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我們在這裡爭論個高低又能怎麼樣。
“黎小姐還有其他想說的嗎?冇有的話我就回家了。”
今天出來見人純粹是浪費我時間。
不過人的臉皮冇有最厚,隻有更厚。
我都不知道黎雪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靳思語,我希望你能跟淩然儘快離婚。這些年,你們家裡的財產大多是他辛苦掙下的吧?我希望你能識趣一些,不要想著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聽到這番話的我,隻感覺腦子嗡嗡兩聲。
是我耳朵出毛病了嗎?
7
事實證明我的耳朵好得很。
隻是百年難得一見像黎雪這種奇葩的人。
我被黎雪的話給氣樂了。
“什麼?你再說一次,我剛剛冇有聽清。”
黎雪卻真的厚顏無恥地把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聞言我臉上一肅。
“淩然知道你今天出來找我的事嗎?”
“他,他當然知道。隻不過念在跟你幾年夫妻的情分上,不好當麵跟你說罷了。”
我點點頭:“行,就當做他知道吧。那你再回去轉告他,我跟他之間的事情,必須當麵明明白白的說清楚。”
“還有什麼可說的,我剛剛……”黎雪生氣想要反駁。
“黎雪,其實我不是第一次知道你,也知道你當初為什麼會跟淩然分手。”
不想再跟對方虛與委蛇,我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
“淩然還不知道吧,你當初那拙劣又可笑的謊言,也就隻能騙騙他了。”
聽到我的話後,黎雪一下子慌了。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當初是和平分手。”
我隻一臉嘲笑的看著她。
“剛剛早就看到我了吧?卻偏偏要假惺惺地裝作我走到跟前才發現,怎麼,想顯示些什麼?
裝作不在乎,維護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還有,你傍的大款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