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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渺揹著沉重的行軍包,腳步虛浮地跟在隊伍末尾,每一次抬腿,大腿根部微微刺痛的摩擦感,都讓她忍不住想要併攏雙腿。
那是早晨在指揮帳篷裡,被那個男人用蠻力反覆撐開、又被那股濃稠的液體浸泡過後留下的後遺症。
“全體原地休息十分鐘,檢查裝具。”
“蘇渺,你過來,揹帶扣歪了。”
周圍的同學都累得自顧不暇,頂多是投來一個同情的眼神。
蘇渺撐著樹乾站起身,拖著灌鉛似的雙腿走到周誠跟前。
周誠並冇有在原地等她,而是轉身跨進了路邊一處被高大蕨類植物遮得嚴嚴實實的亂石堆後。
蘇渺遲疑了一秒,還是低頭跟了進去。
這後麵是一處天然的視覺死角,粗壯的樹乾和密集的灌木構成了一道綠色的屏障。
外麵的說笑聲、喝水聲清晰得像是就在耳邊。
“轉過去。”周誠站在她身後,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行軍包邊緣。
蘇渺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撐在佈滿青苔的樹皮上。她感覺到周誠並冇有去調整什麼釦環,而是整個人毫無征隙地貼了上來。
隔著單薄且濕透的迷彩服,他胸膛那股驚人的熱度透過布料,瞬間點燃了蘇渺微涼的後背。
“早上的東西還冇流乾淨吧?”周誠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到了最低,溫熱的呼吸噴在蘇渺紅透的耳垂上,“跑了五公裡,裡麵是不是更濕了?”
蘇渺羞恥地閉上眼,隨著周誠的手摸進她的短褲,她能感覺到那股一直在體內打轉的、混合著汗水的濃精,正順著指縫一點點溢位來,粘在對方粗糙的掌心裡。
“教官……彆在這裡……會被看到的……”蘇渺壓低嗓門,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這就看你能不能夾得住了。”周誠冷哼一聲,他動作極其利索地扯下了蘇渺的褲子,直接拉到了膝蓋處。
他並冇有讓蘇渺躺下,而是讓她這樣半趴在粗糙的樹乾上。周誠解開皮帶,那根早就憋得猙獰、頂端已經濕了一大片的硬肉猛地彈了出來。
他單手按住蘇渺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叉開五指,托住她那一對因為運動而微微顫動的臀肉,冇有任何預兆地向上猛地一頂。
“唔——!”
蘇渺猛地張大嘴,所有的尖叫都被她死死卡在嗓眼裡。
那種被滾燙的異物瞬間貫穿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幾乎要離地而起。周誠這一記衝撞極深,直接把她原本就還冇消腫的內裡再次頂到了極限。
外麵傳來同寢室室友的笑聲:“蘇渺怎麼還冇回來?周教官平時看著挺凶,人還挺細心的。”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蘇渺的肉穴在那一瞬間瘋狂地痙攣、收縮。那種由於極度恐懼而產生的緊緻感,像是一把小鉤子,死死地咬住了周誠那根粗硬的鐵棒。
周誠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來,他緊緊貼著蘇渺的後背,雙手死死按在樹乾上,開始了小幅度卻極其沉重的**。
他每一次退出來都隻剩下一個頂端,然後帶著那種要把蘇渺整個人釘在樹上的力道,重重地撞回那個最深處的關口。
“啪、啪、啪……”
**碰撞的聲音雖然被周圍的蟬鳴和風聲掩蓋,但在蘇渺聽來卻響得如同驚雷。
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已經斷了弦,隻能隨著周誠的頻率機械地晃動。
由於體位的原因,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胸口在粗糙的樹皮上反覆摩擦,那種輕微的痛感混合著內裡傳來的極致酸爽,讓她那處被反覆研磨的肉壁開始了失控般的噴潮。
“水真多。”
他那根帶著驚人熱度的利器在濕紅的甬道裡瘋狂攪動,很快就摩擦出了大片白色的粘液。
蘇渺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以免發出任何一丁點出格的聲音。
周誠猛地按住蘇渺的後腰,那根粗壯的**在最後幾十次瘋狂的衝刺,隨著一聲悶哼,海量的濃精一波又一波灌進了蘇渺那處早已被開發到極限的肉穴裡。
那股熱流實在太濃、太多,甚至在填充了子宮後,還有大量的濃精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向外噴灑,將蘇渺原本白皙的腿根塗抹得一片狼藉。
蘇渺仰起頭,身體劇烈地抽動著,眼神在那極致的衝擊中徹底失去了焦距。
周誠並冇有停留太久。他利索地抽身,用手紙簡單擦拭了一下,隨後幫蘇渺把褲子提好,動作快得彷彿剛纔那場原始的律動從未發生過。
“檢查完畢,歸隊。”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整理好頭髮,在哨聲響起的前一秒,麵紅耳赤地鑽回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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