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抵押出去了,但我們還是住在這裡,我想等她走後,我一定把他贖回來,因為這是我們兩人營造的家,這裡有她的氣息,有我們的回憶。
讓王媛吃了一些止痛藥,她的疼痛有所緩解,也許環境使然,她的精神要比醫院好了一點。王媛無力的問著我,問我要不要再去娶個老婆,我說不,你王媛是我這輩子的唯一。她說孩子還小,需要個媽,我說你是他唯一的媽,冇有人可以取代。她眼含熱淚的哭了。也許她捨不得,也許她還有念想。我眼含淚花幫她擦拭流下的淚珠。
也許我們眼淚讓上蒼開始同情我們,轉眼一月,王媛冇有加重病情,甚至有些緩解,能夠少量吞嚥一些食物,不用再靠營養水維持。
孩子奶聲奶氣的叫著媽媽,王媛無力的伸出乾枯的手撫摸著孩子的腦袋,眼裡含笑,我在旁邊抱著孩子也幸福的露出了微笑。
一轉眼又過了一個月,王媛漸漸好轉,都能都下地走路,但我怕他辛苦,又讓他坐回輪椅,我推著她向公園裡走去。王媛問我,什麼時候帶她去看海,我說讓她在恢複一些,等到春暖花開時,自然會帶她出去,她握住我的手幸福的向我笑笑。
由於冇有收入,我們過得非常拮據,雖然同事和朋友都給我伸出了友誼之手,特彆是張姐給了我很大的資助,但生活總不能全靠施捨。待王媛可以自理,並能照顧寶寶,我出去找了份工作,工資不高,但時間比較自由,能照顧到家裡。生活就這樣繼續下去,王媛知道我的不易,生活上也儘量不麻煩我,有時身體好點還會給我做飯。雖然艱難,但日子還是過得歡聲笑語。
轉眼冬去春來,溫暖的陽光灑向大地,萬物復甦,光禿禿的梧桐樹冒出尖牙,那是希望的開始。我一邊抱著孩子,一邊牽著王媛溫暖的纖手在公園散步,我們聊了些生活趣事,偶爾探討著生命的意義。
這是個約定的季節,我答應過王媛,帶她去看海,現在我雖然還有很多負債,但答應過的事情一定要去做。準備了一些物資,主要是一些生活用品和換洗的衣服鞋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