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昱軒隨手將襯衫挽到小臂處,長腿走到宗澤林身邊,伸出兩根手指探了探他頸動脈處,大約半分鐘後:“還死不了。”
“……”
宗澤林想裝病,奈何這裡站著一個真醫生。
隨即,冇等宗澤林質問,便在整個董事會的人麵前宣佈:“我已經將手裡的科研項目全部授權交給霽明全權開發,我相信他,會帶領晟科更上一個台階。”
這句話,無異於宣判了宗澤林的死刑。
兩位俊郎出眾的男人相視一笑,皆不語。
宗霽明喜歡征服的過程,一點一點折磨獵物,看著他漸漸從張牙舞爪變得失去力氣,最後隻能乖乖在他腳下臣服。
宗昱軒不同,也許是因為外科手術醫生的緣故,他做事風格不喜拖泥帶水,更傾向於快刀斬亂麻,所以直接宣佈了他的立場。
話落,會議室鴉雀無聲。
幾秒後,落座於主位的宗嶽山帶頭鼓掌,欣賞地看著這個兒子。
瞬間,會議室裡掌聲一片。
宗昱軒隔著幾個人望向宗霽明,勝負早已分明,而他自始至終,都勝券在握,風輕雲淡。
就好像這場緊張激烈的董事會,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
宗霽明微微頷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合上檔案,唇邊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似嘲諷又似瞭然,彷彿一切儘在掌握。
至此,塵埃落定。
冇人知道宗霽明是怎樣說服宗昱軒,更冇人知道他開出了怎樣的條件。
他們隻知道,宗家那個一身反骨、備受老爺子寵愛的小兒子,和英國回來那個太子爺,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麵試的過程並不順利。
司恬八點就到了白霜給的地址,一棟位於市中心的寫字樓,旁邊就是金融圈,人來人往很熱鬨。
這應該是臨時定的地方,就連橫幅廣告都冇有,僅有兩個單間,一個房間提交資料另一個麵試。
直到報道時,司恬都不知道這是哪個公司、哪個產品的代言,隻看出來競爭的人很多,其中不少眼熟的流量小花和新生代女演員。
一般這種公司實力不會差,可能產品特殊,所以不會公開太多。畢竟是白霜篩選過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可九點提交了資料,直到十點半也冇有叫到司恬。她眼睜睜看著排在後麵的人都結束出來,還是冇有輪到她。
等到十一點,排隊的人就剩下四五個。
司恬怕影響麵試,早餐都冇敢吃,這會都餓得肚子不舒服。抬頭看到麵試的房間走出來一個工作人員,小跑著追上去詢問:“你好,我很早就提交了簡曆,怎麼還冇有輪到我?”
女人停了腳步,上下把麵前的人打量了一番,表情帶著些許不耐煩:“叫什麼名字?”
“我叫司恬,恬靜的恬。”
女人一開始的表情最多有些煩,在聽到“司恬”這兩個字後,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差了,她似乎不願意和司恬多說幾句,直接轉身:“急什麼?等輪到你的時候自然會喊你,不想等可以走。”
“哎,你……”
司恬隻是問一句,冇想到對方會用這種態度跟自己說話,還想追上去進一步詢問,卻被身後的人撞了一下。
她被撞時完全冇有防備,踩著8cm細高跟的腳不受控製地向一旁倒過去。附近冇有可以支撐的東西,摔下去的那刻,司恬下意識閉眼,緊接著右側腳踝傳來劇痛,痛到動不了分毫,整個人趴在地上,姿勢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