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碎的化妝品冇有超過100塊錢的。
才發覺我在這個家7年,留下的所有東西,加在一起還不值江悅的一件禮物。
我忍不住笑了,笑得淒苦。
“所以顧子琛,在你眼裡,我隻是一個給你做飯洗衣服的保姆嗎?”
裴子辰頓了頓,眸間閃過些愧色。
“什麼保姆?你是我妻子呀。欣欣,我不是故意對你發脾氣的,隻是最近公司出了問題,我真的很累,你又總是莫名其妙吃悅悅的醋.........”
我心中發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想著是最後一天了,也懶得再吵,勉勉擠出一絲笑:“我先去做飯吧。”
裴子辰這才鬆了口氣,施捨般親了下我的臉頰:“這纔對嘛,你年紀這麼大了,合該務實一些,就彆人家小年輕搞爭風吃醋這一套了。”
他隨意的語氣,像一把刀子狠狠插在我心口。
我的確已經不年輕了。
裴子辰年輕時傷了胃,嫁給他的這7年,無論工作多忙,我都要照顧他的一日三餐,微微發黃的臉上滿是油煙氣。
自然不比他悉心寵著的白月光年輕漂亮。
但好在,已是最後一餐了。
‘謝謝子辰哥哥,給了我一個終身難忘的生日。’
‘你給我的關心已經很多啦,彆忘了分出去一些,哄一鬨欣欣姐噢~’
客廳突然傳來江悅的聲音,我下意識看過去。
裴子辰手忙腳亂地關掉手機,心虛地看向我。
“欣欣,你彆多想,今天雖然是悅悅的生日,但我送她禮物的確是因為項目——”
我無所謂地打斷他:“那個項鍊挺漂亮的,和她很般配。”
“你不生氣?”
裴子辰滿眼都是詫異。
我有什麼生氣的資格嗎?
第一次碰見他和江悅幽會時,我發了瘋般衝過去,摔碎江悅手中大包小包的禮物,仗著多年夫妻感情逼裴子辰離開她。
結果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