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地瞥到他的微信置頂,是一個叫“有勇氣小姐”的人。
我回想起學生時代的他開玩笑說:
“我以後要叫不答應先生。”
“有女孩追我,我要保持高冷!”
“愣什麼呢?”
蘇窈從身後環住我,打斷我的思緒:
“是不是怪我今天冇去求婚現場?”
她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跨坐在我腿上:
“我今天遇到一個之前結怨的人。”
“我怕他知道你的存在,威脅到你的安全,就把他引走了。”
“下次你給我補一個求婚儀式。”
我卻不動聲色,摸著那道塊胎記:
“我今天見到了一模一樣的……”
她立刻拉下衣領遮住胎記,岔開話題:
“你手有舊傷,我去給你洗內褲。”
說著便紅著臉跑開。
我靠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刷著短視頻。
突然刷到弟弟學校的表白牆,我順手點了進去。
我發現表白牆在磕一對CP,還偷偷記錄。
看著他鬼鬼祟祟磕糖的樣子,我不自覺地笑出聲。
直到有一條視頻,我發現裡麵男生的衣服和阿燼一模一樣。
那是他生日時我送他的一個奢牌,花了我小一年積蓄。
他還說他喜歡的很,在學校完全不會撞款。
我盯著螢幕,手指懸在視頻上方微微發抖。
往下劃,我發現表白牆最早從三年前就開始磕。
三年前?
那不就是阿燼剛來這兒讀大學時。
我遍體生寒,點開最初那條視頻。
阿燼的背影赫然出現。
他摟著女人的細腰喊姐姐。
畫麵一轉。
女人雖冇露臉,但一閃而過的胎記卻和阿窈一模一樣。
甚至連胎記的位置、大小都一樣。
後麵幾個視頻,男生依舊冇出鏡。
但聽到他聲音的那刻,我腦子嗡鳴一聲,連呼吸都停了。
評論區的網友大磕特磕:
“天哪,聽聲音就知道小哥哥也超帥!”
“羨慕皮下,每天能這麼近距離磕到新糖!”
號主回覆:
“他是我室友!”
“明明他們更相愛,女方卻被另一個男人挾救命恩情強娶。”
“我們整個宿舍都不知陪他醉了多少次,那種男人就該斷子絕孫!”
淚水完全模糊了我的視線。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