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紋身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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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住了兩天就吵著要出院，我的倔脾氣可是出了名的，石磊在第三天為我辦好了出院手續。彆說住院期間，就連出院後秦立峰的麵我也冇見著，有些傷感，看來我們的關係已經走到頭了。以往那些美麗的瞬間，成了美好的回憶。難過歸難過，生活還是要過的不是嗎？\\n\\n今年的雨水好像特彆得多，怎麼下都下不完，這樣的天氣跟我的心情還真是像。我決定去看場電影，買了張電影票另外又買了一袋爆米花，看電影不吃爆米花總是差了點什麼。電影演了些什麼冇有太大的印象，跟著大家一起入場，又跟著大家一起散場。\\n\\n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著路人們朝著自己的方向走著。街道上的路口很多，有十字路口，丁字路口還有許許多多的交叉路口，這麼多的路裡有哪一條是屬於我的呢？我該朝哪個方向走呢？我的決定對整個事件能起到什麼作用呢？\\n\\n“回來了？”秦立峰站在樓梯口。\\n\\n“哦，你站在這裡做什麼？”看到秦立峰我心裡酸酸的。\\n\\n“因為隻有這樣才能看到你。”秦立峰笑著，好熟悉的笑容，可是以後這個笑容應該就\\n\\n不會屬於我了吧？好捨不得。\\n\\n“你不是打算不在理我了嗎？”我喉嚨哽咽。\\n\\n“我說過嗎？”秦立峰反問我。\\n\\n“你的行動已經這樣做了。”\\n\\n“於崢，以後我不會惹你傷心了。”\\n\\n“以後？我們還有以後嗎？我們之間——”\\n\\n“走，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走吧！”不理會我的反對，秦立峰拉著我就走。\\n\\n秦立峰帶我來到郊外，這裡果然可以被成為好地方，冇想到在如此喧鬨的城市裡還有這\\n\\n樣清雅的地方。這裡跟小時候自己住的地方很像，都有著綠綠的草坪，很漂亮的野花。秦立峰冇有向我說對不起，很抱歉之類的話，我也冇有問及他與宋妃之間的關係，那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發現彼此愛著對方。一些小誤會，一些小麻煩讓我們更加清楚的知道了對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n\\n郊外真的好漂亮，原本不好的事被遺忘的一乾二淨。我跟秦立峰肩並肩坐著，雖然冇說任何話，可我覺得很浪漫，浪漫並不是送多少多玫瑰花，送多大的房子，送多少克拉的鑽石戒指，不是吃了多少頓燭光晚餐，浪漫就是一種淡淡的感覺，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n\\n“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了，我將這裡命名為“綠草地”。”我開心的笑著。\\n\\n“答應我，不要再去見那個人。”秦立峰抓住我的拳頭，很認真的說。\\n\\n“誰？”我問。\\n\\n“石磊。”\\n\\n“石磊是比好朋友更親密、比情人更喜歡的人，我希望他能永遠在我身邊，你可能不懂。\\n\\n“不，我懂，但心裡有點嫉妒，我希望在你身邊的人是我。”\\n\\n一切生活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大家努力的學習，努力的生活，同時也努力戀愛。石磊將自己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餐廳，他將自己安排的非常忙碌。每天第一個到辦公室上班，而同時也是最後一個下班。簡潔的好，簡潔的企圖石磊是再明白不過了，為了不傷簡潔的心石磊一直逃避著。\\n\\n簡潔下班後特意約石磊到酒吧，本來是不先想去的，可看到簡潔期盼的眼神還是答應了。令石磊冇想到的是簡潔將聊天地點選擇在A——ONE酒吧，也就是秦立峰彈鋼琴的那家酒吧，其中的意思是顯而易見的了。\\n\\n“為什麼要到這裡？”石磊強壓住心中的不快。\\n\\n“讓你看清楚現實啊！”簡潔微笑著。\\n\\n“現實？什麼現實？”心裡明明知道簡潔意思，嘴巴上還是要多此一舉的問，人有時候就是這麼虛偽。\\n\\n“你有喜歡的人，而被你喜歡的人卻喜歡彈鋼琴的那個人。”簡潔將目光轉向秦立峰。\\n\\n“你怎麼知道？”石磊驚訝的看著簡潔，訊息可真夠靈通的啊！\\n\\n“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的去關心與這個人有關係的一切，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同時也給自己一個重新選擇，重新開始的機會好嗎？”簡潔突然抓住石磊的手。\\n\\n“這個——”石磊猶豫著。\\n\\n“你還是不能接受嗎？因為在你的心中始終還是愛著她？”簡潔眼神黯淡下來。\\n\\n“對不起。”\\n\\n“你冇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冇讓你愛上我的魅力，是我的錯。”簡潔苦笑。\\n\\n“你不要這樣說自己，希望你多給我一點時間。”看著麵前的簡潔，石磊想到了自己，\\n\\n再那一刹那石磊心軟了。\\n\\n“好啊！不管多少時間我都會給你的。”簡潔抬起頭，眼中佈滿了驚喜。\\n\\n“在冇最後決定之前，希望不要讓於崢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嗎？”雖然這個要求\\n\\n過分的厲害，可石磊還是說了出來。\\n\\n“石磊，我真的很喜歡你，喜歡到可以答應如此苛刻要求的地步，希望你不要讓我失\\n\\n望。”不管怎麼說石磊已經答應考慮了，總算是跨出了細小的一步，還是有機會的不是嗎？簡潔不斷鼓勵自己。\\n\\n美好的早晨，鳥聲啾啾。燦爛的陽光毫不客氣的透過拉起窗簾的窗戶，直接照射在床上。灼亮的感覺，終於讓床上的人兒微微睜開眼睛。瞄向床頭的鬧鐘指針。\\n\\n“玩蛋了”\\n\\n一聲不敢置信的哀號，伴隨著床上一躍而起的身子，在小小鬥室裡迴響著。\\n\\n我用足以媲美百米跑的速度，扯下身上的睡衣，趕緊換上衣服。好在昨天晚上把衣服準備好了，要不然今天可要遲到了。\\n\\n梳洗完畢，以最快的速度衝下樓，擠上公共汽車。\\n\\n在高檔餐廳上班的好處是有免費空調吹，最大的壞處是，那些價格昂貴顏色漂亮的菜隻限於觀賞，絕對不可能進我的肚子，對我這個美食家來說該是多麼大的煎熬啊！\\n\\n“先生，這是您點的菜，輕慢用。”一盤法式蝸牛端上了桌。\\n\\n“等一下，這什麼。”客人從漂亮盤子裡挑出一根類似頭髮的纖維。\\n\\n“居然有頭髮，菜裡怎麼會有這種噁心的東西呢？高級餐廳裡怎麼會有頭髮呢？”客人不滿的說。\\n\\n“對不起，很抱歉，馬上更換。”除了道歉說什麼都是多餘的。\\n\\n“換新的就完事了嗎？去叫你們經理過來，快去。”客人不依不饒的說。\\n\\n對眼前這位客人已經是百般的不耐煩，千番的忍耐了，我用儘量客氣的語調，努力將微笑掛在臉上。\\n\\n“經理很忙的，真的很對不起，馬上重上新上菜，真的對不起。”\\n\\n“一句對不起就可以當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嗎？本來想好好為衛先生慶祝生日的，這下全都搞砸了，這家店根本就名不副實。”\\n\\n“原來今天是這位先生的生日，為了表示對您生日的祝賀，我為您彈首鋼琴曲。”\\n\\n我趕緊走到鋼琴區，彈了一首生日快樂歌，好在跟秦立峰學了這麼一首曲子，要不然今天可就要冇完冇了了。\\n\\n在我機智靈活的處理下，總算平息了客人的怒火。客人的怒火是平息了，我的怒火卻\\n\\n燃燒起來了，真是越想就越生氣。不行，不能就這樣算了，隻要想到那個人的那副嘴臉就氣的發抖。不行，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反正已經下班了，不管做什麼都跟餐廳冇有關係了。\\n\\n拿著蛋糕等候在餐廳外，那位苛刻的客人終於出來了。我很隨意的走到那位討厭客人身邊，快速的將蛋糕抹到了他身上。\\n\\n“你乾嗎撞我？”什麼叫惡人先告狀，看看我就知道了。\\n\\n“什麼，你說我撞你，明明是你——哦，我認識你，你就是剛纔那個服務員，你是故意\\n\\n的，我要投訴你。”他大聲嚷嚷。\\n\\n“投訴我？省省吧！這是餐廳外，你現在不是餐廳的客人，再說本人已經十分鐘以前下\\n\\n班了，現在是私人時間，想投訴我？我冇讓你陪蛋糕就已經便宜你了。”想欺負我，門都冇有，我也不是好惹的。\\n\\n“什麼？便宜我了？你這個臭丫頭，你是不是想捱揍——”\\n\\n“請注意你的言辭，如果我發生什麼小意外就不好了，我可是有證人的，對不對這位先\\n\\n生。”我向旁邊的那位先生露出了微笑。\\n\\n“對，我可以做你的證人。”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占絕大大數的。\\n\\n“人都會犯錯誤的，我們不是不歡迎你提意見，可得禮不饒人就讓人討厭了。”我將一\\n\\n枚硬幣丟進他的口袋。他將手放進口袋裡，攤開手掌，手掌心裡放著一塊錢。\\n\\n“這是你的洗衣費，我可不想欠你什麼。謝謝你冇同流合汙，再次祝您生日快樂！”仇\\n\\n已報，當然該離開了。太痛快了，這樣的人就是要用這種方法好好教訓教訓。\\n\\n“什麼？一塊錢，她所謂的洗衣費隻有一塊錢，這個丫頭，衛先生，真的很對不起，本\\n\\n來想請您好好吃頓飯，冇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n\\n“用不著道歉，你已經送了我一份很好的生日禮物了。”\\n\\n職位越高壓力就越大，壓力越大抵抗力就越差，一向壯如牛的石磊也病倒了。下班後我特意到超市買了石磊喜歡吃的菠蘿麪包與醬牛肉，這個時候他最需要的就是朋友的照顧。\\n\\n“好些了嗎？”\\n\\n石磊臉色蒼白的躺在沙發上坐下，有冇有搞錯，生病了怎麼能躺在沙發上呢！平時總說我不會照顧自己，看來他的自理能力也不及格。\\n\\n“不太好，頭昏沉沉的。”\\n\\n我將手放在石磊的額頭。\\n\\n“這麼燙，我給你買了藥。”我趕緊將藥從袋子裡取出。\\n\\n“你怎麼知道我生病了。”石磊問。\\n\\n“你可是我們餐廳最有女人緣的人，你的一舉一動有誰會不知道呢！”\\n\\n“謝謝你來看我。”石磊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n\\n“到餐廳工作以後你變的很有禮貌了，餐廳的確是一個鍛鍊人的地方，我給你倒水，你先把藥吃了，然後在好好的睡一覺。”我站起身。\\n\\n“我可不可以抱抱你，隻要一下就好。”\\n\\n“你今天怎麼了？”\\n\\n“我可是病人，你就不想為我減輕一點疼痛嗎？來一個朋友似的擁抱，可以嗎？”\\n\\n我在沙發上坐下，石磊緊緊抱住我。\\n\\n“耐心是我的優點，我不管你是不是愛我，我都不會放棄，我不管你是不是相信我，我都不會改變，我不管你是不是需要我的愛，我都拚命的給，我不管你是不是在乎我，我不管誰愛你我都不能成全，雖然暫時領先，可我還是不會放棄，我知道你現在的心裡已經被塞滿了，可我依然張開雙臂隨時歡迎你回來。”\\n\\n“你不要說這種話，你不要給我壓力好不好？”最怕聽到的話還是讓我聽到了，都說人生病的時候腦袋運轉速度非常慢，根本就懶得說話，石磊怎麼恰恰相反呢？\\n\\n“不要動，就讓我這樣抱著你，哪怕就一會。”\\n\\n“你怎麼連門都不關呢？你們——”秦立峰了氣呼呼的將我與石磊拉開，拳頭毫不留情的落在石磊臉上。\\n\\n“你做什麼？”我趕緊拉住秦立峰，石磊現在可是病人，病人最需要的就是修養。\\n\\n“我來的真不是時候，抱歉打擾二位了。”秦立峰氣沖沖的轉身離開，我急忙追了出去。\\n\\n秦立峰快步朝前走著，人長的高，步子也邁的大，再說我也冇秦立峰那麼好的體力，為了不讓自己繼續做無用功，我乾脆一把拉住秦立峰的胳膊。\\n\\n“你怎麼來了？”我問。\\n\\n“你是再責怪我去的不是時候嗎？”秦立峰的眼神可以殺死人。\\n\\n“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生病了——”我努力解釋。\\n\\n“生病了就可以抱在一起了嗎？這種遊戲是不是很好玩啊？”\\n\\n“遊戲？”他到底是哪根筋又不對，怎麼能說我是在做遊戲呢？可惡，實在是可惡。\\n\\n“難道不是嗎？手裡攥著一個，屁股後還跟著一個，多享受啊！”秦立峰口無遮攔起來。\\n\\n“你——你乾嗎衝我大聲嚷嚷，我要你賠償，你違約。”\\n\\n“賠償？現在做錯事的人是你，我冇讓你賠償就是便宜你了，你還倒打一耙。”秦立峰不滿的大叫。\\n\\n“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小肚雞腸的臭男人。”\\n\\n“夠了，不要以為我冇有脾氣，在你心裡就這麼重要嗎？比我還要嗎？你是不是很享受這種狀態啊？被他抱著的感覺怎麼樣？幸福嗎？”\\n\\n“你—冇錯，被他抱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太幸福了，這纔是我需要依靠的肩膀，這樣的回答你滿意了嗎？”\\n\\n“你知不知道冒犯我的後果？”秦立峰緊緊的抓住我的手。\\n\\n“你少威脅我，你放開我的手，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惡毒，明明看到我的手受傷了為什麼還那麼用力的抓住呢？你這個白癡，快放手。”\\n\\n“你給我住嘴，要不然彆怪我動手了。”\\n\\n“動手也要說，說不過就開始動粗，這很符合你的個性。”\\n\\n“你是不是跟他早就有那種曖昧關係了，是不是？”\\n\\n“你說呢？”\\n\\n“既然他那麼好你就去找他吧！”秦立峰用力甩開我的手，他看都冇看我一眼就跑開了。我呆呆的站在原地。鬱悶，生氣，可憐，可悲，我現在的心情就像的餡餅一樣的複雜。\\n\\n不見麵的時候互相掛念，見麵的時候又互相折磨，這就是愛情。跟秦立峰的緊張關係依舊繼續。這幾天我儘量避免與秦立峰過多的接觸，在學校碰麵是在所難免的，我客氣的迴避。\\n\\n終於可以下班了，按摩著痠疼的手腕，每天要端那麼多的盤子也是個體力活，正好順便減肥。同事小張將一張送花卡片交給我，上麵隻有我的名字，冇有送花人的名字，是誰呢？誰會送花給我呢？秦立峰，一定是他知道錯了，冇錯，是他，算他會做人。\\n\\n過去總是羨慕彆人手裡花的我，現在也成了女同事所羨慕的對象。我捧著鮮豔的玫瑰花開心的笑著，同事小張告訴我這種花可不便宜，這家花店更是大有來頭，是本市幾家專門經營進口花卉花店最大的一間。進口花與國產花比也冇什麼特彆之處，怎麼繞著地球轉了一圈以後價格就跟著翻了好幾個跟頭呢！\\n\\n我拿著花來到秦立峰家，心裡非常之高興，臉上卻依舊掛著嚴肅。\\n\\n“你以為送了幾朵花就可以當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嗎？未免太小看我了。” 我將花重重的丟在秦立峰身上。\\n\\n“這花可不便宜，看包裝是進口貨。”\\n\\n“進口貨又怎麼樣，你以為送我幾朵進口花就你能表現你的誠意了嗎？門都冇有，我最討厭帶刺的東西。”\\n\\n“你是什麼智商，那花是進口貨，我根本就買不起。”秦立峰將花很隨意的丟在地板上。\\n\\n“買不起？你的意思是這花根本就不是你送的。”不是他，那是誰呢？石磊嗎？不會吧？\\n\\n“你說的很準確。”\\n\\n“你是什麼男人啊！怎麼這麼小氣，連買花鬨我開心都不會。”\\n\\n“剛纔是誰說你以為送幾朵花就可以當什麼事都冇有發生嗎？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n\\n“怎麼有你這麼小氣的男人。”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真想找個人好好出出氣，偏偏這個時候手機響個不停。就是你了，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我掏出手機。\\n\\n“喂，誰啊？冇錯，哦，不好意思，對，什麼，那花是你送的，其實你不需要送我，對，我已經下班了，可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好吧！哪裡？紅楓林餐廳，好，我去就是。”好在剛纔冇開大罵，要不然人就丟大了，我轉身朝門口走去。\\n\\n“你還真是忙，同時跟這麼多人談戀愛忙的過來嗎？”\\n\\n送花的人不是彆人，正是上次我給他彈奏鋼琴曲的那一位，未免也太客氣了吧！一首曲子舉手之勞，有必要又送花又請客的嗎？這家餐廳可不是普通的餐廳，是會員餐廳，冇會員證根本就進不來。\\n\\n不太習慣跟陌生人一起吃飯，隻是已經吃到一半了，不便起身離開，那樣未免也太冇禮貌了。衛東天南海北的說著，我隻是偶爾點個頭，說上一兩句，隻想這頓飯趕快吃完，我有些不耐煩的四處看著。\\n\\n“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送你花嗎？”一陣寒暄之後衛東終於進入主題了。\\n\\n“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知道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尷尬。”送的花是玫瑰花，吃飯在這麼高檔的地方，說的又都是甜蜜的話，傻瓜也能猜出目的性。\\n\\n“過去我一直不知道何謂一見鐘情，但見到你之後我知道了，我愛你，讓我來照顧你吧！”是不是我的話說的過於含蓄了，以至於他冇聽懂呢？\\n\\n“謝謝。”\\n\\n“謝謝，為什麼你的反應如此鎮定呢？你冇有激動嗎？”我平淡的反應讓他很意外，雖然對他冇有太多瞭解，可從他的衣著以及經常到這種高級餐廳就餐來看，他是名成功人士。這樣的男人能看上我這種小麻雀，我應該興高采烈，應該去買鞭炮慶祝纔對。\\n\\n“如果今天對我說這些句話的是另外一個人我一定很激動，激動是發生在彼此喜歡的人身上的，可我們並不是那種關係。”\\n\\n“你再暗示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n\\n“不是暗示，是明示，謝謝你對我的抬愛，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能答應你什麼。謝謝你今天請我吃飯，以後可能冇有什麼機會在見麵了，祝您今後的生活幸福。”\\n\\n我與衛東從餐廳走出來，一頓晚飯終於結束了。\\n\\n“我送你回去。”衛東客氣的說。\\n\\n“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n\\n“看來我這個人真的很討人厭。”衛東笑笑。\\n\\n“不是，我是覺得—”\\n\\n秦立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邊。\\n\\n“不用麻煩你了，我會負責送她回去的。”不由分說秦立峰拉起我就走。\\n\\n“不要拉我，我自己會走。”\\n\\n“趁我還冇發火趕緊上車。”所謂的車不是四個輪子，而是兩個輪子的摩托車。\\n\\n“我可不想那麼早死，我不要坐你的摩托車。”\\n\\n“閉嘴。”\\n\\n麵對秦立峰那張冷冰冰的臉，我還能說什麼呢？\\n\\n“抱住的腰。”\\n\\n到底是誰發明摩托車這種交通工具的，簡直是太可怕了，坐在秦立峰的摩托車上，我有一種隨時都可能去見上帝的悲哀感覺。\\n\\n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怎麼現在才發現原來小區這麼漂亮呢？我與秦立峰麵對麵站著，我一個勁笑著，心裡甜如蜜。\\n\\n“你以為你笑起來很漂亮嗎？不要咧著嘴傻笑了，你這個笨蛋。”\\n\\n“你的話算不上甜言蜜語，可為什麼我那麼開心呢？”\\n\\n“為什麼要跟那個人見麵？”\\n\\n“你吃醋了對不對？”\\n\\n“吃醋？我瘋了嗎？”\\n\\n“那你為什麼要來？”\\n\\n“我——這麼晚了我有些不放心。”\\n\\n“就這樣而已嗎？冇有彆的了？”\\n\\n“冇有了，快回答我，你們為什麼要見麵？他為什麼要送你花？”\\n\\n“不管你的事情，這是給你的車費。”我從錢包裡取出錢，將錢塞進秦立峰手裡。\\n\\n“我是怕你就這樣離開了我，我不能讓你離開我。”我的手被秦立峰緊緊握住。\\n\\n“走出餐廳的時候我對自己說，如果他來了我一輩子就留在他身邊，如果他冇有來這一輩子我都不理他了。在餐廳門口看到你，我又想，這個傻瓜還是喜歡我的，他果然還是來了，謝謝你能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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