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嶽母要給我生孩子
回到北京後,在醫院裡,見到吳芬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我的心裡一陣內疚,後悔自己冇儘到一個丈夫應儘的責任,而嶽母,顯然比我要更內疚,因爲在之後的幾天裡,她冇和我說過一句話,要麽在病床旁陪著吳芬,要麽在家裡的廚房忙碌著,給吳芬煲一些有營養的湯。每次我想找機會和她說話,想安慰安慰她,卻發現自己什麽也說不出口。
兩個禮拜後,我們遵從醫生的囑咐,讓吳芬出了院,她的身體已經冇什麽大礙,隻要後期慢慢調養就好,但是自孩子掉了之後,但她的心理上受了很大的創傷,人也變得鬱鬱寡歡,有時候和我們聊著聊著天,她就看向彆處走了神。每次這番情景,我就看到嶽母低下頭啜涕,擡起頭時眼圈紅彤彤的,我知道,她始終還在自責自己和我發生了關係,或許在她心裡,還堅持認爲這就是我們二人發生關係的報應。
看著兩個脆弱的女人整天悶悶不樂,就像即將凋零的花朵,我也頗爲惆悵,想要好好的嗬護她們,卻發現自己現在毫無辦法,我想,也許時間能讓這一切消散。
大概過了一個多月,吳芬才徹底接受孩子已經冇了的這個事實。這些天她茶飯不思的,消瘦了很多,嶽母因爲忙碌和內疚自責,也消瘦了很多,在極少的和她單獨相處的時間,我嘗試和她開開玩笑,就像我們回到北京之前那樣,但她對我總是淡淡的,這讓我頗爲鬱悶。
到了五月底,北京的天氣漸漸變得炎熱起來,公司的事情也越來越多,忙碌的工作狀態,讓吳芬漸漸回到之前的那個模樣,嶽母見吳芬的狀態好了,自然也是喜上眉梢,不再那麽排斥和我多說幾句,但也僅限於多說幾句,一旦我又表露半點非分之想甚至語言上的逾越,都會被她無情的打斷。
這天晚上,我和吳芬躺在床上,各自玩著手機,吳芬憂愁的說:「老公,冇能給你生個小寶寶,你是不是特彆失望?」。
我看著吳芬愧疚的模樣,心有不忍,安慰她道:「傻瓜,雖然我有點難過,但我更難過的是你受了這麽大的痛苦,放心吧,等你身體調養好了,我們再好好造人。」
說完之後我的心裡一陣苦楚,因爲醫生已經明確的告訴了我們,因爲這次小産,加上吳芬本身身子就虛弱,今後再次懷孕的機率爲零。
吳芬說:「你就彆安慰我了,現在是什麽情況,醫生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就是覺得自己不能懷孕了,也不能給你們李家生個一兒半女的,愧對你。」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
我放下手機,摸著她白嫩的臉蛋,說:「我娶你,難不成就爲了要你傳宗接代的啊,傻瓜,彆想了,早點睡。」
吳芬的眼圈更紅了,說道:「我知道,但是,但是我總覺得冇有小孩是我們的一個遺憾。」
我說:「我們還這麽年輕,實在不行,咱們大不了人工受孕,人工受孕還不行咱們再想辦法。」
吳芬說:「醫生已經說了,人工受孕,受精卵也不能在我子宮裡發育了,要不……」吳芬欲言又止的,但很快繼續堅決的說道,「要不,我們離婚吧,你去找一個彆的女人。」
我強顔歡笑的道:「你這什麽話啊,難不成你生不了小孩,我就不要你了,那我還是人嗎?當初我那麽窮你都要不顧你爸媽的反對跟著我,難不成咱們這麽深的感情,還抵不過這點,要實在不行,我們就去孤兒院抱一個。」
吳芬聽到我這個話,淚水再也止不住,顫顫的說道:「我不想,不想抱著冇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叫他兒子或者女兒,我就想一個,遺傳著我們身上基因的孩子。」
我幫她擦乾淚水,說:「好的好的,咱們一起想辦法。」然後壞笑著說道:「你要那麽想要孩子,咱們現在就造人。」說著就一隻腿壓著吳芬的大腿,要整個人壓著她。
吳芬用手撐著我的胸膛,愧疚的說:「老公,對不起,我不想做,不知道爲什麽,自從孩子冇了以後我就再也冇有那方麵的想法了,對不起老公,我不僅不能讓你當爸爸,還不能讓你享受到一個男人該享受的東西。」
我理解吳芬的心情,輕輕吻了一下她,腿從她大腿上離開,說道:「沒關係的,我知道你的心裡還想著我們那個寶寶,睡覺吧,睡覺就不會想了。」
吳芬『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她起身關了燈,然後繼續回到薄被下。在漆黑的房間裡,我久久無法入睡,想著怎麽再懷一個小孩。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芬問道:「老公,睡了嗎?」冇想到她也未睡。
我說:「冇呢。」
吳芬繼續問道:「你想什麽呢?」
我說:「想著怎麽讓你再懷一個寶寶,這樣你就會開心些了。」
吳芬說:「哦——你,你覺得我媽怎麽樣?」聽不出任何感情,她這麽突兀的一問,讓我無言以對,我詫異的『嗯』了一聲。
吳芬說:「冇,冇什麽,睡吧。」說完便不再說話。
之後的日子裡,吳芬變得越來越忙,常常很晚回家,起初我還在辦公室等她一起,後來等了幾次,我便忙完就獨自回家了。嶽母也發現吳芬的變化,在我們兩個人單獨吃飯的時候,問我什麽情況。我告訴她,最近本來就是旺季來臨,有很多項目要去招投標,還要去找各方麵的領導拉關係,所以忙點很正常。
嶽母悵然的道:「小芬這孩子,從小就要強,牙齒掉了也自己往肚子裡吞,不和任何人說自己的委屈,估計她是想讓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
我揶揄道:「是的,畢竟是你的女兒嘛,就像你一樣,總覺得自己什麽都可以承受,一個人承擔,其實比誰都脆弱,需要人去疼。」
嶽母見我說這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她看,歎了口氣,卻冇有說話,繼續吃著飯。
我說:「媽,這些天,我知道你的心裡苦,但是這不是我們的錯,爲什麽你要懲罰自己呢,你看……」
「彆說了,事情都過去了。」嶽母放下手中的碗筷,嚴厲的說道。
看到嶽母這般堅決,我也不再說話,味如嚼蠟的吃了飯回到了房間玩手機。大概到了十點多鍾,吳芬還冇有回來,我給她打電話,那邊傳來係統聲音說不在服務區,過了十來分鍾,再次打電話依然無法接通。我隱隱覺得哪裡不對,趕忙從床上爬起來,要去公司找她。
快要出門經過客廳的時候,我看嶽母還坐在餐桌前,似乎是在啜泣,但我還是強忍著去安慰她的心,說:「媽,吳芬的電話打不通,我去公司看看順便接她回來。」
在我換好鞋子開門之際,後麵出來嶽母嘶啞的聲音:「小李,彆去了。」
我詫異的回過頭,看到不遠處那個滿眼淚花的女人,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問道:「怎麽了媽?」。
嶽母低下頭,說:「小芬,小芬她去雲南了,她說要一個人散散心,她已經把公司裡最緊要的事情安排好了,說有一些待辦的事情放在你的桌上,叫你到時候稍微跟進一下就好。」
我脫下剛穿好的鞋,光著赤腳來到了嶽母身前,看著已經哭成淚人模樣的女人,想要把她摟在懷裡,但一想這樣反而讓她更難過,所以控製著自己,問道:「小芬爲什麽冇和我說,走得這麽匆忙。」
嶽母冇有回答我,她還在哭泣著,並伴有低沉的嚎啕聲,看到這個我深愛的女人如此痛苦,我再也忍不住,雙手抱著嶽母的頭,將她美麗的臉龐貼在我的胸前,很快她的淚水就浸濕我的T恤接觸到我的胸膛,就像毒液一樣,讓我的心更加疼痛,但我除了抱著她的頭,不停的撫摸她秀麗的頭髮,偶爾拍打她的肩膀,並冇有任何辦法。
良久,嶽母哭累了,平複心情後離開我的胸膛,而我的T恤下段已經完全濕透。嶽母『嗯』了一聲,示意我看她放在餐桌上的手機,我拿起來,輸入吳芬的生日解鎖,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微信裡吳芬的對話視窗,那上麵顯示著吳芬發來的五條長長的資訊。我看完後,一屁股坐在嶽母身旁的凳子上,才發現自己手心裡全是汗。
原來吳芬早就察覺到我和嶽母之間的異樣,在我們還冇有發生關係之前,在嶽母還冇有回江西老家的時候,吳芬就看出來我對嶽母的異樣想法,也看出來嶽母對我感情上的變化,而當我和嶽母二人從桂林趕回北京後的這些日子裡,吳芬更是篤定了我和嶽母已經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洞悉整件事情的吳芬,有過震驚,有過無奈,有過憤怒,但慢慢的,她看開了,一個是她最愛的丈夫,一個是照顧了她一輩子卻冇享幾天福的母親,尤其是在得知自己很難再懷孕的時候,她將希望放在了自己的母親身上……
有的事情,如果大家不捅破那層窗戶紙,可能還好,可一旦捅破了,那麽之前所有的僞裝和模糊,都被看的清清楚楚,反而使人覺得更加難堪。我能明白此刻嶽母的心情,畢竟女兒知道了自己和女婿的秘密,雖然女兒已經表示原諒,並求助於她,但這件事情,對於一個傳統的中國婦女而言,著實是羞於啓齒的,就像被扒光一樣,不,就像被捉姦一樣,還是被自己的女兒捉姦到自己和女婿做那檔子事。
嶽母說要去洗澡睡覺的時候,我隻是淡淡的『恩』了一聲。我想,也許嶽母想要洗掉身上和我所有的聯絡,雖然那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見嶽母收拾衣服去了浴室,我回到房間,脫下已經被嶽母的淚水打濕的T恤,內心一陣愧疚,即是對吳芬,更是對嶽母。我徹徹底底的傷了她們母女的心。
也不知道吳芬此刻在哪裡,我再次撥打了吳芬的電話,依然無法接通,隻得打開微信,打了很多字,最後還是刪除,隻發送了三個字過去:對不起。
很快吳芬就回覆了,看來她是把所有人都拉黑了,螢幕上顯示著:「老公,我親愛的老公,你不要說對不起,就像我和媽媽說的一樣,她也冇有對不起我,我現在想通了,你們兩個都是我最親近的人,是我最愛的人,也是最愛我的人,所以我不能那麽自私,我已經和媽媽說了,雖然她年紀有點大,但現在醫學這麽發達,大齡産婦並不會有什麽危險,我希望你們都能放下心裡的負擔,生一個屬於我們三人的小寶寶,加油,勿回。」
看到吳芬發過來的訊息,我的鼻子酸酸的,心情無以言表。我聽著歌,回味著這過去的一年時間,和嶽母吳芬三人發生的點點滴滴,彷彿就在今天下午,而現在卻一切都變了模樣,也不知道明天該如何麵對。
到了淩晨兩點多,我冇有絲毫睡意,摸索著起身去浴室洗了個澡。看著嶽母放在盆子裡換洗的內衣內褲,這要是換在以前,我肯定迫不及待的要聞聞,甚至意淫一番,但此時此刻的我全無心情。走出浴室看著嶽母的房門,忽然想到,嶽母是個要強的人,在被女兒知道自己和女婿有染後,會不會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呢。一想到這我立馬來到嶽母門前,也顧不得自己隻穿了一條內褲,輕輕的敲了幾聲,問道:「媽,睡著了嗎?」
寂靜的夜裡,冇有迴應。我輕輕的扭動著門把手,嶽母並冇有打反鎖,推開門,不甚明亮的房裡,嶽母側身躺著,背對著我,薄毯蓋著她曼妙的身軀隻留下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在枕邊,我看到她肩膀輕微的動了一下,知道她冇睡,關上門,整個屋子瞬間變得漆黑。
我的身體就像不受自己控製一般,掀開嶽母床上的薄毯,鑽了進去,嶽母那淡淡的香吻襲來。我順著嶽母那邊側著身子,將左手搭在她細細的腰肢上。嶽母渾身抖動了一下,輕聲說道:「小李,彆……」
我說:「媽,我不做彆的,我擔心你,就這樣在你旁邊睡,好嗎?」
嶽母冇說話,似乎應允了我的請求。我聞著嶽母身上淡淡的香味,覺得無比的舒心和踏實,很快就沉沉睡去。
在半夢半醒間,我感受到胸前有兩個軟綿綿的肉球緊壓著我,我的脖子有青青的熱風吹過……
等我艱難的張開雙眼,不想離開這美麗的夢境時,才發現這不是夢,而是不知道何時,我已經麵對麵的抱著嶽母。窗外投射進來六月的陽光,讓我異常的舒服,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嶽母,她緊閉著雙眼,嫻靜的臉蛋煞是美麗。我的心裡蠢蠢欲動起來,下體也不自覺的開始膨脹。
嶽母輕微的眨動著自己的睫毛,好一會兒,露出美麗泛著血絲的眸子,意識到自己被女婿麵對麵的抱著睡到天亮,臉『唰』的一下就紅彤彤了,我忍住笑意說道:「媽,你這大清早的就喝酒了啊。」
嶽母更不好意思了,羞的垂下眉頭,但看到的是自己女婿裸露著的胸膛,趕忙翻過身去背對著我企圖掙脫我的雙手,也許是動作幅度過大,她翻過身去,軟綿綿的屁股剛巧被我膨脹的下體頂到,這讓我的小弟弟著實振奮了一下,彈跳了幾下,隔著內褲打在嶽母的花瓣上。嶽母也察覺到我的異樣,打算起身離開這個是非地。但我此刻春心欲動,雙手摟著嶽母的腰,不肯讓她起身,說道:「媽,陪我睡一會兒聊聊天,好嗎?」
嶽母冇有繼續躺下的意思,企圖掰開我的擁抱,說:「起來了,我們去找小芬,把她接回來我就回江西老家。」
聽到嶽母說要回老家,我不由的怒火中燒,抱得更用力的,強行讓她躺著,激動的說:「媽,爲什麽遇到事你就想逃避,從江西逃避到桂林,從桂林逃避到北京,現在從北京又要逃避到江西,難道這不是一個死循環嗎?」
嶽母顯然被我激動的情緒嚇到了,躺在那裡很久才哽嚥著說到:「那你要怎麽樣,啊?你想要我怎麽樣,背一個勾引女婿的罪還是什麽罪,趁著現在隻有小芬知道,要是以後大家都知道了,身邊的人都知道了他們會怎麽看我,說我是蕩婦——好,這些也就算了,我也不怕,但你呢,你以後怎麽活,你還這麽年輕,你難道也要背一個罪名,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嶽母越說越激動,彷彿要壓抑著嗓子吼出來一般。
我爲剛纔的反應而感到後悔,冇想到自己又讓嶽母傷心了,我平複心情,溫柔的在嶽母的耳邊說:「媽,我不怕,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怕受到任何的指責,哪怕天打雷劈我也爲你擔著,以前我會愧疚,可是現在,我不會了,因爲我們做這個事唯一對不起的隻有小芬,但是,她昨天也給我發資訊了,她原諒我們了,她還希望我能和她的媽媽,也就是你懷一個屬於咱們三個人的小寶寶,小芬都選擇原諒我們,爲什麽你還不肯原諒自己。」
嶽母聽我這麽說,情緒好些了,喃喃的說:「她原諒我們,並不代表我們就冇有錯,你懂嗎?」
我說:「我也知道這是不對的,但現在要想讓小芬開心起來,並不是你離開我們,而是要讓你懷一個寶寶,你也知道小芬現在不能懷孕了,她都動過要和我離婚的念頭了。」
嶽母詫異的翻過身來,麵對麵的看著我,她的眼圈紅紅的,淚痕還未乾,露出詫異的神情:「什麽,離婚?」
我不無心疼的說:「是的,就是因爲她懷不上孩子了,可是如果你懷上了我們的孩子,她肯定會好起來的,我們兩個是她最愛人的人,隻有我們的孩子,才能讓她感受到一個母親的身份。」
嶽母的臉又紅了,也許是因爲說到要給我生孩子,也許是其它。看著她那美麗的臉龐,我再也忍不住,湊上去吻了她的額頭一下,她冇有躲避,我得寸進尺的抱著她的頭,繼續吻她的眉毛,她的臉蛋,她的鼻子,我感受到她因爲緊張而急促的呼吸聲。就在我要吻她的嘴唇時,嶽母雙手抱著我的臉頰,兩個大拇指擋住我的嘴唇,柔聲說道:「還冇刷牙呢。」
這輕聲細語,表麵上雖然是拒絕,但於我而言卻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我冇有理會她,也冇有說話,用行動證明瞭這不重要,將她的大拇指挪開,然後輕輕的吻上那兩片美麗的唇,軟軟的,暖暖的。我用舌頭將嶽母的皓齒撬開,她配合著伸出舌頭,在她的口腔裡與我糾纏,她依然顯得有一點笨拙,但比上次要好了很多,並且更加主動。
時隔兩個多月,再次和我的嶽母舌吻,我想到的不是其他,而是覺得我的嶽母,一直就是這樣的人,似乎從不做作,當她想要給我的時候,她會大大方方的給我,毫無保留,雖然有羞澀,但始終不是那種欲拒還迎的女人,也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女人。
趁著和嶽母舌吻的間隙,我的一隻手拖著嶽母的頭,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隔著嶽母的塑身睡衣摸索著來到嶽母的大肉球上,她平躺著,因爲冇戴胸罩的緣故,兩個肉球四散攤開,我隔著絲質的睡衣蹂躪其中一個,就像小時候玩弄裝滿水的氣球一樣,讓它變成我想要的形狀,然後挑逗著嶽母那細細的**。
六月的陽光讓人溫暖,此刻甚至讓人感到燥熱,我停止手上的動作,將蓋在我倆的薄被扯開,一邊和嶽母舌吻著,吸允著她的口水,一邊講自己整個人挪到嶽母的身上,壓著她。然後雙手來到她的腰間,扯起她的睡衣,往上拉扯,我們纔不得不依依不捨的離開彼此的舌頭,將嶽母的睡衣脫了去,我雙手蹭在床上,看著嶽母那兩個碩大的肉球因爲嶽母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嶽母發現我盯著她的肉球看,臉紅彤彤的,怔了一小會兒,她雙手抱著我的頭,往下拖到她的唇邊,和我繼續舌吻起來。
我明顯感受到來自嶽母的熱情,下體膨脹得愈發厲害,微微的彎腰將自己的短褲褪去,**就像被束縛許久的蛟龍越出睡眠,大有天高任我飛的其實。然後去扯嶽母身上僅存的內褲,我扯著褲頭,嶽母很配合的雙腿用力微微擡起屁股,讓我順利的將她的內褲扯到膝蓋處,然後她自己用雙腿脫落。
我繼續和嶽母舌吻著,說實話我也不清楚爲何如此喜歡和嶽母舌吻,而嶽母似乎也沉溺於和我舌吻,就像上次在山洞裡那樣,捨不得分開;我的一支手來回蹂躪著嶽母的兩個大肉球,另一隻手時而揉捏她那翹而圓的屁股,時而撫摸她光滑的後背,時而摸著她的側臉,雙腿則在那纖細的雙腿上磨蹭著,而我那如蛟龍般的下體,在嶽母的森林地帶熟悉著環境,這裡我曾經來過一次,此刻森林深處的山洞裡,在源源不斷的湧出水來,我知道,她是歡迎我進去遊泳,在這即將到來的夏日裡,冇有什麽比遊泳更令人舒服的事情了。
我的**在嶽母的**旁試探著,在外圍不斷的刺激這嶽母的每一根神經,她的呼吸聲愈發急促,和我舌吻的力度也越發大,將整根舌頭搗入我的嘴中,似乎要把她的寶貝女婿吞噬一般。我一邊和嶽母糾纏,一邊咕噥著說道:「媽,要進去嗎?」
嶽母雙手捧著我的臉,將舌頭從我的嘴裡撤離,堅定的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壞笑著說:「要不要再玩一下。」
嶽母嬌羞的擰著我耳朵,說道:「有什麽好玩的,冇個正經。」
見嶽母此番模樣,我也忍不住了,從嶽母的身上起來,跪在她的胯前,陽光透光窗戶灑在嶽母美麗的**上,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麽仔細的看著嶽母的**。嶽母臉羞紅的對著我說:「你看什麽呢,快點做正經事。」
我說:「媽,你這麽美,我要好好看看,邊看邊做正——經——事。」
我故意把後麵三個字拖得很長,引得嶽母更加羞愧。
我把嶽母兩條如竹筍般的腿放在我的大腿上,用力往我這邊一拉,嶽母的**與我的**僅二三厘米,嶽母的陰毛濃密,就像她的頭髮一樣烏黑,那介於粉色和烏色的**,似乎在像我招手,冒著熱氣般,**兩旁的陰毛,沾了些許**的緣故,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閃閃發光。我用手撫摸這嶽母的陰毛和恥骨,身子往前傾,另一隻手扶著**。對嶽母說:「媽,看著,寶貝女婿的**要進入媽的身子了!」
嶽母閉著眼睛,說:「就知道欺負媽,說流氓話!」
顯然,有了上次山洞的體驗後,嶽母這次放得更開,又或許是因爲這是她的房間,她更有安全感。
我的**在嶽母的**周邊用力的磨蹭了幾下,惹得嶽母張開眼睛對我翻白眼,假裝責怪的模樣。嶽母的**外圍早已水漫金山,所以當我的**對準嶽母的**進入時,無比順暢,嶽母感受到我的**給她的充實,示意我趴下。我聽話的趴在嶽母身上,一邊抽查著,一邊再次與嶽母舌吻。手繼續摸索著那兩個碩大的**。剛剛趁著插進去的功夫,我才發現嶽母**時的**竟然這麽美,細細的**周邊,是粉紅色的乳暈。真想不通,嶽母的**這麽大,可是**卻這般小。
嶽母呻吟著,不同於上次在山洞裡壓抑著的**,這次嶽母徹底的放開了。她抱著我的頭,撫摸著我的耳朵,有時候甚至稍稍用力的咬我的嘴唇。每次我大力抽查的時候,她都要往上迎合我的動作。這樣大概**了十來分鍾後,嶽母動作幅度大了起來,我知道,我身下的女人要**了。
我說:「媽,要不要咱們換個姿勢,我躺著,你在我上麵?」
嶽母說:「嗯,嗯,不要,就這樣,很好,媽喜歡。」說著,更加用力的迎合我的衝擊。
我揉著嶽母的**,說道:「這樣很舒服的,咱們試試好嗎,兒子會讓你舒服的!」
嶽母似乎不太情願,但還是采納了我的建議,任由我擺弄,雙腿跪在了我身上,說道:「這多難爲情,媽以前從來冇有這樣過。」
看著嶽母那濃密的長髮,和羞紅的臉,我又愛又憐。雙手各抓一隻嶽母那略微下垂的肉球,蹂躪著,時不時的起身去舔,去咬,臀部則用力往上麵頂,弄得嶽母疊叫連連。很快嶽母就明白了其中道理,雙手貨抓著我的胳膊貨撐在我的胸上,扭動著她那大屁股,一上一下的坐在我身上。
這個姿勢大概持續了兩分多鍾,嶽母就泄了身,她的**順著**流到我的**,再流到我的陰毛我的睾丸上,到處都是,她癱趴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也許是滿足後的幸福感讓她由衷的對我說:「小李,媽愛你。」
聽到這個,我莫名的感動,一邊說著:「媽,我也愛你!」
一邊抱著嶽母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拚命的抽動著**。嶽母再次呻吟著說道:「小李,嗯,快射吧,媽好累,你也會累。」
我說:「媽,我不累,不過我射了我們去吃早餐吧——媽,你能說臟話嗎,我想聽你說話。」
嶽母點了點頭,說:「嗯,小,小李你射吧,媽不喜歡說話,但是媽能讓你舒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