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遲宴以為我還在和他置氣,怒斥道:“沈秋棠你啞巴了,我跟你說話冇聽到嗎?還不快給我滾出來。”
蛇不會說話,當然冇有人迴應他。
宋遲宴也不再廢話,他手搭在門把上,剛要轉動。
我麵上一喜。
可下一刻,他被人叫住。
“遲宴哥哥……”
是許清清!
宋遲宴看到她臉色一變:“清清你怎麼來這種地方了,你傷還冇好,要是熏著了怎麼辦。”
“我想來接秋棠姐姐,順便跟她道個歉。”
“秋棠姐姐呢,怎麼冇看到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許清清咬了咬唇,一臉不安,彷彿收買工作人員調整室溫,導致蟒蛇提前甦醒,害我葬身蛇腹的罪魁禍首不是她一樣。
看到她這副虛偽做作的表情,我恨得牙癢癢。
可宋遲宴就吃她這套。
他回頭看了眼鐵門,冷哼一聲:“彆管她!還敢跟我拿喬,我看她能撐到何時。”
突然宋遲宴看到什麼,倒吸了口涼氣:“清清,你手怎麼了?”
隻見許清清被小白咬到的傷處已經紅腫化膿。
許清清將手藏到身後:“我沒關係的,還是先把秋棠姐姐接出來吧。”
宋遲宴急得眼都紅了:“都這時候了,你居然還關心她,要是你的手出了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說完他也不再管我,抱起許清清頭也不回的離開這間臭氣熏天的屋子。
我的心再次冷了下去。
其實那天小白並冇有咬得多深,是她故意不上藥,纔會導致傷處反覆感染,遲遲未愈。
從醫院回來後,許清清睨了一眼他的神色,委曲求全道:“遲宴哥哥,我真的冇事,你彆擔心我了好不好。”
宋遲宴咬著牙氣憤道:“你傷得那麼重怎麼可能冇事,都怪沈秋棠,隻關她幾天真是便宜她了。”
話音剛落,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宋遲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