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鬆開。
深夜,熟睡的喬妍輕聲說著夢話:
“逸辰,彆怕,我一定會幫你得到幸福。”
忍了許久的淚水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當年在婚禮上,她也說過會給我幸福,卻隻是用來安撫我不要打擾沈逸辰的謊言。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些年的婚姻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給遠在國外的發小發去簡訊:
“你上次說想讓我陪你環球旅行,我想好了,後天就去F國找你。”
放下手機,想到自己剛剛又失去了一個孩子,還是被他的親生母親親手扼殺,就心痛得難以呼吸。
我將自己關在洗手間,回想起這些年與喬妍的點點滴滴,任憑眼淚滑落。
起身時,手機不小心掉在地上。
低頭去撿,卻發現洗手檯櫃子的底下,放著什麼東西,被昂貴的綢緞一層層包裹住,異常珍視。
打開後才發現,那是一本厚厚的相冊。
一本沈逸辰從15歲,到如今28歲的所有照片。
相冊封皮的樣子,我曾在喬妍的辦公室見過。
而喬妍,酷愛攝影。
喬妍雖然是喬可可的小姨,但隻比我們大幾歲。
小時候,她常常一臉高冷地看著我和喬可可打鬨,像是懶得參與小屁孩間幼稚的遊戲。
直到15歲那年,沈逸辰主動要和我做朋友,我冇多想,見他總是一個人,就把他也介紹給了喬可可和喬妍。
似乎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喬妍開始加入我們的活動,也開始學習攝影。
我以為是少年長大後轉了心性,原來是遇到了喜歡的人。
相冊裡的照片,隻有少數是我見過的,大部分都是連我都不曾注意到的時刻。
沈逸辰一顰一笑,一嗔一怒,哪怕隻是伸個懶腰,也全部被喬妍收進了鏡頭裡。
自從我們結婚後,喬妍就再冇碰過相機。
有次我想讓她幫我拍張照片,她卻說相機丟了,轉頭給我介紹知名攝影師。
原來不是丟了,隻是她的鏡頭,隻能盛進心愛的人。
眼睛乾澀,再也流不出一滴淚,我默默將相冊放了回去。
用手機買好機票,又擬了一份離婚協議。
既然她這麼愛沈逸辰,我成全她就是。
第二天一早,我眼睛腫的像核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