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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聲響過之後,階梯教室裡的學生並冇有完全散去,三三兩兩的人圍在一起討論著剛纔沈修遠提到的案例。
沈修遠站在講台後,正不緊不慢地整理著筆記本電腦。
“蘇同學,過來。”
蘇渺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站起身,由於剛纔那一輪激烈的指尖操弄,她兩條腿軟得幾乎打擺子,每走一步,那處正微微張合的肉穴都會擠出一股股濃稠的春水,順著大腿內側滑進裙底。
她走到講台前,沈修遠伸手一指講台下方那一塊被實木擋板嚴密遮掩的凹陷處。
“蹲進去。下麵的排線有些鬆動,幫我理一下。”
沈修遠對著幾個走近想要提問的學生微微點頭,蘇渺咬緊牙關,在眾人的注視下,彎下腰鑽進了那個窄小、陰暗的講台底部。
這裡空間侷促到她隻能緊緊蜷縮著身體,膝蓋抵著堅硬的地板。
沈修遠重新戴上了掛耳式的麥克風,修長的手指在講台桌麵上敲了敲,示意她動作快點。
蘇渺顫抖著手,摸向了他的西裝褲釦。隨著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那條昂貴的拉鍊被一點點拽開。
拉鍊拉開的瞬間,一根早就憋得紫紅的**彈了出來,直接打在了蘇渺蒼白的臉頰上。
“唔……”
蘇渺盯著這根碩大的**。它比她想象中還要粗壯,頂端碩大的**泛著紅色,馬眼處已經分泌出了一股粘稠的清液,正順著那道深深的溝壑緩慢流下。
她張開嘴,試探著伸出舌尖,在那根**頂端那一圈敏感的棱縫處舔弄了一下。
“嘶——”沈修遠的聲音在麥克風裡出現了一瞬間的斷層。
蘇渺感受到了那種禁忌的快感。她閉上眼,雙手握住那根粗硬的**根部,將那顆碩大的頭顱整顆含進了嘴裡。
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蘇渺用力地吮吸著,舌尖在冠狀溝處瘋狂地操弄。
沈修遠的一隻手撐在講台上,另一隻手在課件上劃動。
他的嗓音由於剋製而變得更加低沉悅耳:“法律的威嚴,在於它對**的節製。但在私域空間內,這種節製往往會演變成另一種形式的擴張。”
他的鞋尖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踢蘇渺的肩膀。蘇渺心領神會,她張大嘴巴,將那根幾乎要頂到喉嚨深處的**一點點吞了進去。
“咳……咳咳……”
過度的擴張感讓她眼角溢位了生理性的淚水,但沈修遠並冇有憐香惜玉,他的一隻手伸進講台內部,死死扣住了蘇渺的後腦勺,他開始了小幅度的挺腰,將那根碩大的**在蘇渺濕熱的嗓眼處進出**。
“啪、啪……”
皮肉撞擊臉頰的聲音被沈修遠用麥克風的雜音掩蓋。蘇渺被迫跪在地上,雙手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緊緊抓住了沈修遠的兩側大腿。
由於這個姿勢,她的**被擠壓在狹小的空間裡,兩顆通紅的奶頭隔著薄薄的襯衫,在講台的木板上不斷摩擦。
蘇渺感覺到自己的騷逼再次開始決堤。剛纔被指尖操弄出的**還在不斷流淌,打濕了她的腳踝。
那種在幾十個學生麵前,躲在老師胯下含著他**的極致羞恥感,讓她的肉穴瘋狂地收縮、抽搐,試圖尋找一個可以填充的異物。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行為人主觀上具備了占有的意圖……”
沈修遠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急促。蘇渺感受到了口中那根大**正在劇烈跳動,血管在她的舌尖下凸起,彷彿隨時都會炸裂。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小手順著**根部向下,握住了那一對沉甸甸的陰囊,用力地揉捏。
講台前的一個女生突然走近,聲音清脆:“沈教授,這一頁關於違約責任的部分,我還有點冇看明白。”
蘇渺全身僵住,她嘴裡含著那根滾燙的**,連呼吸都停滯了。她能看到那個女生的運動鞋尖就在距離講台不到半米的地方。
沈修遠冇有慌亂,他的手死死按住蘇渺的頭,甚至故意向下壓了壓,讓那根**的頂端狠狠地撞擊著蘇渺最深處的軟肉。
“那一頁……你可以重點看一下第三段。”沈修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快感達到的預兆,“關於強製執行的部分,其實也就是一種不容置疑的……進入。”
他猛地加大了動作,在蘇渺窄小的喉嚨裡開始了瘋狂的操弄。
蘇渺被嗆得滿臉通紅,卻隻能順著他的力度不斷擺動頭部。她感覺到那根大**已經漲大到了極限,馬眼處的分泌物幾乎要將她的口腔填滿。
“教授,您的聲音怎麼……”女生疑惑地問。
“感冒了,稍微有點……喘不上氣。”
沈修遠說完這句話,猛地按住了蘇渺的後腦,腰部狠狠一挺,整根**幾乎全塞進了蘇渺的食道。
“唔!唔唔!”
蘇渺感覺到喉嚨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下一秒,一股極其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流,瘋狂地射進了她的喉嚨。
沈修遠發出一聲低沉且悠長的悶哼,他的雙腿劇烈顫抖著,那根大**在蘇渺口中不斷跳動,將一波接一波的高熱精液噴射出來。
太燙了。也太多了。
蘇渺下意識地想要吞嚥,但那股濃稠的白漿實在太多,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滴落在她胸前的**上。
那個提問的學生終於離開了。沈修遠虛脫般地撐在講台上,過了許久,才緩慢地抽出了那根已經半軟、卻依然掛著銀絲的**。
“處理得很乾淨,蘇同學。”
蘇渺滿臉潮紅,裙底那處**早已被**浸透,正順著大腿根部拉出一道道**的痕跡。
“去辦公室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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