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不住。
“喂!”
我的聲音充滿怒氣和怨氣。
電話的另一端安靜了好幾秒鐘,才突然響起一個女聲。
“你是靳思語吧?你好,我是黎雪。”
彷彿被一盆冰水澆了個透心涼。
大清早,一個女人用我丈夫的手機給我打電話。
而這個女人,我還認識。
淩然的前女友就叫黎雪。
這一刻,我除了難過,還覺得噁心。
黎雪給我打電話的理由很簡單,想約我出去見個麵。
我冷冷的說道:“好啊,在哪。”
“聆風攬居附近有家咖啡廳還不錯,去那吧,你應該知道,離你家也不算遠。”
“可以。”我隻覺得胸腔似有團火在燒。
何止是不遠,簡直是太近了。
黎雪居然就住在聆風攬居小區,一個跟我住的地方不到兩公裡的地方。
而我的丈夫淩然,跟我撒謊說正在外地出差,實際上手機卻在不到兩公裡的另外一個女人手上。
結束通話後,我全身控製不住的在發抖,不知道是傷心,還是被氣的,我已經分不清。
結婚前我就曾開誠佈公的跟淩然說過,萬一哪天他愛上了其他女人,不想繼續跟我過下去了,請一定要告訴我。
我靳思語從來不是死纏爛打,離開男人就活不了的女人。
我希望即使將來兩人不可能再在一起,也能好聚好散。
但淩然好像完全冇有把我當初說過的話放在心上,不然何至於今天讓其他女人這樣挑釁和羞辱我。
看著鏡中略顯憔悴的人影,我深呼吸幾口氣。
拿起手機約了一小時後的SPA。
笑話,就算是上戰場,老孃也要美美的。
絕不服輸。
6
走進咖啡店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黎雪那有些熟悉的身影。
幾年過去,她似乎比之前更瘦了,比之我這個做舞蹈老師的人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