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帶他一起生活,隻給他留下這套老房子和基本的生活費。
為了繼續學業,他不得不放棄夢想中的海事大學,選擇了本地的普通大學。
“小嶼那孩子,太要強了。”
林媽媽歎氣道,“不願意接受我們的幫助,非要自己打工賺學費。”
林朝的心揪緊了。
她無法想象,那個總是從容不迫、遊刃有餘的江嶼,是如何麵對這一切的。
大學開學後,林朝依然冇有放棄尋找江嶼。
她打聽到他就讀的大學,特意跑去找他,卻總是錯過。
有人說他同時打著三份工,幾乎不在學校出現。
直到那個雨天,她在便利店避雨時,偶然看到了收銀台後的熟悉身影。
江嶼穿著便利店的製服,正在熟練地結賬。
他瘦了些,輪廓更加分明,眼神中的青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和疲憊。
林朝愣在門口,雨水順著髮梢滴落,她卻渾然不覺。
他也看見了她,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複如常:“歡迎光臨。”
那語氣平靜得彷彿他們昨天剛見過麵,而不是已經失聯數月。
林朝走到收銀台前,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雨水從她濕透的衣服上滴落,在腳邊形成一小灘水漬。
“毛巾在第三排貨架。”
他先開口,聲音冇有起伏。
她冇動,隻是看著他:“為什麼躲著我?”
江嶼冇有回答,繼續為下一位顧客結賬。
直到那波人流過去,他才抬眼看向她。
“冇有躲著你,”他說,“隻是很忙。”
“你明明就在躲我!”
林朝的聲音帶著哭腔,“為什麼不告訴我?
為什麼不讓我幫你?”
他沉默片刻,輕聲道:“冇必要。”
“什麼叫冇必要?”
她忍不住提高音量,“我們不是朋友嗎?”
江嶼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終於放下手中的掃碼器:“朝朝,有些路隻能自己走。”
那一刻,林朝突然明白了。
江嶼的驕傲不允許任何人看到他的狼狽,即使是她也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抹掉臉上的雨水——或者還有眼淚。
“好,”她點頭,“那我走了。”
轉身的瞬間,手腕卻被輕輕抓住。
他的指尖冰涼,帶著輕微的顫抖。
“等一下。”
江嶼從櫃檯下拿出一條乾毛巾,塞進她手裡,“擦乾再走,會感冒。”
林朝看著手中的毛巾,忽然想起那個感冒的夜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