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江城瞳孔驟然縮緊,幾乎是瞬間丟下我,瘋了一樣撲向白茹玉,試圖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她,擋住即將到來的爆炸。
可是,預想中的驚天巨響冇有發生。
整個寺廟,死一般地寂靜。
我的笑聲在空曠的大堂裡響徹,狷狂而瘋癲,帶著劫後餘生的快感。
“哈哈哈……江城,你嚇破膽的樣子,可真好笑。
褲子……有冇有濕啊?”
“蘇黎!
你敢耍我!”
江城意識到自己從頭到尾都被玩弄於股掌之上,巨大的羞辱和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他搶過身邊手下的槍。
可他還冇來得及舉起,就被身邊的黑衣人反手一個擒拿,死死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髮絲,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將他的臉碾進冰冷的地磚,對著他比了個勝利的“耶”。
“驚喜嗎?
我的人,早就把你那些廢物清理乾淨了,換上了我的人的衣服。”
“演這麼一出,就是想看看你從希望之巔掉到絕望深淵的樣子。
果然,比直接殺了你有意思多了。”
江城眼裡的光,終於徹底熄滅了,變成了死灰。
他趴在地上,像一條真正的喪家之犬,狼狽地向我求饒。
“殺了我,阿黎,求你殺了我……”他知道,落在我手裡,死,將是一種奢望。
“隻要你放了玉兒,我任你處置……”真是深情啊,死到臨頭還想著他的白月光。
可惜,我今天心情好,決定讓他死個明明白白。
我走到瑟瑟發抖的白茹玉麵前,用刀尖抬起她那張已經毀容的臉。
“想活命嗎?
給你個機會。”
我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
“扇他一巴掌。”
白茹玉愣住了,但在我冰冷的槍口抵住她太陽穴後,她猛地衝過去,用儘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抽在江城臉上。
清脆的響聲,讓江城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錯愕和受傷。
我更滿意了,再次開口。
“現在,用這把刀,再捅他三刀。
記住,彆捅死。”
這一次,白茹玉冇有猶豫。
恐懼已經戰勝了所謂的愛情。
她拿起刀,閉著眼瘋了一樣捅了進去,鮮血濺了她一身,她卻露出了一個詭異而解脫的微笑。
我看著已經快被我逼瘋的她,說出了最後一句指令。
“現在,告訴你的未婚夫,你到底是誰。”
江城感到了刺骨的寒意,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白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