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快步上前,接住林雪瑤下墜的身體。
她很輕,渾身是血,臉色蒼白得像紙。
掌心沾到她的血,滾燙的溫度,燙得他心尖莫名有些酸楚。
“送她去醫院!”他沉聲吩咐,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慌亂。
秦薇薇皺眉:“阿硯,你這麼擔心她乾嘛?你心疼了?”
沈硯冇回答她,抱著林雪瑤大步往外走。
林雪瑤睜開眼,熟悉的消毒水味首先鑽進鼻腔。
“您醒了?”護士端著托盤進來,語氣埋怨,“你男朋友怎麼回事?護士站喊了三遍,讓他去取你的診斷報告,都冇有訊息。”
林雪瑤動了動唇,喉嚨乾澀得發疼。
護士把體溫計塞進她腋下,“結果呢?跑隔壁病房獻殷勤去了。”
“就為了那個隻擦傷手指的女人,把你這個渾身是傷的扔這兒不管,真是太不上心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
林雪瑤動了動嘶啞的喉嚨。
護士愣了下,冇再多說,放下藥水轉身離開。
病房裡重歸寂靜,隔壁的聲音卻清晰地傳過來。
秦薇薇扯著嗓子在撒嬌:“阿硯,我想吃草莓,要剝了籽的~”
“好,大小姐”沈硯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乖乖躺好等著吧。”
那份不加掩飾的寵溺,一如當初對她。
秦薇薇笑得發膩:“還是阿硯疼我,真心對我好。”
沈硯輕笑了幾聲,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針一樣紮進林雪瑤的耳朵。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進枕頭,暈開一小片濕痕。
後背的傷還在滲血,每動一下就撕心裂肺。
她的心像被泡在冰水裡,一點點沉下去,凍得發僵。
她摸出藏在枕下的手機,調出加密通訊軟件。
上級的訊息彈出來:“行動暴露,你哥哥被敵人轉移,目前追蹤無果,希望渺茫。”
林雪瑤的手控製不住地顫抖著,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希望渺茫。
這四個字,把她最後一點支撐都抽走了。
哥哥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若不是秦薇薇在靶場拖延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