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薇薇。”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來人!”
“把她關進禁閉室。”沈硯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接近!”
沈家的禁閉室,對付十惡不赦的惡魔,手段也不過如此了。
在場的保鏢渾身一冷,不寒而栗。
“沈硯!”林雪瑤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放開我!我要殺了她!”
沈硯閉了閉眼,不再猶豫,將她推給身旁的保鏢,“帶走!”
冰冷的鐵鎖落下,“哢噠”一聲,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禁閉室冇有窗,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中央一盞白熾燈。
沈硯下了死命令,燈要二十四小時亮著,不準斷。
每當她產生睡意的時候,就被頭頂上那盞燈晃得精神恍惚,剛要合攏的眼皮被迫睜開。
門外時不時傳來守衛的踹門聲:“起來!沈總說了,不準睡!”
她被迫睜著眼,任由那道白光在眼前打轉,大腦漸漸混沌,幾乎要產生幻覺。
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黴味,冇有食物和水,饑餓啃噬著她的胃,加上連續72小時不準休息,三天後,林雪瑤已經被折磨得形銷骨噬。
直到意識散去的前一刻,禁閉室的鐵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她終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林雪瑤,我以前真是太慣著你了,居然敢對薇薇動手,你知道如果你真的殺了她,秦家會怎麼對你嗎?你反思得怎麼樣了?”
他背光站著,西裝筆挺,襯得倒在地上的她像一灘爛泥。
她拚命搖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我冇錯……”
沈硯眸色一沉,俯身捏著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碎成齏粉:“還嘴硬?”
林雪瑤想抬頭,可是隻覺得腦袋有千斤重,怎麼都抬不起來。
她扯了扯嘴角,滲出絲絲血跡。
真正錯了的人,從來都不是她。
既然已經決定要包庇到底,蛇鼠一窩,又何必再來問她?
“我唯一的錯,就是……”
“就是冇早點殺了秦薇薇那個賤人!”
林雪瑤氣若遊絲地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