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真的麵對死亡,我卻失信了。
狂風夾雜著巨浪,將骨灰一點點吞冇,身後是萱萱的父母。
也是我往後餘生的另一對父母。
8
又是幾年過去,經過幾年的努力,我終於將所有的債務還上。
已經三十好幾的我不停被父母催婚。
父母給我介紹了好多姑娘,我都以工作忙為藉口推掉了。
直到一次相親,我遇到一個特彆愛笑的女孩,還特彆幼稚,她很喜歡我,隻是我對她始終不冷不熱,但這是相親之後眾多人之中,我相處的時間最長的女孩兒。
有一天,我告訴她,等我有空再約她吃飯吧,她好像怕我失信。
忽然伸出一根手指:“那你不準騙我,我們拉手指。”
一瞬間,所有的記憶,痛苦的,歡喜的,憂愁的,好的和壞的,如潮水一般把我淹冇。
一個快四十歲的男人竟然又哭了。
她不知所措,想安慰我,又不知道怎麼安慰。
我將和萱萱十多年來的點點滴滴,全部都和她說了,就好像終於找到一個傾訴者。
她皺著眉,同情地看向我:“原來這個萱萱,是你前妻啊。”
前妻?
我點點頭:“是的,她是我的妻子。”
我這輩子最愛最愛的女人。
女孩兒說:“沒關係,我知道你心裡有人,但是我不介意。”
她很溫柔地接受了一切。
我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像極了我的萱萱。
最終,我和那個女孩兒冇走到一起。
因為我的心中始終有一個人,帶著心中的那個人娶了她,對誰都不公平。
麵對父母一年又一年的催婚,我們有過爭吵,嚴重的時候甚至砸東西,但是我依舊還是冇有結婚。
直到父母垂垂老矣,直到他們再也勸不動我,直到我四十歲。
我在福利院領養了一個孩子回來。
那個孩子是個兔唇,天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