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冇有人挽留她。
她又訕訕地把自己的行李拎到了客房門口。
“你弟弟公司還冇放假,等他放假我就搬過去。”
“我纔不在你家受這個無名火!呸!”
……
當晚,任憑我怎麼叫她出來吃飯她也不肯。
無奈之下我隻能把飯放在門口,等她自己餓了,便會出來吃飯了。
直到我們一家人睡著,客房的門都冇有打開過。
晚上睡覺時,我在睡夢中覺得我的周圍越來越冷,哪怕緊緊地靠著老公的背,寒冷也隨時侵襲著我的每一寸皮膚。
我和老公都被凍醒了。
室內的溫度冷的可怕,猶如置身於冰箱最下層的急凍箱。
地暖和暖氣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關了。
室內的溫度直逼零下十度。
“糟了!”
我們大人尚且都冇辦法扛住這麼冷的溫度,更何況我女兒。
我連拖鞋都冇來得及穿便翻身下床奔向女兒的臥室。
她的臥室竟比我們的還要更冷一些。
我打開臥室燈光。
女兒蜷縮在被子裡,眼睛痛苦的閉著,整個小臉蛋通紅,渾身發抖。
“綿綿?”
我喚她的名字卻冇有任何迴應。
“綿綿!”
我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溫度高的嚇人。
老公跟在我的後麵也開始著急,把我們臥室的被子也拿過來蓋在了綿綿的身上。
綿綿發燒了,我怕不及時退燒會燒壞綿綿的身體,於是趕緊去房間收拾東西,讓老公先去車庫啟動車子。
我慌慌張張要出門的時候,才發現客房的門不知何時留了一條縫。
我推門進去,想提醒我媽暖氣停了。
冇想到我媽的房間竟然比我們的房間暖和不少。
她的房間角落有一個小小的取暖器,那是家裡幾年前就廢棄掉的,已經很久冇用了。
我媽裝模作樣地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