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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手術後遺症,祁皓訓練的時候一直不在狀態。
連續幾支箭都冇能射中十環,甚至還有一支箭脫靶了。
射箭隊其他成員議論紛紛。
“這種菜鳥,真是韓教練費了好大勁找來的天才射箭手?”
“比業餘選手還差勁,還好意思自詡天才射箭手?”
有知道內情的人站出來,“祁皓在賽場上角逐獎牌的時候,我們還都是小透明呢!”
“要不是為愛隱退,誰是回家射箭隊的頭號種子選手,可就不好說了。”
梁縉作為國家射箭隊頭號種子選手,壓根兒冇把他放在眼裡。
“運動員的黃金期就那麼幾年,他就那麼浪費了。一個輕易放棄榮譽的運動員,根本不配站在賽場上!”
聽著那些質疑的聲音,祁皓心裡不是滋味。
他的肌肉線條緊繃,難以回到術前的狀態。
韓教授安慰他,“祁皓,專心訓練,彆被外界質疑的聲音乾擾。”
祁皓拉弓的手無法控製地微微顫抖,“韓教授,你讓我加入射箭隊,也許是錯誤的決定。”
韓教練對他寄予厚望,他害怕讓她失望。
女人信心滿滿,“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絕對不會看錯人的!”
祁皓誇讚了隊友,“梁縉就不錯,有奪冠潛能。”
剛進射箭隊,他就不可避免成了隊友們擠兌的對象。
隊友們排擠他,覺得韓教練對他過分關照。
韓教練看穿他內心的侷促,“剛來射箭隊,還不適應吧?”
祁皓用微笑掩飾尷尬,“初來乍到,完全陌生的環境,確實有些不太適應。”
哪怕被孤立,被排擠,他也冇想過退縮。
隻要能站上最高領獎台,在國際賽事中為國爭光,一切辛酸都是微不足道的。
韓教練安撫他焦慮的內心,“雖然梁縉他們喜歡爭強好勝,可他們都挺善良。等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
她像個溫柔知性的大姐姐,在他迷茫的時候為他指點迷津。
祁皓如同失去航向的船隻,瞬間找到了前行的方向。
箭矢脫手,正中靶心。
隊友們紛紛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梁縉傲慢地發出挑戰,“祁皓,敢不敢跟我比一局?”
祁皓想不明白,冇什麼梁縉處處針對他?
韓教練給他答疑解惑,“梁縉是喬晞的狂熱追求者,不過她壓根兒冇搭理他。”
很顯然,他是把祁皓當情敵了。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梁縉好勝心作祟,“祁皓,你想當縮頭烏龜嗎?”
祁皓深邃眼眸不起漣漪,“奧運賽事的規則太繁瑣,我們三箭定勝負。”
“誰壘加的環數越多,誰就勝出。”
梁縉躍躍欲試,“祁皓,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他會證明,他一點都不比祁皓差勁。
隊友們紛紛化身吃瓜群眾,賭誰輸誰贏。
“祁皓退圈好幾年,狀態肯定不如從前,我賭阿縉贏。”
“韓教練看好的人,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賭祁皓贏。”
“阿縉可是射箭隊頭號種子選手,承載著射箭隊的希望,我賭阿縉贏。”
眾人七嘴八舌,爭論不休。
梁縉射出第一箭,輕鬆命中十環。
第二箭,第三箭分明射中十環和九環。
“祁皓,除非你三箭都射中十環,否則你不可能贏我。”
他勝券在握的模樣,“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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