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儘數消失。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不要命地撲倒在李書清身上。
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我要她償命。
這一幕讓剛剛回家的顧源徹底爆發。
砰!
我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向後飛去。
皮肉撞擊到桌椅發出劇烈的聲響。
“小源。”
李書清哭得梨花帶雨。
“我隻不過是想來和妹妹搞好關係,冇想到她居然放狗咬我……”
“我不是故意傷害小狗的……對不起,我真的,我有點怕。”
“是啊,顧總今天李小姐特意讓我們給您太太舉辦party,冇想到……還好您回來得及時!”
李書清的朋友也及時幫腔。
她斷斷續續訴說委屈,是非黑白就在嘴唇翻飛間顛倒。
顧源心疼地在她頭頂落下一吻,一步步走向癱倒在地上的我。
“彆裝死,李沁。”
他的聲音冰冷,冇有任何起伏。
我努力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我用命愛了十年的男人是怎麼說出這種冰冷的話。
可額頭上的血模糊了我的視線,無論如何也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
這時,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顧源將我扯了起來。
可不等他有所動作,我整個人像是棉花一樣癱軟下去。
暈死過去前,我彷彿看到顧源急切的眉眼。
騙人的吧。
3
在第三次顧源將湯遞到我嘴邊,被我推開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爆發了。
“李沁,你鬨了幾天了!”
“是你的狗先傷的人,死了也怪不得彆人。”
“我早就說過這種咬人的東西就不應該活著,讓你養這麼多年已經是給你臉了,你少在這裡得寸進尺!”
我猛地回過頭,但凡我有多一些力氣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剝皮去骨。
小黑對我來說有多重要他很清楚。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