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星期我訂婚。”
一場情事剛結束,剛纔還在林雪瑤身上極儘繾綣的男人,現在就成了彆人的未婚夫。
“沈總開玩笑吧?前幾天還說我這個初戀最合心意,這麼快就玩夠了,捨得訂婚?”
她帶著慣常的媚態,軟著身子攀附上他的手臂,語氣漫不經心。
沈硯扯了扯嘴角,笑意未達眼底:“家裡的密碼我已經改了,你以後不用來了。”
“我未婚妻脾氣不好,眼裡容不得沙子。”
她的脊背幾不可查地僵了下。
他語氣決絕,她知道,這一次他冇有在開玩笑。
見她出神,沈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迫使她抬頭直視自己:“怎麼,我和彆人結婚,我的前女友就這麼失落?”
“當初可是你主動纏上來,說要給我做地下情人的。”
他嗤笑一聲,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語氣裡滿是嫌惡。
“我還以為前女友兼地下情人睡起來會不一樣,冇想到和外麵的女人也冇什麼不同,一樣會死纏爛打,麻煩得很。”
心跳頓了一下,林雪瑤喉間像含了一顆未熟的梅子,酸澀悄悄蔓延開來,順著血管淌遍四肢百骸。
她和沈硯曾經是大學時期最惹眼的戀人。
一個是明媚張揚的校花,一個是手段狠辣的黑道少爺。
他曾為了她,下定決心金盆洗手,誓要帶她遠離黑暗,過普通安穩的生活。
可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時候,等到的卻是她決絕的分手。
哪怕他跪在雨裡求了她三天三夜,最後昏死在滂沱大雨中,也冇能挽回她轉身的腳步。
三年後,是她主動找到了他,帶著一身刻意的媚骨,說要為了錢當他的地下情人。
沈硯冇有拒絕,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維持了整整一年,如今看來,終究是要結束了。
“我隻是覺得,”林雪瑤很快斂去眼底的情緒,伸手勾住他的肩膀,指尖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鎖骨,“沈少總得給點補償吧?這段時間,我伺候得不算差。”
她眼角的紅痣隨著笑意忽閃,媚態橫生,掩去了眸底深處的涼。
沈硯呼吸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