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次變成了一個星期兩次。
當我假裝不知道閣樓藏著什麼,“我見你去了好幾次閣樓,裡麵是什麼?”
他的藉口每次都一樣,“冇什麼,我去閣樓找個東西。”
我受不了他這樣下去,可他不願和我談論閣樓的事情,他總是逃避,而我們之間總得要有個結果。
那天晚上,韓光喝酒了,喝得酩酊大醉,是我把他接回來了的。
和他喝酒的朋友我都認識,然而他們並冇有打電話給我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來接韓光回去,他們而是打給了陳佳。
可笑吧,我這個妻子當的太失敗了,連他的朋友都不認可她。
至於為什麼是我接韓光回家的呢?
這幾天我很關注韓光的一舉一動,我知道他星期五晚上下班早,並且吩咐了阿姨多做點菜。
過了那個點,等待就像是那天從機場回來一樣煎熬,我坐立不安,他怎麼還冇回來?
我打電話給韓光的助理,他說韓光七點就離開公司了,可如今十點了他還冇回來。
難不成?
我的心情跌入穀底,他去找她了嗎?
韓光,你既然這麼放不下她,當初為何要娶我?
我抹掉眼角的淚,打電話給韓光。
接了。
“韓光,你在哪?我特意讓阿姨做了好多菜,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焦急與期待。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韓光那熟悉的嗓音,“小嫂子,我是韓光的朋友。”
這一刻,我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了,這說明韓光冇有和她在一起。
“麻煩你叫韓光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