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燈很亮,朱阿姨將揹包從我的後背上拿下,然後和我麵對麵站著,滿懷期待的看著我,她圍著浴巾,兩顆大肉球包裹了一半,然後浴巾筆直向下一直到膝蓋上方,白皙的腿顯露無疑一直到光著的腳丫。這還是頭一回這麼近距離的和朱阿姨站在一起,我細細的打量著朱阿姨,她的頭髮是盤起來的,給我的感覺頗有幾分賢妻良母的意思,眉毛經過修理感覺卻有幾分妖豔,紅紅的大嘴唇,讓我忍不住要湊上去。
「你來就是為了看我的?」朱阿姨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率先打開話題,然後拉著我的手來到床邊,自己直接坐在了床上。
我居高臨下的站著,這樣看下去,朱阿姨的兩個肉球更大了。我嚥了咽口水,說:「阿姨,我去洗個澡。」
朱阿姨被我咽口水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兩個大**也一顫一顫的,她嬌美的說到:「瞧你那點出息,彆洗了,讓媽好好愛你。」說著就將我拉到她的麵前,因為她是坐著,而我站在她的麵前,所以很自然的,她隔著我的褲子,用雙手圍著我的下體用力的撫摸著,而我的**早在冇冇進酒店之前就已經硬的發疼,此刻被她這麼一摸,更是呼之慾出,就像她的大**一樣。
我說:「朱阿姨,我想要。」
朱阿姨噗嗤一笑,說:「想要就來嘛,怎麼感覺你像個小處男一樣害羞啊。」說實話,朱阿姨是我碰到的第一個熟女,加上又是嶽母的朋友,所以我多少有點放不開,被她這麼一說,我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看到她那騷氣的模樣,我說:「既然阿姨這麼說了,那我再扭扭捏捏顯得我不仗義了。」迅速的脫掉外套和襯衣,解開皮帶。
朱阿姨聽我這麼說,滿足的笑著,也幫我脫褲子,邊脫邊說:「這就對了嘛,這才媽的乖兒子。」說著的同時,將我的褲子和內褲一塊往下扒下去,我的**早就硬的不行,冇了褲子的束縛,就像一條脫韁的野馬瞬間飛奔出來,因為朱阿姨幫我脫褲子的時候低著頭,臉離得近,我的**彈上來狠狠的打在朱阿姨的臉上。
我「哈哈」大笑道:「朱阿姨,叫你剛纔笑它扭扭捏捏,現在知道錯了吧。」朱阿姨用一隻手握著我的**,讓它不再使壞,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眼裡滿是柔情,此情此景,我有些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朱阿姨看著我**的上身,說:「年輕真好。」然後用另一隻手伸直摸我的**,我的**是我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所以這一摸,讓我打了個激靈,朱阿姨狡黠的笑著:「兒子,媽知道你的弱點了哦,哈哈。」然後又故挑逗我的**。
我哪裡受得了這番挑逗,也顧不得褲子冇完全脫掉,將雙手搭在朱阿姨骨感的肩膀上,把她迅速推倒在床上,然後壓在朱阿姨身上,我能感受到來自胸膛那兩個軟綿綿的肉墊。而朱阿姨的手並冇有離開我**的意思,她被我壓著,握著我的**有點艱難,但還是捨不得放開,輕輕的套弄著,我微微撐起身子,將一隻手伸到那兩坨無比柔軟的肉球邊,把浴巾從肉球上扯開,兩個肉球像水一樣四散開來,我用力的揉捏著,能明顯感受到朱阿姨愈來愈沉重的呼吸聲和嚶嚀聲,邊揉邊說:「既然阿姨發現了我的弱點,我也要找阿姨的弱點。」說完直接將嘴湊上去,吻著朱阿姨紅如火焰的雙唇,朱阿姨本來有話要說,但被我堵住了雙唇,也就配合的和我接吻起來,她主動將舌頭伸進我的口中,我們的舌頭相互糾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唾液,品嚐著朱阿姨的口水,我竟然感受到了幾分微甜。
朱阿姨的**確實大,我一隻手也不能完全抓住一個,隻得將另一隻手也伸到我的胸膛下,把朱阿姨上半身的浴袍全部扒拉下來,雙手儘情的蹂躪她的**,玩弄她變得堅硬的**,朱阿姨的**有點大,甚至能感受到**旁邊的顆粒感,而朱阿姨一邊和我舌吻,一邊鬆開握著我**的手,配合我將下身的浴巾也全部從身上褪去,並且用她那柔軟的雙腳從我的大腿一路下去,將還在我身上的褲子踢掉。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冇有一絲外物,赤身**的舌吻著,並且相互蹂躪對方,朱阿姨一隻手繼續艱難的握著我的**,一隻手配合著我的雙手,揉摸著她的大**。不得不說,朱阿姨的舌吻技術真的很好,她甚至用整個舌頭舔變了我的牙齒,讓我有一種她要把我整個人都吞下去的錯覺,她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時不時的發出嗯嗯的聲音,就像一條蛇一樣,在我的身體下麵扭動著。
她那握著我**的手,將我的**牽引到她的下方,我的**感受到她濃密的花園地帶。她張開雙腿,繼續牽引我的**,穿過濃密的毛髮,我的**觸碰到軟綿綿的肉,與此同時朱阿姨「嗯嚀」一聲,全身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我知道,我已經被朱阿姨引領到她最後的堡壘。
朱阿姨一邊和我舌吻一邊咕噥著說道:「兒子,插進媽媽的逼裡。」雖然模糊,但我還是聽清楚了。
朱阿姨握著我的**,在她那最後的堡壘處停留,雖然我的**明顯感受到她已經氾濫成災,但還是按捺住直搗黃龍的急切心情,任她引導我輕輕的磨了好一會兒後,聽著朱阿姨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聲,我配合著朱阿姨的手,臀部用力,往前麵一挺,朱阿姨「啊」了一聲,舌頭與我的舌頭分開,我的小半根**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滑的洞裡,這時候朱阿姨握著我**的手這才捨得鬆開。
我一隻手繼續揉捏著朱阿姨的**,時而蹂躪單獨的一個,時而儘力兩個各一小半合在一起蹂躪,時而挑逗她的**,另一隻手則撐在朱阿姨的脖子下麵,這纔將朱阿姨的**完全看到,朱阿姨張開那周邊不知是我的還是她的口水的嘴,嬌媚的說:「傻兒子,你的真大,要慢慢進來哦,不然媽會受不了。」我見她剛纔紅如火焰的豐滿嘴唇,已經被我舔得有點花了,滿是憐愛,親了親她那飽滿的雙唇,然後用舌頭將朱阿姨嘴邊的口水舔乾淨的同時,直接狠狠的插到最深處,讓我的整根**都完全被朱阿姨的逼包裹著,也許是我太久冇有和女人**的緣故,竟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朱阿姨大聲的「哦」了一聲,佯裝發怒的說:「媽剛纔還和你說要溫柔,你怎麼能這樣,一點都不心疼人。」
其實我**的時候並不喜歡多說話,一直以來我都是少說多做的,朱阿姨見我不搭理她,依然自言自語的一邊呻吟一邊大聲說:「兒子,嗯——媽的逼夾得—啊—兒子的大**舒服嗎,媽的—嗯嗯—**兒子喜—嗯—喜歡嗎?」朱阿姨逼裡的水真的很多,以至於我剛進去就能很好的**,我看著朱阿姨因為我的**而慢慢變緋紅的臉,而她的**,因為我的**,前前後後的搖晃,以及她大聲的呻吟,這一切都不免動容和滿足,說:「阿姨,這麼日你,和在微信裡自慰有什麼區彆啊。」
朱阿姨一隻手繼續配合我的手摸她的**,另一隻手則摸著我的**,急促的說:「嗯,你說呢——嗯,兒子你真—嗯——啊——好厲害,你操媽——媽——媽媽的時候,都不說話嗎?」
我見朱阿姨在我的胯下風騷的模樣,看到她搖搖晃晃的大**,我一邊用力**,一邊俯下身去,抱著朱阿姨的**,用舌頭在朱阿姨**上的乳暈周邊打圈,直到朱阿姨整個**都被我的口水弄濕,朱阿姨雙手抱著我的頭,興奮的大聲嘶吼:「啊—啊—啊—兒子,你個壞兒子,乾嘛不吃媽媽的奶頭,媽好想兒子吃我的奶。」她雙手壓著我的頭,用力的撫摸著我的頭髮,要我去含著她的奶頭,與此同時,我每次**至最深的時候,朱阿姨便配合著提臀往上。
我見朱阿姨如此渴望,也不忍心吊她胃口了,雙手各扶著朱阿姨的一個**,將奶頭儘力湊在一起,然後這個含一下,那個輕咬一下,弄得朱阿姨欲罷不能,淫語連連。就這樣大概操了五分鐘後,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有射的**,朱阿姨聲音越來越大,說話也越來越粗俗不堪,但似乎並未滿足。
我蹂躪著朱阿姨的**說:「阿姨,對不起?」朱阿姨說:「傻兒子,乾嘛和媽媽說對不起。」我放慢了**的速度,不好意思的說:「朱阿姨,我好想射,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冇這麼快的。」
朱阿姨摸著我的頭髮,滿是柔情的看著我,哈哈笑道:「傻兒子,肯定是你太久冇做了,很正常的,那你射到媽的逼裡,待會兒再做好不好。」說著蜷縮著去摸我的蛋蛋,說:「兒子這樣就會持久一點。」見朱阿姨如此善解人意,我的心裡不由得心生甜蜜,說:「媽,那兒子就射你逼裡。」
朱阿姨似乎冇有聽清,詫異的問:「什麼?」
我說:「媽,兒子是說,兒子要射你的逼裡,現在就要。」朱阿姨的像是中了五百萬似的,笑著說:「恩,兒子,快射到媽媽的逼裡,快點,恩—啊,被兒子操好幸福—恩——我的好兒子。」邊說邊抱著我的肩膀,半坐著舔我的奶頭,讓我無比舒服。而我也明顯感覺到自身想射的衝動,所以拚命**,彷彿每次都要將整個**連同蛋蛋都送到朱阿姨的逼裡似的。
朱阿姨說:「兒子,快叫媽,快—點叫我—媽,恩—恩,兒子,媽要和你一起—一起**。」
看到胯下這個女人,都說她風騷,卻也有善解人意的一麵,我為了滿足她,一邊剋製著,一邊大聲的叫她媽,語言也變得粗俗不堪。而我的腦海裡,甚至把她當成了嶽母的化身。
大概堅持了一分鐘後,朱阿姨於我之前爆發了,她抱著我肩膀的手指,深深的嵌入我的肉裡,這讓我感覺到疼痛,而她舔我的奶頭也變得粗魯起來,我拚命揉捏著朱阿姨的肉球。她的喉嚨裡發出最原始的**聲,逼開始緊縮,彷彿櫻桃小嘴般吸住我的**。我看到她迷離的眼神,將她重重的壓倒在我的身下,與她繼續舌吻起來,她的鼻孔冒出沉重的呼氣聲打在我的臉上,而她的雙腿則緊緊的纏繞著我的臀部,終於,朱阿姨在狠狠的挺起臀部往上頂撞數次之後停了下來,我的**在她那本就無比濕潤的逼裡,感受到被更多的**包裹。
感受到朱阿姨的變化後,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數次猛烈衝擊後,阿姨感受到我那因為射精而膨脹的**,又是一陣配合,大聲呻吟,淫語連連。而我,終於狠狠的射進了阿姨逼裡的最深處。
事後,我壓在朱阿姨的身上,任憑**在阿姨的逼裡慢慢變軟,我看著朱阿姨臉蛋上的紅暈,想起了嶽母,內心竟然有些許愧疚。其實剛纔**之際,我一遍又一遍的叫著媽,腦海裡卻全是嶽母那柔弱的模樣。
朱阿姨溫柔的親了我一口,讓我回過神來。阿姨說:「兒子,謝謝你。」我雖然此刻想著嶽母,但也不想讓朱阿姨感覺我是那種射了精就不認人的那種,儘量溫柔的說:「阿姨,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們待會兒再做一次好嗎?」朱阿姨滿足的摸著我的頭,說:「傻兒子,乾嘛和媽說這些,媽愛你,哪怕你一分鐘媽也能幸福。」說完又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繼續撒嬌的說道:「剛剛不知道是誰一個勁的和我說媽我要你射你逼媽你的逼好美,現在就叫人家阿姨。」我一時無語,深情的吻了吻身下的這個俏佳人,柔情的說:「媽—媽——媽,這總行了吧,你還真小氣,待會兒我想讓小氣媽媽穿著絲襪和高跟鞋讓我乾。」朱阿姨抱著我寬闊的肩膀,閉著眼睛,柔聲的說道:「傻兒子,隻要你喜歡,媽怎麼被你乾都行。」
那一刻,我有一種錯覺,朱阿姨被嶽母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