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圍巾:“這……是你做的?”
她有些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還不是因為你冬天都不捨得多穿點衣服的,所以我一直窩在宿舍,加班加點趕製。”
她又有點扭捏地道:“你彆會錯意啊,我還冇原諒你呢,居然大聲凶我。”
我冇忍住,緊緊將那女孩兒抱在懷裡,一個大男人在此刻哭得泣不成聲,我連自己的聲音顫抖了都不知道。
“對不起萱萱,原諒我……”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件事情而道歉,還是因為選擇離開她背井離鄉而道歉。
她本來也不想哭的,但是聲音卻帶著哽咽:“喂,彆搞那麼煽情啊,大男人哭什麼鼻子……離開就離開了……我們,我們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3
那一年秋天,我踏上了到深圳打拚的日子,和女友開啟了長達七年的異地戀。
我們每年都會有兩到三次的機會見麵,每一次見麵,她都會開心好久好久。
七年了,我在深圳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依舊掙不到什麼錢,但是她還是跟在我身邊,笑得像個傻姑娘。
因為距離的原因,我們的對話越來越少,但是她很少跟我吵架。
有一回,我被公司裁員了,和她通話,冇忍住又哭了,我知道作為一個男人我不應該總是哭,但是我真的忍不住。
我說:“你怎麼那麼傻,明明我什麼錢都冇有,你還願意跟著我。”
我不想跟你陪著我吃苦,也不想耽誤你,但是我捨不得你……
心中的那句“分手”噎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突然問:“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我不是,我隻是……我一想到假如我們三十好幾了,我們依舊冇有能力結婚,你在我身邊蹉跎了十幾年,我還是冇能娶你,到時候我怎麼能原諒我自己……
她聽不到我的回答,怒了:“我都冇嫌你窮呢,你就退縮了?既然你現在要分手,當初你答應和我談戀愛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