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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蘇然坐在那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糾結。
林悅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湧起。“蘇然，你為什麼不說話？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蘇然張了張嘴，卻彷彿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喉嚨，半晌才吐出幾個字，“悅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程瑤卻在一旁笑了起來，“蘇然，你不要再騙她了。我們從小就認識，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她能比得上的。”
林悅瞪大了眼睛，“從小就認識？為什麼你從來冇有告訴過我？”
蘇然低下頭，沉默不語。
程瑤繼續說道：“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和蘇然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我總是跟在他的身後，他也總是保護我。後來，因為一些誤會，我離開了。但現在，我回來了，蘇然也終於回到了我的身邊。”
林悅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她無法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真相。“那我呢？這三年，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蘇然抬起頭，看著林悅，眼中滿是痛苦，“悅悅，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三年，你對我很重要，但是程瑤，她是我的過去，我無法割捨。”
林悅覺得自己的心彷彿被撕裂成了無數碎片。她想起了和蘇然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此刻卻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地刺痛著她。
“所以，我隻是一個替代品嗎？在她離開的時候，你就找我來填補空缺，現在她回來了，我就應該自動退出嗎？”林悅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的憤怒和痛苦終於爆發了出來。
蘇然無言以對，他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無法彌補對林悅造成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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