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狽的樣子,二話不說翻窗而出,小心地將她扶起。
“怎麼了?”
他皺眉問,注意到她紅腫的眼睛。
林朝抽噎著講述分手的經過,語無倫次,眼淚鼻涕一起流。
江嶼安靜地聽著,遞給她紙巾,等她哭夠了纔開口:“為不值得的人哭,浪費時間。”
“可是我心好痛...”她吸著鼻子,可憐兮兮地說。
他歎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頭:“會好的。”
那晚,江嶼陪她坐在院子裡看星星。
夏夜的風溫暖而輕柔,帶著茉莉的香氣。
“你還想航海嗎?”
林朝突然問。
江嶼沉默了一會兒:“有時候,夢想不得不給現實讓路。”
“可是...”她想說什麼,卻被他的話打斷。
“但不是永遠讓路。”
他看向夜空,聲音堅定,“隻是暫時擱置。”
林朝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繁星點點,如同撒在黑絨布上的鑽石。
“你知道嗎?
航海家們都是靠著星星指引方向的。”
她輕聲說,“即使冇有羅盤,隻要找到北極星,就不會迷失。”
江嶼微微側頭看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依然紅腫,卻閃著堅定的光。
“你就是我的北極星。”
她突然說,“在我迷茫的時候,總是你為我指明方向。
現在,換我做你的北極星。”
那一刻,江嶼眼中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他張開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搖了搖頭:“你不必...”“我願意。”
林朝打斷他,語氣堅決,“就像你一直為我做的那樣。”
夜風拂過,帶來遠處海浪的聲音——或者隻是幻覺。
但在那一刻,他們都聽到了夢想的迴響。
十大三那年,江嶼的生活逐漸步入正軌。
他獲得了一份獎學金,減少打工時間,能夠更多地投入學習。
偶爾,他還會參加本地航海俱樂部的活動,雖然不是真正的遠航,但至少能觸摸到夢想的邊緣。
林朝成了俱樂部的常客,儘管她對航海的熱愛始終停留在“有趣”的層麵,遠不及江嶼的執著。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船啊?”
某天,她看著正在精心製作船模的江嶼,好奇地問。
江嶼的手頓了頓,繼續粘合細小的部件:“船代表著自由和可能性。
無論遇到什麼風浪,隻要不沉,就能繼續前行。”
林朝托著腮看他:“就像你一樣。”
他抬眼,對上她含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