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地一聲倒在了地上,臉色迅速變黑,凡是能看見的地方都長出了駭人的黑色血泡,腥臭的氣味很快便在殿中蔓延開來。
殿中所有人齊齊變了臉色。
蘇輕鳶呆站了好一會兒,勉強扯了扯唇角:“他說要給我留下全屍,就是這樣的‘全屍’?”
李全忠無言以對。
蘇輕鳶回到窗前坐下,抬手撐住額頭,“嗬嗬”地笑了起來:“陸離,我竟不知道你這樣恨我……”
李全忠回過神來,想起自己的差事,狠狠地咬了咬牙:“蘇四小姐,既然你自己不肯要體麵,可就彆怪老奴冒犯了!”
說罷,他抬頭向門口招了招手,立刻有四個小太監衝了進來。其中一人手裡拿著一條長長的白綾,極其麻利地套在了蘇輕鳶的脖子上。
淡月、疏星兩個丫頭忙搶上來跟小太監們廝打,彆的小宮女卻依然低眉順眼地站著,彷彿泥塑木雕。
蘇輕鳶拚命護住脖子,發狂一般地對著小太監們亂踢亂咬。
“都麻利點,聖上等著回話呢!”李全忠沉聲喝道。
蘇輕鳶昂起頭來,厲聲嘶吼:“陸離,你不得好死!”
“目前看來,不得好死的似乎是你。”門外響起一聲陰沉的冷笑。
蘇輕鳶一呆,護住脖子的手下意識地放了下來。
與此同時,小太監們狠狠地擰住了她的手臂,繞在她脖子上的白綾驟然收緊。
陸離抬腳跨進殿門,看見眼前的場景,目光立時冷了下來。
李全忠躬身迎著,小心地開口:“皇上……”
眼前隻見白影一閃。
隨後,四個小太監幾乎同時被摔了出去。其中一個人手裡還緊緊地抓著白綾,連帶著蘇輕鳶一起狼狽地跌在了地上。
蘇輕鳶覺得自己的脖子幾乎要被勒斷了。
疼。
但最疼的地方並不是脖子。
她艱難地仰起頭來,迎著那道冰冷的目光,喉嚨裡發出一聲乾澀的笑:“你此刻過來,是要親手了結我嗎……”
陸離聞言,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蘇輕鳶扯著他的衣袖坐了起來,很不客氣地把剛纔疼出來的眼淚儘數抹到了他的袖子上。
陸離低頭看著她散亂的青絲,神色複雜。
這個女人,倒也不算太傻。
這會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