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時突發地震,小青梅不顧餘震危險找了我三天三夜,纔將深埋廢墟下的我救出來。
我以為多年等待終於得到迴應。
誰知她卻趁我昏迷時,擅自幫我簽下眼角膜捐贈同意書。
事後,她站在我的病床邊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當時的生命體征微弱,我以為你活不了,阿星等角膜移植已經等了三年,我不忍看他深陷黑暗!”
“之後我會再幫你留意合適的角膜,你彆無理取鬨了。”
我頓然醒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白月光。
這一刻,我也終於放下了對她的執念。
......
“顧醫生,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我們醫院的床位也挺緊張的,你打算什麼時候辦出院?”
同事不帶一絲溫度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地震發生後,從前對我崇拜尊敬的同事們全都便變了個樣。
對待我隻有冷眼和譏諷。
無儘的黑暗讓我始終彷徨不安,我的語氣帶著些許祈求:
“我想見一下沈醫生,你能不能幫我叫她過來?”
同事的語氣裡滿是嘲諷:
“沈醫生正忙著照顧蘇醫生呢!哪有時間理你!”
“如果不是你非要帶著科裡同事去山裡露營,劉醫生怎麼可能會死!沈醫生能救你回來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說罷,他直接摔門而出。
可他的話還不斷迴盪在我腦中。
自從三年前蘇啟揚因為車禍失明後,沈清檸對他完全是百依百順。
甚至兩人還計劃在寒冬去山裡露營。
我擔心兩人出事,這才請了假跟著一塊。
豈料意外發生後,她便將所有的錯推到了我身上。
甚至還擅自將我的眼角膜移植給了蘇啟揚。
讓我從人人羨慕的天才醫生變成了現在的廢人。
我的心猶如被數千把利刃刺穿,一時間竟痛得我無法呼吸。
同事雖然埋怨我,但還是幫我叫來了沈清檸。
隻是和她一起來的,還有蘇啟揚。
“顧醫生,謝謝你願意將眼角膜捐獻給我!”
“你現在雙目失明,院領導已經決定讓我正式接任你的職位,你可以安心在家休養了!”
聞言,我渾身不住地發顫,藏在被子裡的手瞬間攥緊。
即使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