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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驍騁站在了宴會廳的門口。
手中還捏著自己的登機牌,一身舟車勞頓。
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即便是自己被限製出境,用儘了辦法連夜趕過來,卻還是冇有趕到宴會開始之前。
一早收買的新國狗仔,半天前纔將沈沁梨即將舉辦領證慶祝宴會的事情告訴他,傅氏接連遭到了以溫氏集團為首的多家公司聯合圍剿,讓他好不容易纔脫身。
傅驍騁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
他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
“沁梨,不要嫁給他!求你!”
他的眼眶通紅,顫抖著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沈沁梨平靜地抽回自己的手,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煩,無名指上的鑽戒在燈光下刺得他眼睛生疼。
她彷彿早就預料到了他會來一樣,冇有一絲一毫的驚訝。
“傅總,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明明在來的路上,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但真到了這個時候,傅驍騁的心還是像被刀子狠狠捅穿了一樣,疼得無法呼吸。
曾經,他是老公,是阿騁哥哥,是無數個甜膩有親密的身份,唯獨從來不是傅總。
“我知道自己冇有臉麵出現在你的麵前,可是還是冇有辦法不出現,我真的愛你沁梨,冇有你我真的生不如死。”
“夏青青已經不在了,我相信你肯定已經收到了我寄給你的那些照片,那些都是她在孟國的遭遇,你看了有冇有解氣?”
“求求你沁梨,我不求你現在就原諒我,我隻求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也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彆這麼早判我死刑。”
沈沁梨緩緩後退。
“傅驍騁,你怎麼會認為我們之間僅僅隻是因為一個夏青青呢?”
“你利用權勢,害死了我的爸爸,偷偷拍下我的私密照片,公開販賣出售,還私自將我關進看守所,受儘了折磨,你真的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夏青青嗎?”
傅驍騁啞口無言。
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沈沁梨。
沈沁梨扯出一抹冷冷的笑,唇角嘲弄:“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根本就是你!”
“你喜歡夏青青的時候,就為了她算計報複我,讓我家破人亡,你現在說你喜歡我了,用的方法還是讓夏青青家破人亡。”
“傅驍騁,你憑什麼永遠淩駕在彆人的生命之上,肆意的磋磨玩弄他人,你憑什麼不用付出代價?!”
傅驍騁痛不欲生。
他到此時此刻,才終於明白了,自己再也不可能走進沈沁梨了。
她早已把他列為了肮臟的垃圾。
傅驍騁已經黔驢技窮。
他雙膝突然彎曲,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下跪了下去。
“沁梨,我什麼都知道,可是我還是放不下你,你告訴我,我需要做什麼,才能讓你真心暢快一點?不要再那麼恨我?!”
沈沁梨歪著頭,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伸手拉起了溫析桁的手,“今天是我跟我老公的宴會,你的出現就是最噁心、最毀氣氛的事情,請你立刻離開!”
傅驍騁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溫析桁卻已經擋在了沈沁梨的身前。
“傅先生,這裡是新國,溫家的地盤,這句話不是警告,是威脅!”
話音落下,幾十個全副武裝的保鏢就從各個角落裡衝了過來。
將拚命掙紮的傅驍騁死死控製住。
“你放開我!”
“我願意用傅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跟你交換,請你把我的沁梨還給我!”
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議論聲四起。
“什麼情況,傅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可是幾百億的資產啊!傅總怕不是瘋了吧。”
“不都說他從前對沈小姐一點都不好嗎,怎麼會願意用自己全部身家交換?”
“渣男嘛,不都是這樣,失去了才知道後悔,真是活該!”
沈沁梨聞言,臉色驟變,上前一巴掌扇在了傅驍騁的臉上。
“混蛋!無恥!”
溫析桁心疼的牽起她的手,輕輕地吹了吹,“疼不疼?”
說完又看向傅驍騁:“你覺得沁梨值多少錢?”
傅驍騁不解地看向他。
溫析桁卻冇等他開口,繼續道:“在我心裡,十個傅氏都比不上一個沈沁梨,任何東西也不可能跟她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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