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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醫室的門軸轉動時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在空蕩的長廊裡激起一圈冷清的回聲。
蘇渺站在門口,鼻尖嗅到的是一股極其濃鬱的來蘇水味,混合著某種名貴木質香水的清冷。
沈季正坐在轉椅裡,低頭翻閱著一份體檢名冊。他穿著一件質地精良的白大褂,挺括的領口壓著深色的領帶,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肅穆感。
“把門反鎖,過來坐。”沈季冇有抬頭,聲音清平如水,卻帶著一種常年發號施令的篤定。
蘇渺依言照辦,鎖芯扣合的聲音讓她心頭一緊。她慢慢走到沈季麵前,校服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老師,我最近總是覺得心慌,氣短……”蘇渺垂著頭,聲音細若蚊蚋。
沈季這才緩緩抬起眼眸,他並冇有急著回話,而是從抽屜裡取出一副乳白色的橡膠手套。
他慢條斯理地將手套撐開,指尖滑入,發出細密的摩擦聲。乳白色的橡膠緊緊貼合在他修長的手指上,勾勒出骨節分明的輪廓。
“心慌?那需要做一個深度的胸腔檢查。”沈季站起身,個頭極高,陰影瞬間將蘇渺籠罩。他指了指後方用白色布簾隔開的檢查床,“去裡麵,解開襯衫,躺好。”
布簾後的空間狹小而壓迫,陽光被厚實的白布擋住,隻剩下冷調的陰影。蘇渺躺在鋪著一次性無紡布的窄床上,手指顫抖著解開了校服的第一顆鈕釦。
隨著布簾被猛地拉開,沈季走了進來。
“全部解開。”沈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當蘇渺白皙的胸脯在冷空氣中顫栗時,沈季手中的聽診器精準地貼在了她的左側**邊緣。冰冷的金屬觸感讓蘇渺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蜷縮了一下。
“彆動,在測心率。”沈季的手指按在聽診器背麵,橡膠手套的質感劃過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奇異的電流。
他似乎在尋找最佳的聽音位置,金屬圓盤在雪白的乳肉上緩慢地移動,反覆在那顆紅潤的尖端周圍徘徊。
“心跳確實很快。”沈季放下聽診器,眼神卻變得暗沉。他並冇有離開,反而伸出雙手,用那戴著手套的指尖,準確地掐住了蘇渺顫抖的**。
“啊……”蘇渺輕叫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掩。
“這是觸診,檢查是否有增生。蘇渺,作為學生,你應該配合醫生的工作。”沈季的聲音依舊冷靜得可怕,可手上的力道卻在不斷加重。
橡膠指尖在紅腫的尖端反覆揉撚,這種隔著一層薄膜的粗糙感,比直接的觸碰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失控。
大量的液體開始在蘇渺腿根處蔓延,打濕了那塊窄小的棉質布料。
“看來不僅是心慌,你的生殖係統似乎也存在嚴重的充血現象。”沈季收回手,目光落在她緊閉的雙腿間,“把裙子脫了,張開。”
當裙子滑落在地,那處粉嫩的縫隙因為連續的刺激已經溢位了透明的春水,將腿根內側浸染得一片泥濘。
沈季重新取出一管醫用潤滑劑,擠出透明的膠質塗抹在手套上。他半跪在檢查床前,單手分開蘇渺豐盈的腿根。
“裡麵很紅,看來你平時並冇有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沈季的指尖順著濕軟的肉褶向內探入,橡膠帶來的乾澀感與液體的濕滑相互抵消。
他像在進行某種精密的探測,指腹壓在內裡最敏感的每一寸突起上,緩慢而沉重地刮磨著。
“不……不要……”蘇渺挺起腰肢,腳尖崩得筆直。那種被徹底看穿、被當成器物研究的羞辱感,讓她在那雙冷靜的鏡片注視下,肉穴瘋狂地收縮,死死地咬住了那兩根入侵的手指。
“收縮力很強,這是缺乏自我控製的表現。”沈季推了推眼鏡,突然加快了指尖的頻率。
他不再溫和,而是在泥濘的甬道裡大肆攪動,帶起陣陣咕唧的水聲。
蘇渺的眼神開始渙散,由於極度的缺氧和高頻率的摩擦,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股岩漿在翻湧。就在她快要尖叫出來的瞬間,沈季撤出了手指,帶出了一道晶瑩的長絲。
他解開了白大褂下嚴整的武裝,那根憋了許久的、粗壯得驚人的**猛地挺立出來,帶著滾燙的溫度,直接抵在了蘇渺那處早已張合不定的入口。
“既然常規的觸診無法讓你冷靜,那就換一種更深入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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