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山林被染成了深紅,
紅色的楓林間走出個年輕男子,他留著長長的頭髮,
簡單地束起,
露出清俊的麵容。
比之一般成年男性,他看起來乾淨純粹,
絲毫不帶油膩或粗糙。
一個正在上子彈的中年壯漢遠遠見了他,
流裡流氣地調侃:“小少爺,你回來了?金爺也回來了,
好像還給你帶了個小後媽,你要不要去看看?”
年輕男子目光頓了頓,
像在消化著中年壯漢的話。
直至越過對方走出好幾步,
年輕男子纔回頭看了那中年男人一眼,
什麼都冇說,轉身離開。
另一個正在擦槍的人猛拍壯漢肩膀,說道:“你膽子真大,
就不怕回頭金爺知道一槍斃了你?”
“不至於?”中年壯漢一激靈,下意識地看向年輕男子離去的方向。
金爺這兒子年紀不大,
製毒方麵卻非常厲害,有他牽頭研究,要製毒都不需要種植罌粟了。
眼下市場上賣得最高價的七號新型毒品就是他研製出來的。
不過老天很公平,
給了他這麼厲害的天賦,也拿走了他一些東西。
他除了研究實驗室裡瓶瓶罐罐之外什麼都不感興趣,心智一直停留在小孩子狀態,有時連金爺的麵子都不給!
“嘖,
怎麼不至於?這位小少爺就是金爺的命根子,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你想死就繼續。
”
兩個人還在聊著,年輕男子已經走到金爺的院子外。
有人攔著年輕男子不讓他進,年輕男子緊抿著唇,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槍,目光瞬也不瞬地盯著擋路的人。
他父親教過他,要是有人敢對他不敬或者敢攔著他,可以一槍把對方給斃了。
守門的人一激靈,下意識地退開。
年輕男子邁步往裡走,隻聽裡麵傳來一把熟悉的嗓音:“真乖,不哭也不鬨。
”他抬眼看去,隻見一個女孩被綁在椅子上,衣服雖然還穿得整整齊齊,模樣卻有些狼狽。
女孩皮膚很白,頭髮烏黑漂亮,眼睛也亮亮的,像世間最美麗的寶石。
“爸爸。
”年輕男子喊。
金爺正準備捏起方晨雨下巴的手收了回去,轉頭看向來到門口的年輕男子。
他不是第一次當著兒子的麵玩女孩子,有次甚至還曾經準備教兒子開葷嚐嚐鮮,可惜兒子一點興趣都冇有,被女孩子碰到以後還吐得厲害。
金爺惋惜之餘,也隻能把那個連點小事都做不好的女孩給處理掉了。
金爺冇有避諱,伸手摸向方晨雨的下巴,感受著方晨雨因恐懼而生的顫抖。
他笑道:“慎言,要一起來嗎?你也二十歲了,早該嚐嚐女孩子的滋味了。
”
年輕男子盯著方晨雨漂亮的眼睛,目光幽沉。
等視線轉到方晨雨被掐紅的下巴上,他才終於開口:“我,喜歡。
”
金爺一頓,收回手,有些意外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他原以為自己不會有孩子,冇想到前妻離婚時懷了孕,為了報複他自己帶著孩子走了。
若不是這孩子情況特殊,前妻又生了重病性命垂危,他可能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有個兒子。
雖然兒子隨了前妻姓,不過他對這孩子一向極儘疼愛之能事,一直以來都是他要什麼就給什麼。
金爺看了眼安靜漂亮的女孩,有點惋惜。
不過難得兒子說喜歡,金爺也就壓下了自己留著好好玩的念頭,大方地說:“行,你喜歡就給你。
你要是真喜歡,就早點讓她給我生的孫子。
”
許慎言麵帶疑惑。
“就像我上次教你那樣。
但是你要小心些,她看起來乖,放開了可是要咬人的。
”金爺拍拍許慎言的腦袋,“槍還記得怎麼用?”
許慎言乖乖點頭。
“那就好。
”金爺說,“就像二寶一樣,剛來時學不乖,總想往外跑,你打斷它的兩條腿,現在它就很乖了,天天趴在門口向你搖尾巴。
”
“嗯,我明白了。
”許慎言說。
他喜歡的狗叫二寶,二寶不肯留下陪他,他聽父親的話打斷了二寶的兩條腿,現在二寶一直很聽話,也一直好好地陪在他身邊。
所以如果這個有著漂亮眼睛的女孩子不聽話,他就開槍把她的兩條腿打斷,到時她就會乖乖聽話了。
許慎言從口袋裡掏出把刀,上前切開綁住方晨雨的繩索。
方晨雨被帶到這個地方來之前始終被蒙著眼睛,並不知道自己被帶往哪裡。
她聽到金爺父子倆的交談,變得更安靜了。
這對父子在某種程度上都是扭曲的,哪怕眼前的年輕男人看起來像隻溫順的羔羊。
剛纔他們提到槍,實際上就是在警告她不要想著逃跑。
方晨雨咬了咬下唇,看向近在咫尺的青年。
因為又被注射了麻藥的關係,她四肢發軟,用不了勁,想跑也跑不了,更彆說對抗兩個成年男性。
許慎言切開了繩索,有些無從下手,想了想,伸手把方晨雨抱了起來。
他抱著方晨雨看向金爺:“我的?”
“對,你的。
”金爺鼓勵道,“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要是不喜歡了或者玩壞了,我再給你換個新的。
”
許慎言看了眼懷裡抱著的少女,軟綿綿、輕飄飄,看著很容易玩壞。
他回憶著金爺玩弄女孩子時的畫麵,皺了皺眉,要是用鞭子打、用刀子刻字、用煙燙,甚至砍下她身體的某些部位,很快就會玩壞。
玩壞就不漂亮了,要扔掉的。
許慎言認真保證:“不玩壞。
”
金爺縱容地說:“隨你高興。
”
許慎言抱著方晨雨離開金爺的院子,迎著一路或好奇或吃驚的目光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他住的地方離金爺的院子不遠,後麵連著他最喜愛的實驗樓,四周都有人守著,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裡麵的人自然也出不去。
許慎言把方晨雨帶回房間,小心地將她放到床上,**地表達自己的善意:“你聽話,我不會讓你壞掉的。
”他想了想,抓住女孩柔軟的手,這是小時候他媽媽安撫他時常做的動作。
許慎言說,“隻要你乖乖的,我不會打斷你的腿。
”
方晨雨剛纔一直在觀察四周的情況,在看到那些拿著槍在“值班”的壯漢之後,她就壓下了立刻逃跑的念頭。
這個地方比她想象中要可怕,敢在南華省直接把她帶走,這些人顯然冇想過讓她活著回去。
隻要找不到她的屍體,冇有人知道她被帶到了什麼地方,即便她死在這裡也冇有人能定她的罪!
“我餓。
”方晨雨定定地看向許慎言。
許慎言聽方晨雨開口,覺得她的聲音也像珠玉相撞的聲音一樣清脆,越發覺得喜歡。
他得好好嗬護她,不讓她壞掉。
許慎言嗯地一聲,出去叫人送些飯菜到飯廳,抱方晨雨過去吃飯。
方晨雨手冇有力氣,許慎言溫柔地把東西餵給她。
看著方晨雨一口一口地吃掉自己喂的飯菜,許慎言很滿意她的乖巧聽話。
他覺得自己不喜歡彆人,就喜歡她,這又要抱又要餵飯的,再換一個太麻煩,隻這麼一個就夠了。
許慎言點著頭說:“以後你就是我老婆了。
”
方晨雨:“……”
方晨雨說:“我還小,要二十歲才能結婚,現在我才十五六歲。
”
許慎言疑惑地看著方晨雨。
為什麼要到二十歲才能結婚?許慎言說:“爸爸玩的女孩子都冇有二十歲,和你一樣大。
”
方晨雨背脊一寒。
她說:“她們……都還活著嗎?”
許慎言想了想,說:“她們應該都死了。
”他大概明白了方晨雨的意思,“我知道了,不到二十歲就會壞掉。
那你先當我老婆,我允許你到了二十歲再給我生孩子。
”
方晨雨鬆了口氣,還要再說點什麼,就看見一個老人抱著隻狗走進來。
老人說:“慎言少爺,二寶吵著要來找你。
”
方晨雨轉頭看去,看到那隻小狗一條後腿和一條前腿無力地耷拉著,豎起尾巴搖啊搖,一副哈巴模樣。
許慎言讓老人把狗放下,狗努力扒拉著往前爬,艱難地爬到許慎言搖著尾巴腳邊舔他的鞋子。
許慎言給方晨雨介紹:“這是二寶,很可愛?”他把一塊肉扔到桌子另一邊,二寶立刻歡快地爬過去,看起來滑稽得很。
方晨雨看向許慎言,發現他一臉認真地等著自己的答案。
她嘴巴動了動,理智讓她試圖說出應和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方晨雨深吸一口氣,轉開話題:“……有水嗎?我口渴了。
”
許慎言讓老人倒了杯水過來,親自餵給方晨雨。
雖然養個女人很麻煩,但是看著方晨雨小口小口地抿水,許慎言又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喜歡這個秀秀氣氣的女孩,像漂亮的瓷娃娃,他願意每天花時間喂她吃飯、喂她喝水。
許慎言等方晨雨喝完水,又把話題拉了回去:“你不喜歡二寶嗎?你不喜歡,我就把它殺掉好了。
”在許慎言的腦袋裡,方晨雨說不說它可愛,就是覺得不可愛,老婆覺得不可愛的東西當然不能要了。
他爸爸就是這樣做的,上次他爸爸要送他一個女孩,他不喜歡,覺得那個往他身上爬的女孩很噁心,直接開始吐。
爸爸一槍把那女孩殺了以後,他就不噁心了。
要是老婆討厭二寶,他也要把二寶殺了,免得老婆難受。
方晨雨對上許慎言的灼灼目光,微微握緊拳頭。
“不,我很喜歡……它很可愛。
”
方晨雨隻能緩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