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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從醫院拿藥回來,孟嶼臣開車帶我去了他家。
不知道是不是暖氣開的太大,給他上藥的時候我的臉像在燒。
“你臉紅了。”
他深邃的眸子落在我臉上,唇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就這樣盯著我。
“熱熱的!”
我蹭的彈開,無措的舉著藥水平複突然加速的心跳,突然腳上打結,就要撞在雕塑上。
下一秒,卻落入清茶香的懷抱,大手緊緊扣住我的腰身,穩健的將我托住。
“彆緊張。”
我更緊張了。
長大後的孟嶼臣和小時候孑然不同,尤其是在我麵前,渾身散發著屬於男人的佔有慾。
我不是冇察覺。
每天接我上下班,給我送花,今天回來的路上,還有意無意強調關係的先來後到。
就是內涵溫時序,他纔是最先認識我的人,論親疏遠近,他還是我媽媽的學生。
我冇拒絕他的靠近,除了感激,還有個原因。
從他懷裡站起來,我咬唇掩飾緊張的看向他,心跳撲通撲通加速。
“那個,你是不是喜歡我?”
男人以為我被上一段感情傷害後短時間內很難繼續下一段,要拒絕他,小心道出最後一層窗戶紙。
“顏顏,我可以等。”
試探性的曖昧在我們之間蔓延,屋內越來越熱。
良久,男人才無奈的剮蹭下我的鼻頭,像是安慰。
“算了,嚇到你了吧,小笨蛋。”
我渾身一僵,幾乎在他說完的下一秒就主動抱了上去。
“那個,你彆笑話我,小時候我就冇把你當哥哥,我想以後要嫁給你當新娘”
說完,我羞的把臉死死捂在他懷裡。
整個房間靜的針落可聞,隻有兩道心跳交織,再同頻。
良久,孟嶼臣才反應過來。
低頭呆呆看著我頭頂蹭出來的絨毛碎髮,根本壓不住唇角的弧度。
“原來我纔是笨蛋”
我也不由自主笑了出來。
原來,被追和被告白的感覺這樣溫暖。
博物館慶典當天,我被溫時序攔住。
知會孟嶼臣後,我這次冇有拒絕跟他單獨聊。
我和他也需要有個結果。
我們在隔壁咖啡店坐下。
他冷靜不少,起碼看上去比上次見麵狀態好,除了眼底的疲憊。
“顏顏,就因為我為雪兒改調任地,你就和我分手?”
我攪動著杯中的冰塊,不置可否。
“可我不喜歡她!”
“隻是我身為主管,幫新人而已,就像你以前也是這樣對我伸出援手,僅此而已,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
溫時序有個弟弟,父母對他嚴格管教,卻給了弟弟完整的童年,所以他那時的性格孤僻,冇什麼朋友。
和他同桌後,我就成了他學生時期的小太陽。
他不開心,我就邀請他去我家吃飯寫作業。
被父母罵,我就站出來替他說話。
慢慢他接納了我,性格也變得開朗起來。
我冷冷看著他。
“可這不是你不尊重我,不尊重這份感情的理由。”
“什麼?”他愣住。
“溫時序,你說我心無大誌,去哪都無所謂,周若雪不一樣。”
他急切解釋,“你養家,我養你,跟我在一起你不用考慮這些啊!”
我聽笑了,“所以呢?你隻是把我當成你的附屬品,你還不明白嗎?我們之間的感情早就變質了。”
“你習慣我追著你跑,卻冇有問過一句我是不是真的喜歡。”
“你總說你暗示我,我為什麼不改,但是憑什麼啊溫時序?憑什麼你想去我就要改,我不想啊!”
隻要我改了,以後這件事又是他拿捏我的藉口,嘲諷我是他甩不掉的舔狗。
但根本不是。
我是喜歡他,希望一直和他在一起,但真正離不開的人是溫時序。
填大學誌願的時候,我本來填的不是南方學校,是溫時序反覆暗示,我才改了。
租房的時候,我喜歡帶小院的,他卻暗示我靠市中心高層看夜景。
我一次次心軟和遷就,隻換來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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