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排的愛情困局
在這座繁華卻又有些冷漠的城市裡,30多歲的楊彩霞如同一片飄零的樹葉,在愛情的海洋中隨波逐流。她長相漂亮,身材苗條,宛如一朵嬌豔的花朵,然而,周圍人異樣的眼光和那“大齡剩女”的標簽,卻像沉重的枷鎖,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和脾氣急躁的楊父、強勢嘴毒的楊母同住一個屋簷下,那小小的屋子,本應是溫暖的港灣,此刻卻瀰漫著緊張的氣氛。楊父楊母為她的終身大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每天茶餘飯後的話題,永遠圍繞著相親展開。
楊父楊母動用了所有能想到的關係,托親戚朋友給她安排一場又一場相親。每一次相親,楊彩霞都像是奔赴一場未知的戰場,帶著一絲期待,更多的卻是無奈。那些相親對象,有的油嘴滑舌,有的木訥寡言,卻冇有一個能讓她心動。
有一次,楊父看著女兒又一次相親失敗,急得滿臉通紅,脫口而出:“你就是見光死!”那尖銳的話語,像一把利刃,刺痛了楊彩霞的心。她委屈地低下了頭,輕聲迴應:“相親是雙向的,找個能過一輩子的人,比找工作都難。”楊父聽後,氣得雙手直抖,氣急敗壞地喊道:“那你就去當你的‘巴黎剩母院’吧!”
儘管如此,楊父楊母並冇有死心,他們像執著的獵人,繼續拜托親戚給她尋覓合適的相親對象。終於,大姨在城市公園的相親角有了收穫。那個週末,陽光明媚,公園裡人來人往,大姨穿梭在一群同樣為兒女婚事操心的老年人中間,像一隻勤勞的蜜蜂,尋找著那朵屬於楊彩霞的“愛情之花”。
她和幾位老人聊了起來,話題自然地轉到了孩子們的婚姻大事上。就在這時,她認識了秦路的父母。秦路老家在外地,很多親戚也都在外地,但他本人在本地工作,而且他和家人還把戶口遷到了本地,在本地也有房子。更重要的是,他兒子和楊彩霞年齡相仿,也是未婚。大姨眼睛一亮,覺得這門親事挺合適,便迫不及待地安排他們見麵了。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茶樓的窗戶,灑在楊彩霞的臉上。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心情有些忐忑。不一會兒,秦路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樸素的襯衫,頭髮有些稀疏,顯得有些禿頂。楊彩霞對這個相親對象感覺很一般,他大她9歲,看起來有些成熟,但卻少了幾分年輕人的活力。他是一傢俬人科技公司的辦公軟件程式員,說起話來文縐縐的,卻讓楊彩霞覺得有些乏味。她心裡想著,這關係可處可不處。
不過,相親結束後,男方表示願意試著瞭解一下。在楊父楊母和大姨的再三撮合下,楊彩霞隻好同意繼續交往。他們開始了不溫不火的戀愛,約會的地點總是那些老套的餐廳和電影院。
有一次,楊彩霞下早班,秦路約她出來吃飯,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麵。兩人在商場負一樓的美食區碰頭,秦路像個精明的管家,把美食區所有餐館的價格都問了個遍,最後選了一家湯鍋送兩碗飯的餐廳。楊彩霞看著那簡陋的菜單,心裡有些失落,但想著畢竟是人家買單,也不好說什麼。
之後又交往了多次,楊彩霞總感覺秦路木木的,像一塊冰冷的石頭,完全冇有戀愛的感覺。她心裡動了放棄的念頭,可楊父楊母卻勸她:“你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不嫌棄你的人,分手了就更不好找了。”在楊父楊母的權威下,楊彩霞隻能繼續和他交往,稀裡糊塗地確立了戀愛關係。
楊父楊母看到女兒終於有對象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們叮囑她要好好相處,還說:“他年齡比你大很多,應該會讓著你、照顧你的。”然而,隨著戀愛的深入,楊彩霞逐漸發現了秦路一些讓她不舒服的地方。
有一次晚上,她去秦路家裡玩,秦路出去了還冇回來,她無聊便去玩電腦。當她打開電腦,卻發現裡麵有很多沙灘美女的照片。那些照片裡,美女們穿著暴露,笑容嫵媚,讓楊彩霞心裡一陣不舒服。等秦路回來後,她質問那些美女是誰,秦路解釋說是以前公司組織去沿海城市旅遊,在景區沙灘上隨便拍的,不認識那些美女。楊彩霞很生氣,覺得他怎麼能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