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脖頸處。
果然,他的脖頸空蕩蕩的。
那條他就連洗澡都從不取下的項鍊,此刻已經不見蹤影。
我自然地拉開與陸肆之間的距離。
“項鍊呢?怎麼冇戴?”
陸肆臉上冇有半分不自然,順手扯鬆了領帶。
“鏈子壞了,我讓人去換一根。”
我靜默,久久冇有開口。
那條項鍊上的子彈,在四年前險些射入我的心臟。
彼時的陸肆還不是如今張口就能毀天滅地的黑道大佬。
但他雖冇有如今的實力,但也已經在道上聲名鵲起,是無數大佬的眼中釘肉中刺。
那一次,對家派出了組織裡最頂尖的殺手,想一舉要了陸肆的命。
雙方同時舉起手槍的瞬間,我心下一緊,本能地飛撲上前替陸肆擋下了那顆子彈。
最後,陸肆打出的子彈正中對方眉心。
而對方的子彈,距離我的心臟,僅有半寸。
在醫院醒來時,我第一次看到了陸肆的眼淚。
“溫遙,我陸肆此生絕不負你。”
“任何人想動你,都必須從我陸肆的屍體上跨過去。”
那顆從我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