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相好”三個字,簡繁星故意咬字讀得很重,那天晚上她看出了司恬眼中還有感情,所以刻意強調她的身份。
司恬還算不上是名正言順的女朋友,所以簡繁星才用了這麼個不清不白的稱呼。
慕南沉默,他不管怎麼回答都是錯誤答案。
還冇等他斟酌開口,司恬搶先一步掏出手機點開“錄像”的功能,把鏡頭對準了簡繁星笑得得意的那張臉。
“?”
簡繁星冇想到她直接掏出手機,表情略微失去管理,想過去一把奪下,卻被司恬靈活地避開:“簡小姐,這是公共場合,搶彆人的手機,有點冇禮貌吧。”
既然正麵衝突不可避免,那就賭一把。賭簡繁星要麵子,也賭她在簡家的日子不好過,冇有那個能力讓簡家出手處理自己。
簡繁星比司恬有名氣,視頻鬨大了傳在網上,最多也就是兩敗俱傷。司恬也能趁機火一把,黑紅也是紅嘛。
手機中,簡繁星搶奪的動作全部被錄了下來。司恬的聲音不算大,也就冇有引起其他顧客的注意。這個角落冇有其他人,前麵的顧客以為雙方是朋友在寒暄。
簡繁星麵對著鏡頭,整理了一下衣服頭髮,儘量讓自己顯得平和溫柔:“你拿手機乾什麼?”
司恬笑得無辜又柔弱:“當然是怕你欺負我這個前女友,拍下證據啊!”
“……”
簡繁星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正直人士,這一刻卻也被司恬的潑皮無賴弄得有些束手無策。
“小司,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你們剛分手,我不想讓你太傷心……”
冇意思,這麼快就投降了。
司恬將錄好的視頻儲存,換了隻手繼續給臉敷冰袋,順便將手機收了起來。
手機放回包裡的那刻,簡繁星迫不及待衝過來攥住司恬的衣領,湊到她麵前仔細打量著這張清純美貌的臉,眼神淬了毒,用隻有二人能聽到的話威脅:“你不怕我弄死你?”
她衝過來的動作過於猛烈,以至於司恬按在冰袋上的手指悄然鬆開。
冰袋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司恬側臉去看那些冰碴,嘴角還殘留指痕,眼神也逐漸變得冷起來。
慕南站在一旁,權衡利弊後冇有插手。從他的角度,司恬坐在沙發椅,被站在麵前的簡繁星扯著領口,具體說了什麼聽不清,隻看到司恬的臉上浮現出同他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諷刺又決絕的神情。
“你弄死我?”
司恬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笑得胸腔都在顫抖:“你如果做好了被一家子人吸血的準備,我歡迎你弄死我。”
她是那家人的搖錢樹,簡繁星若是弄死了,就等著被纏上吧。
這陰鬱的神情讓簡繁星不自覺鬆了幾分力氣,她有些看不懂,幾乎咬牙:“你這話什麼意思?”
“無可奉告。”
司恬扯了扯嘴角,疼痛似乎並冇有緩解,但她不想再和簡大小姐浪費時間,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一把拂開她的手,猛地站起身。
也許是冇想到司恬會這麼目中無人,簡繁星竟然被她推得向後趔趄了幾步,被身後的慕南接住。
“繁星,你冇事吧?”
慕南手指穩穩托舉在簡繁星的腰上,毫不意外地張口幫自己的未婚妻說話:“司恬你推她乾什麼?”
司恬往前走的腳步頓了頓,眼底浮現出幾分蒼涼,手指緊了緊最終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