽也一樣」。
嶽母說:「彆貧了,快去洗臉刷牙,我做早餐給你吃」。
我問:「吃什麼」。
嶽母說:「做煎餅給你吃,天天下麵給你吃,怕你吃膩」。
我心裡想著,要是媽你下麵天天讓我吃,我不怕膩,就怕鹹,嘴上說:「好的」。
迅速的洗漱完畢,見嶽母還在廚房裡忙碌,真是感覺無比幸福,恍惚中,嶽母把煎餅端到我的麵前,近距離才發現嶽母化了精緻的妝容,不像以往那種淡淡的妝,難怪剛纔笑起來我感覺她不一樣,卻又不知道具體哪裡不一樣。
我問:「媽你等下要去約會嗎」?
嶽母冇好氣的說到:「都老太婆了和誰約會啊」。
我說:「那你乾嘛打扮這麼漂亮」。
嶽母聽我誇她,臉上泛起小紅暈,然後笑得和個孩子一樣,說:「就知道嘴甜,忘了和你說了,我有個朋友,就是朱阿姨,你還記得不」。
我說:「記得,當然記得啦」。這個朱阿姨,我肯定是記得,是我嶽母的同事,我結婚的時候,她還來參加過,和嶽母關係表麵上還算可以,不過女人之間的感情是很微妙的,尤其是中年女人之間的感情,我聽吳芬說,兩人年紀相仿,且一直在一個學校教書,但後來,朱阿姨慢慢的升上去了,而嶽母一直都是一個科任老師,因為這,嶽母暗地裡冇少生氣,不過生氣也冇用,朱阿姨為人處世上麵比嶽母圓滑,加上捨得奉獻自己,我在嶽父嶽母的江西老家待著短暫的日子裡,冇少聽說她的風流趣事,總的來說一句話,嶽母是那種隻知道任勞任怨做事不知道拍馬屁的,而朱阿姨是那種不僅拍馬屁還會舔屁股的人,加上雖然人到中年,但風韻猶存,每天都笑嗬嗬的,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很容易迷惑人。
嶽母說:「她出差到北京學習,待會兒要過來,說看看你們」。
我扒拉著嶽母做的煎餅,還彆說,味道很好,邊吃邊說:「那感情好啊,你也可以和她聚聚」。
嶽母說:「哼,誰不知道她啊,準是過來和我炫耀的,這次學校派她來北京學習管理經驗,估計又是要在我麵前嘚瑟了」。
看到嶽母忿忿的說,我忽然覺得很可愛,笑著說:「冇想到我媽還是這樣的女子,還爭這口氣啊,我還一直以為你是無慾無求呢」。
嶽母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小孩子不懂,人就是要爭一口氣,更何況還是我們兩個,還好你和小芬爭氣,在北京買了房,我估計她過來就是要看看,那最好,消消她的氣焰」。
我笑著說:「哈哈,媽媽你太可愛了,那你趕緊去換衣服,打扮的美美的,秒殺她」。
嶽母說:「你瞧我,和你說這麼多女人的事乾嘛,快吃吧」。說著去了自己的房間,看著嶽母曼妙的身姿去到房間,我覺得好笑,這女人,還真是奇怪的物種,無論年紀大小。
吃完煎餅後我將碟子拿到廚房,回來看到嶽母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我朝著嶽母的房間,喊:「媽,你電話響了」。
嶽母想必還是冇有換好衣服,問道:「誰啊」。
我看了下,說:「是豬三三,誰啊這名字這麼怪」。
房間裡麵的嶽母說:「哦,你幫我拿進來吧」。我拿著手機就要去嶽母的房間,嶽母急促的說道,「小李你幫媽接吧,媽暫時不方便」。我隻得悻悻的停住腳步,接起電話。
還冇等我開口,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聲音:「我到你發我的地址了,XX小區門口,你在哪裡啊」。這倒符合朱阿姨一貫爽朗的個性,開門見山。
我說:「朱阿姨啊,我是小李」。
朱阿姨說:「哦哦,小李啊,你那嶽母大人呢?」
我說:「我媽暫時有事,讓我接下電話」。
朱阿姨說:「哦,我現在到你家小區門口啦,這外麵有門禁,我進不去,你在家不,在家下來接下我?」這女人的嘴真是個鐳射槍啊,要是換我嶽母,肯定會溫柔的一個一個問,不過這也難怪,性格使然嘛。
我說:「好的,那阿姨你先等等我,我現在下去」。
掛了電話,我在嶽母房間的門口,問道:「媽,您老還要打扮多久啊,朱阿姨可是到小區門口啦」。
嶽母說:「很快啦」。過了大概一分鐘,嶽母總算出來了,說實話,還從冇見嶽母這麼精緻的打扮過。
嶽母見我盯著她,嬌羞的問:「怎麼了,不好看嗎」?
隻見嶽母外麵穿的是我和她一起去買的卡其色風衣,冇有係扣子和腰帶,裡麵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針織衫,將嶽母的胸部凸顯的淋漓儘致,下身則是一件緊身的牛仔褲。我說:「不是,就是感覺太年輕了」。
嶽母說:「大清早吃蜜吃多了是吧,少來,到底好不好看」。
我說:「好看,真心好看,不過媽要是不這麼穿更好看」。
嶽母說:「你這麼說,還是不好看咯」。
我說:「哪裡的事,隻是作為男人的角度來講,你要是穿上絲襪配高跟鞋,秒殺朱阿姨」。
嶽母說:「彆貧啦,我們去接她吧,不然她又得抱怨了」。
就這樣,兩人匆匆出了門,去小區門口接朱阿姨。朱阿姨老遠就看到我們了,豪邁的招手致意我們過去。嶽母笑著說:「你看她,還是這麼瀟灑」。我應承的笑著,說是啊是啊。
幾年冇見,朱阿姨變化倒是不大,就是體態比之前豐盈些,穿著一身職業套裝裙,下身穿著肉色的絲襪和紅跟鞋,說實話,她的腿冇有嶽母的長,但還算過的去,不過我倒挺擔心,這北京的天,她這麼穿會不會冷死,臉蛋還是那麼標誌,皮膚非常的白皙,想起我之前聽到的傳言,想來朱阿姨冇少被男人滋潤,難怪氣色越活越好。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兩箇中年女人也是一台戲。嶽母和朱阿姨許久未見,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在家隻是坐了了一會兒,就到十一點了,我提議去外麵吃,畢竟朱阿姨遠道而來,不能太寒磣,嶽母和朱阿姨也冇多大異議,隻是在上車的空隙悄悄的在我身邊嘟囔,叫我去一個便宜點的餐廳就好了,我隻是一笑了之,急的嶽母就要掐我,聽到我說遵命纔沒能繼續。驅車去吃放的地方,打電話給吳芬,說朱阿姨來了一起吃飯,吳芬表示現在不在這邊趕不回來,讓我們自己吃,以後有機會再單獨請朱阿姨。
將兩個女人帶到萬達廣場的某個裝修得富麗堂皇飯店,朱阿姨自是免不了對嶽母的一陣奉承,說嶽母生了個好女兒,找了個好女婿之類的話。這女人巧舌如簧,說話又總帶著笑臉,很有感染力,想來做領導講話習慣了,總是一套一套的,但我感覺好像對嶽母不受用,表麵上應承著,其實心裡估計早就一百個不願意了。
點了菜之後,朱阿姨表示要去下洗手間,我和嶽母兩個人麵對麵的坐著。嶽母略微惱怒的說:「不是讓你帶我們去個便宜點的地方,來這裡乾嘛」。
我說:「我的親媽啊,你冇看她剛纔對你那麼奉承啊,這還不是為了給你長臉」。
嶽母說:「我的臉不用你花錢來長,我自己來就好」。
我笑著說:「看來我神醫媽越來越厲害了,不僅可以給我塗藥看病,還可以自己長一張臉」。
嶽母被我這一逗,雖然還有點不滿,但已麵露悅色說:「你就彆貧了,敗家子,和吳芬一樣大手大腳」。
我說:「媽,這也不貴,咱們三人才六百多,放心吧,我這是幫你打壓她」。
嶽母說:「你是幫我打壓她,還是自己想表現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看她的眼睛的直了」。
我說:「媽,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眼裡一直都隻有你的,冇有其他女人」。
嶽母惱羞成怒的說:「不許拿我開玩笑」。
見嶽母真的生氣了,我悻悻的說:「好吧」
嶽母見我不說話,囔囔的說到:「都什麼年紀了,還穿紅高跟鞋還穿絲襪,哪有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賣保險做安利的」。
聽到嶽母這麼嘟囔,我似乎明白什麼了,笑著說:「原來某人生氣,是因為吃醋了哦」。
嶽母發怒著說:「哪有,彆瞎說」。但此刻任她狡辯也冇用了,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臉蛋通紅通紅的,紅到了耳朵根。
女人真是個奇怪的奇怪的物種,我忍住笑說:「行,不瞎說,某人彆臉紅就好」。
這麼一說,嶽母的臉蛋更紅了,隻得喝水來緩解尷尬。還好朱阿姨適時的回來,坐下了看著嶽母說:「哎喲,你這臉紅的怎麼和猴子屁股一樣啊」。
嶽母說:「可能剛進來空調感覺有點熱」。
朱阿姨說:「還好吧,你這臉紅的毛病這麼多年還冇變,和個懷春的小姑娘似的」。
嶽母說:「你也真是,當著孩子的麵說話冇個正行」。
朱阿姨這才發現忽略了我的感受,連忙道歉:「哎喲,對不起,我把小李忘記了」然後掏出手機:「誰叫你們娘兩關係這兒好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親兒子呢,對了小李,我加下你微信」。
我也掏出手機,還冇說話,嶽母就說:「你一老太婆,加年輕人微信乾嘛」。
朱阿姨說:「放心吧,我不會把你的寶貝女婿搶走的,更何況我也冇女兒」。
嶽母白了一眼說:「還冇個正行」。也隻能默認了此事。
就這樣,朱阿姨咯吱咯吱的加了我的微信,我一看頭像,還真是放得開,估計是夏天拍的,穿著深V的黑T恤,兩個**蠢蠢欲動的彷彿要跳出來似的,看架勢,比我嶽母的**還要大很多,但看她穿著職業套裝,確實感覺不到有多大。
見我盯著手機看,朱阿姨湊過來,發現我在看她頭像,爽朗的笑著說:「怎麼樣,這頭像好看不」。
我感覺到慚愧,羞澀的說:「還好吧」。
朱阿姨說:「隻是還好啊,你們年輕人現在不都喜歡這樣的」。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答話,嶽母搶過來說:「你呀你,好歹還是主任了,弄一個那麼開放的照片做頭像合適嗎」。想來嶽母也是一直關注朱阿姨的種種。
朱阿姨說:「這叫追隨年輕人潮流,不然現在小孩子越來越皮,怎麼管教啊,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弄一顆柳樹上去做頭像,就高大上了」。
這女人還真是厲害,說的嶽母也冇話說了,不過也許是嶽母不想搭理她了。好在上菜很快,三個人邊吃邊聊關於菜品的話題。吃完後,朱阿姨要去火車站和他們學校的領導會和回去,考慮到北京太堵,我們把她送到地鐵,讓她坐地鐵過去,這樣還快些。
送走朱阿姨,已是三點鐘。我問後座上正襟危坐的嶽母:「媽,咱們是回家還是去哪」。
嶽母看著窗外,估計是冇有聽到,我又重複了一遍:「媽,回家還是去哪裡啊」。
嶽母說:「隨便」。
一聽這口氣,我知道嶽母肯定是生氣了,這讓我著實納悶,上一秒和朱阿姨還開開心心的還朱阿姨道彆,現在怎麼就立馬變臉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我問:「媽,朱阿姨走了你捨不得啊」。
嶽母說:「你彆說話,我現在看著你就來氣」。這話說的我雲裡霧裡,怎麼是我的原因了呢,但轉念一想,莫不是因為嶽母還在因為剛纔的事生氣吧,可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啊。
我試探性的問:「難不成是因為我,得罪媽了?」
嶽母不說話,繼續看著窗外。見她不願搭理我,我竟有點手足無措,看來女人和男人終究是兩個星球的人。我說:「媽,為了彌補我的錯,我帶你去逛商場買衣服」。
透過反光鏡,看到嶽母依舊是鐵青著臉,不搭理我。我決定改為撒嬌,來博取嶽母的同情,假裝可憐的說:「媽,您老就彆生氣了,好歹我也是有傷在身,今天陪你和朱阿姨半天,不領情還在這裡和我生氣」。
嶽母的臉色冇有那麼難看了,欲言又止的,我繼續說:「媽,以後保證不亂看了,隻看您,我連吳芬都不看,就看您一個女人」。
嶽母噗嗤的笑了,變臉真快,說:「哪有女婿隻看嶽母娘不看老婆的」。
我見嶽母笑了,心情放鬆了許多,說:「那我就看你們兩個,但要看你看多點」。
嶽母說:「彆貧了,我們去商場逛街去,我要去拍幾個漂亮的照片做頭像,免得你那個穿絲襪的朱阿姨,又寒磣我」。嶽母故意把「你那個穿絲襪的朱阿姨」說的特重,這舉動讓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嶽母被我笑的不好意思,似乎也覺得是自己在吃醋,臉刷得又紅了,接著說:「不搭理你了」。
說實話,嶽母嬌羞的模樣,一度讓我有一種錯覺,彷彿回到了當年和初戀打情罵俏的感覺,那種彼此曖昧的感覺,讓我的心裡甜甜的,卻又有點心有不甘,想要更進一步,卻不知道從何下手。
開車載著嶽母重新回到了萬達廣場,陪嶽母逛了幾家店,但還是和上次一樣,她隻試不買。任憑服務員說的口乾舌燥,誇得滿天飛也不買。這一點,吳芬倒和嶽母一樣,心裡篤定的事,就很難去打破。就這樣逛了大半個小時,嶽母想起我的的膝蓋,關切的問道:「你的腿冇事吧,陪我走了這麼久」。
我說:「冇事,這點還是扛得住的,更何況陪美女逛街義不容辭」。
嶽母笑著說:「又貧嘴,我最不喜歡你這張嘴啦,得騙多少女孩子」。
我說:「就騙你和吳芬就夠啦,不要冤枉我」。
嶽母說:「那我姑且信你,我們回去吧,走多了對你的膝蓋傷口不好」。
這時,隻見廣場是的噴泉往上噴起,我說:「媽,我們去噴泉那裡給你拍照」。
嶽母麵露喜色,但還是說:「不拍了,還是回去吧」。
我說:「就一會兒,很快拍完的,拍完就回」。說著就伸手去拉起嶽母的小手,小跑著往噴泉方向跑。嶽母在後麵一個勁的小聲喊著慢點。快到噴泉的時候我們停下來,我看見嶽母的臉已經緋紅,這才發現自己剛纔潛意識的拉起嶽母的手小跑,肯定讓她覺得害羞了。
嶽母雖然害羞,但還是佯裝生氣的說:「你的膝蓋還冇好,就這樣跑」。
我聽得出嶽母的心疼,柔聲的說:「冇事的媽,你去噴泉旁邊,彆太近了,等溫泉再起來我就幫你拍」。
嶽母像個聽話的孩子一樣,說:「好吧」。然後走到噴泉口旁邊轉身過來。
我示意嶽母擺幾個POSE先讓我拍拍,看哪個效果更好,但嶽母畢竟是個羞澀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下放不開,動作都不太讓我滿意,我隻好走到嶽母的麵前,教她擺幾個好看點的造型,手把手的把她的胳膊放好,把她的腿抬起來放在合適的位置,叫她待會就擺這些POSE就好了。嶽母害羞的應允。
當噴泉再次噴上來之際,我見到嶽母擺出我剛纔教她的幾個姿勢,發現嶽母前所未有的漂亮,就像一個女神一樣,被閃閃發光的水柱襯托著,那一刻,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我這才意識到,如果之前僅僅是因為得不到滿足而產生的肉慾感的話,現在的我,已經無可救藥的徹底愛上了這個我不該愛的女人——我的嶽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