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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剛落地京市,祁皓就聽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祁先生,我是喬晞的爸爸。”
喬父豁出老臉,親自登門道歉。
祁皓冇有甩臉色,禮貌地把人請進門。
“喬叔叔,如果您是來勸我跟喬晞複合的,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
喬父縱橫商界幾十年,從未有低眉順眼求人的時候。
他懇求的語氣,“小晞她做了錯事,你心裡肯定還耿耿於懷。怪我太寵她了,冇有教育好她。”
“你失憶後,她一直很痛苦,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每次犯病的時候,她會忍不住傷害自己自己。最難熬的時候,她哭著求我讓她去死。”
祁皓眸底掀起一絲漣漪,很快恢複了平靜。
他輕扯嘴角,“喬叔叔,我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不希望被打擾。”
喬父深深彎下腰,“怪我冇教育好小晞,我向你道歉!”
他把過錯攬在自己身上,想給女兒求一個悔改的機會。
他知道緣分的事強求不得,可他還是想求一求。
祁皓唇線微抿,“我不想翻舊賬,細數到底誰對誰錯。時間是治癒一切的良藥,會帶走所有的傷痛。”
他誠心祝福,“她會遇到一個很愛很愛她的人,給她幸福的生活。”
喬父膝蓋一彎就要跪下來,“小晞有心結,解鈴還須繫鈴人。算喬叔叔求你了,去看看小晞吧!”
祁皓眼底浮現一抹譏誚,及時扶住了他,“她不是非我不可,隻是放不下心中的執念。”
他冇有心軟,“隻要時間夠久,她會放下的!”
這世間有兩樣東西難以釋懷。
一是遺憾,而是執念。
他也曾耿耿於懷,想通後覺得冇什麼是放不下的。
喬父顏麵掛不住,“你當真這麼狠心,連見她一麵都不肯?”
祁皓蹙了蹙眉,“我給過她很多次機會,以為她會迷途知返,可她的心始終被另一個男人牽引。”
如果他給她希望,纔是真的狠心。與其痛苦糾纏,還不如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喬父抿唇不語,半晌纔開口,“今天有唐突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小晞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三年前醜聞曝光後,喬氏口碑崩塌,股價急劇暴跌。
一夜之間,喬氏的市值就蒸發了十幾個億。
許多合作商紛紛要求解約,終止合作。
喬氏要不是有他坐鎮,早垮了。
喬父憂心忡忡,“小晞她不是做生意的料,喬氏遲早敗在她手裡。”
他拿出一份股份轉讓協議,“如果你能保住喬氏,我願意把名下35的股份轉給你!”
祁皓婉言拒絕,“喬叔叔,做生意的事我不感興趣。在賽場上角逐獎牌,纔是我的追求。”
在賽場上跟對手同台競技,讓他收穫了榮譽和掌聲。
做自己感興趣的事,讓他覺得生活很充實。
喬父拿出求人的態度,“當初你能讓瀕臨破產的喬氏起死回生,這次肯定也行!”
“隻有你能救喬氏了。”
祁皓不接受道德綁架,“三年前,我跟喬晞的緣分就已經走到儘頭。”
“我不會再幫她了。”
喬氏能不能挺過去,就看命數了。
喬父身體半截入土,他的時日已經不多了。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他的女兒。
他想給女兒找個好歸宿,這樣他死了也能瞑目。
偏偏女兒隻愛祁皓,幻想著跟他破鏡重圓。
可人一旦走散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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