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霞帔,不理解的望向謝深。
“我知道,所以纔要送給昕昕,”謝深撫著陳昕的長髮,“當初你不肯把公主長袍給昕昕,昕昕難過的得了抑鬱症,我當然要補償她!”
聽到謝深的話,我一時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生氣。
“陳昕這麼大個人了,一件衣服冇得到就得抑鬱症?”
“還有,既然要補償她,為什麼是用我家族裡的東西?”我盯著謝深,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點愧疚,“你看她哪有一點抑鬱症的樣子?”
“廢話,誰讓你惹我不高興!”陳昕朝我吐了吐舌頭,“還好阿深寵著我,找來了更好的!”
“謝深,你知不知道這些……”我厲聲尖叫起來,話說了一半,便被謝深不耐煩的打斷。
“行了!這是你欠昕昕的,宣儀,你能不能改改你那小氣的性子,到底是野山溝裡出來的,和昕昕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我望著眼前的男人,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一年前他還為了娶我,徒步爬上三千石階,而現在——
我嘴唇都氣的在顫抖,“謝深,你為了維護她,就這麼貶低我?”
“我說的是事實,你要是早點把公主長袍給昕昕,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我也不用費心費力的去找這些東西!”
謝深輕嗤一聲,滿臉不屑。
我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一股寒意從手腳開始蔓延至全身。
我上前一步,揪住了謝深的衣領。
“你是怎麼拿到的?我的族人呢?”
2.
這些陪葬品,隻有族長和幾位長老能打開墓室機關進去。
我們家族世代守護這些財產,肯定不會隨便將人放進去。
更何況謝深是族譜上記錄的外來婿。
“離阿深遠點!”陳昕用力將我推開。
我往後倒退了幾步,腰部撞到後麵的桌子,也顧不上疼,急忙問他:“我族人呢?”
“你說那些礙事的老東西?順手處理了。”謝深與陳昕對視一眼,抬手攬住了她的腰。
我死死盯著他們倆。
“你們……”
謝深……背叛了我……
心口悶悶的。
我咬著唇,強忍著眼淚。
“謝深,你把我的族人怎麼了?”
“你猜啊,”陳昕朝我靠近,低頭在我耳邊開口,“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