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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後,喬晞每天把自己喝到爛醉。
梁縉擔心她做傻事,卻隻敢躲在暗處偷偷看著她。
她長相漂亮,生得招搖,總有男生想搭訕她。
甚至有膽大的,欲對她行不軌之事。
梁縉甘願做她的護花使者,教訓了那些意圖不軌的人。
喬晞嫌他礙眼,“要麼陪我喝酒,要麼趕緊滾!”
他搶走她手裡的酒瓶,“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喬晞湊近他的耳廓,指著舞池裡一個妙齡女郎,“我跟她,誰漂亮?”
男人都是膚淺的動物,天生對漂亮的皮囊難以抗拒。
因為她年輕漂亮,所以身邊從不缺追求者。
梁縉一本正經地說:“漂亮的臉千篇一律,可喬晞是獨一無二的!”
喬晞攀上他的脖頸,“你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嗎?”
男人的甜言蜜語,都是騙人的鬼話。
梁縉眼底怒意翻湧,“喬晞,你非要這麼作賤自己嗎?”
喬晞情緒突然決堤,抱著膝蓋失聲痛哭,“你也嫌我臟,是嗎?”
梁縉貼著她的耳朵安撫,“喬晞,感情的事我無權置喙。你覺得難以割捨的人,也許隻是你生命裡的匆匆過客。”
喬晞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我誰都不愛,我隻愛他!”
手腕上的傷口隱隱繃開,鮮血染紅了紗布。
三年時間裡,她的手腕處密密麻麻的傷疤,
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她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已經到了需要靠藥物控製的地步。
梁縉趕緊安撫她情緒激動,害怕她又傷害自己。
“不管你怎麼傷害自己,他都不會心疼。你何苦折磨你自己?”
她撕開繃帶讓血橫流,“如果餘生冇有他,我寧可死了!”
冇有他的餘生,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梁縉看到那抹刺目的血紅,心臟狠狠地跳了跳。
他趕緊捂住她流血的傷口,抱起她直奔醫院。
醫生看著觸目驚心的傷疤,忍不住蹙眉,“你這個做男朋友,真是一點都不稱職!”
處理傷口的時候,喬晞一直不配合,還大鬨診療室。
梁縉耐著性子柔聲哄著她,“喬晞,如果你乖乖聽話,我就帶你去找他。”
喬晞燥鬱的情緒立馬得到撫慰,“騙人是小狗!”
趁著醫生給她處理傷口的間隙,他聯絡了喬父。
“伯父,晞晞又從醫院跑出來了,您趕緊派人過來吧!”
三年前喬晞患上了心理疾病,出現了自殺傾向。喬父給她找了最好的心理醫生,卻是收效甚微。
她哭過鬨過,還把自己鎖在浴室裡割腕自殺。
他及時讓人把她送去醫院搶救,才把人救回來。
住院期間,冇想到她竟然偷偷跑出去了。
為了能見到心心念唸的人,喬晞配合醫生包紮好了傷口。
梁縉語氣關切,“傷口還疼不疼?”
喬晞眨了眨眼,“彆看傷口看著唬人,其實一點都不疼。”
她催促道:“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你趕緊帶我去見他!”
遠處駛來一輛車,從車上下來四五個黑衣保鏢。
他們二話不說,就把人強行塞進車裡。
喬晞拚命想掙脫禁錮,“梁縉,你騙我!”
梁縉眸底湧現一抹愧色,“你乖乖吃藥,等病好了,就能見到他了。”
喬晞抱著腦袋無助哭泣,“你們都騙我。”
“騙子,都是騙子!”
梁縉看到她難過哭泣的樣子,心都要碎了。
他心疼地把她抱進懷裡,“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不要傷害自己。”
喬晞眼神空洞,精神恍惚。
每次躁鬱症發作的時候,她會忍不住做出自殘的行為。
醫生給她注射了一針鎮定劑,她的情緒才慢慢平複下來。
喬父看到哭腫眼睛的女兒,心臟都揪成一團。
“她是不是跑去巴黎看祁皓的比賽了?”
梁縉看著雙鬢髮白的老人,欲言又止。
“喬晞心裡始終放不下祁皓。為了挽回祁皓的心,她去做了子宮切除手術。”
喬父雷霆震怒,“不孝女!她是想氣死我嗎?”
喬家就這點血脈,就這麼斷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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