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那天晚上,林朝翻牆過去時,發現江嶼房間的燈暗著。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車熟路地翻了過去。
月光下,江嶼獨自坐在書桌前,冇有開燈。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來,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迷茫。
“我爸媽很生氣。”
他輕聲說。
林朝在他身邊坐下:“你後悔了嗎?”
“不知道。”
他誠實地說,“隻是突然覺得,像一艘冇有羅盤的船。”
她想了想,突然跑回牆邊,幾分鐘後拿著一個東西回來。
“這個送你。”
她遞給他一個老舊但儲存完好的羅盤,“我爸的收藏品,據說是指北針哦!”
江嶼接過羅盤,指尖輕輕摩挲著玻璃表麵。
“當你迷失方向的時候,就看看它。”
林朝認真地說,“就像你總是給我指路一樣,現在讓它給你指路。”
月光下,羅盤的指針微微顫動,最終穩定地指向北方。
江嶼看著眼前的少女,她眼睛亮如星辰,笑容溫暖如朝陽。
那一刻,他心中的迷霧似乎散去了些許。
六高考前的春天,江嶼收到了海事大學的預錄取通知。
訊息傳來時,林朝比他還興奮,翻牆過來時差點摔著。
“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能行!”
她揮舞著胳膊,像個贏得比賽的孩子。
江嶼及時扶住她,無奈搖頭:“小心點。”
為表慶祝,林朝偷偷從家裡帶來兩罐啤酒,堅持要和他乾杯。
“祝你一帆風順!
成為最厲害的船長!”
她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被嗆得直咳嗽。
江嶼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神溫柔:“慢點喝。”
那是林朝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看到江嶼喝酒。
月光下,他冷峻的輪廓似乎柔和了許多,眼中閃著細碎的光。
“其實我...”他開口,欲言又止。
“嗯?”
林朝歪著頭,等待下文。
江嶼看著她被酒氣熏紅的臉頰,最終隻是搖了搖頭:“冇什麼。”
那晚的話題無疾而終,但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微妙的變化。
林朝覺得,她和江嶼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高考前的最後一個月,林朝減少了翻牆的次數。
不是不想,而是江嶼禁止了——他要求她專心備考。
“考完試隨便你怎麼翻。”
他承諾道。
於是林朝憋著一股勁,發誓要考出好成績,讓他刮目相看。
高考那天,江嶼特意請假送考。
考場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