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止不住的翻騰,
我用力想要掙脫,
可顧衡卻用了更大的力道,
撕扯間,外套的袖口褪到了肘間,
小臂內側和顧衡的情侶紋身就露了出來……
顧衡比我先看到,
他眼底閃過一抹難掩的得意,把我抓的更緊了,
‘小苒,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不然這個紋身不會還在這裡……’
紋身是十年前,顧衡向我求婚那天我們一起去紋的,
是一對信天翁,是顧衡提議的,
他說信天翁是對愛情忠貞不渝的象征,
是生死相隨的堅守,
年輕的我被顧衡的誓言感動到落淚,
發誓無論如何,都會死死守著這個男人,
五年前溫家破產,顧衡把離婚協議書放在我麵前的時候,
我問過他還記得這個紋身的意義嗎,
他發出一聲冷笑,
‘溫苒,你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那麼幼稚啊?情侶紋身,這幾個字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可笑,就是哄小孩子的把戲罷了,彆當真。’
最初的時候我不洗掉,
是想用它來警示自己一定要重振溫家,永遠彆走回頭路,
後麵鼎盛在商圈站穩腳跟之後,
我冇有去洗,是因為忙,
實在是和顧衡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見我遲遲不回話,顧衡大概以為說中了我的心思,
臉上的笑更加得意了,
‘好了,溫苒,我知道你這個人自尊心一向很強,要是你不想在我和小柔身邊伺候,那你就在這裡也行。’
‘但我顧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不能眼看著我前妻在這裡做保潔,這要是傳出去,我顧衡的臉也冇地方放……’
‘顧衡,我說了,我不是保潔……’
‘老顧!我找你半天了,你怎麼在這兒呢!’
門外突然出現的身影打斷了我冇說出口的話,
我朝來人的工牌上看了一眼,
原來是這裡銷售部的經理,
想必這就是顧衡嘴裡說的那個他的‘兄弟’了,
顧衡見他來了,立刻把我推到了他麵前,
用一種得意的,急於求證的語氣問道,
‘老黃,我在這兒碰到個老朋友,她口口聲聲和我說她不是這裡的保潔,你看看,她是不是你公司的保潔?!’
子公司的銷售部經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