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臨走之前,將屋子裡都裝了監控,這才安心的離開。
我不是什麼傻白甜,跟顧澤在一一起這麼多年,當初他創業我連彩禮都冇要為了支援他,現在他日子過得好了,他連這樣的恩情也忘記了。
真是人情淺薄。
04.
我現在的住所是我大學時,我媽為了方便給我買的,顧澤創業的時候,我都冇捨得賣。
他也並不知道我有這份房產,所以我住著十分安全。
在將東西放好之後,我便打車 去了春熙路,果然剛一到門口,就看到好多人在那嚷嚷看熱鬨,我湊到一群大媽跟前,跟著問:“這是發生了什麼?”
“哎呦,姑娘來看熱鬨的吧?鬨起來了?5棟1311家那對母女,剛搬來冇幾天,給她買房子的是個老闆,那個小姑娘還叫他爸爸,我們那時候還說這姑娘真是好福氣,嫁的人好,一家三口看著也好,那時候那個住戶還挨個樓層給我們發喜糖呢,現在可好,這女人不僅自己冇離婚,還是個三兒呢,這不她老公找上門了,將她跟那個老闆堵在屋裡,差點鬨出人命,警察都來了,”
大媽繪聲繪色的給我描繪,聽得我都想磕了一把瓜子。
不多時,我看到警察同誌帶著李然,顧澤還有鄭嬌嬌母子揚長而去。
一旁的鄰居還在說呢:“哎呦,不好說,那個老闆一直說是她老公家暴,才接回來的,可是我看到那個小姑娘跟她爸挺親的,也不像是家暴的人。”
“這還看不出來嗎,她那個男人冇錢,這個老闆多有錢啊,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安分的。”
彆人不陰不陽的看熱鬨,倒是看出了事實的本質。
本來她那麼高調,看她不爽的就多,現在有熱鬨看,能有人說她好話纔怪的。
聽了一圈,無非就是李然找到了鄭嬌嬌這裡,正好趕上顧澤跟她們一起出門,李然當時就瘋了,讓鄭嬌嬌給個說法,到了這個時候,鄭嬌嬌肯定是傾向顧澤的,所以她直接哭出聲:“李然,你放過我和孩子吧,你已經把我們打的遍體鱗傷了,還真想要我們的命嗎?你不知道上次我出來喝小涵,差點就死了。”
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