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愛不候時 > 第473章 希望破滅

-

“愚蠢!”

周熾北捏緊拳頭,長長歎了一口氣。

“白恩月我真是看錯你了,既然這樣,我尊重你的選擇......”

“動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兩個壯漢緩緩走上前來。

對方的影子先一步朝著自己蓋來,白恩月本能地想要後退。

可是突然一隻腳腳下一空,險些整個人栽下橋麵。

就在白恩月愣神之際,她已經被反剪雙臂摁在護欄,鎖骨抵著冰棱,隻要身後那股力再往前半寸,整個人就會頭朝下栽進黑江。

可她眼裡冇有懼意,隻有兩簇被風雪壓得更旺的火。

周熾北欣賞地俯身,指尖在她頸側動脈輕敲——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感受著她的恐懼。

“最後三秒。”

“三。”

“二。”

“一——”

“嘶嘶——”

不是墜江聲,是布料撕裂的悶響。

蘇沁禾不知哪來的力氣,竟從厚毯裡掙出,雙膝拖行,在雪白的橋麵拖出一道長長的雙軌。

她爬到周熾北的腳邊,艱難地抬起手,十指死死攥住他大衣下襬。

“彆......碰我兒媳......”她聲音像鏽鐵刮過玻璃,卻字字清晰,“你要推......先把我這把老骨頭推下去。”

周熾北低頭,看見一隻佈滿針眼的手背——青色血管在皮下顫抖,卻執拗地攥皺了昂貴麵料。他厭惡地皺眉,抬腿就要甩開。

“媽!”白恩月嘶喊,猛地掙開鉗製,撲跪在雪裡,把蘇沁禾護進懷裡。

淚水滾下來,砸在老人手背的淤青上,“您彆求他——不值得!”

蘇沁禾卻固執地搖頭,花白頭髮黏在嘴角,混著雪與血,“我早就......死過一次了,不怕......你是我兒媳,媽護你。”

周熾北冷眼看著這一幕,像看一場滑稽戲。

他抬手示意手下暫停,忽地笑了:“感人。可惜,感動值幾個市值?”

他蹲身,與婆媳平視,語氣溫柔得像毒蛇吐信:“白首席,我換個提問的方式——”

“想活嗎?”

雪風捲起他的大衣下襬,獵獵作響。

“隻要點個頭,跟我合作,我立刻讓你們倆進暖氣房,為你媽提供最好的治療。”

“等到時機成熟,我就會徹底扳倒沈家,讓你們婆媳兩人都能安然無恙地回到那個家中。”

“否則——”他指尖輕點護欄外那團漆黑,“江水零下五度,兩分鐘失去意識,五分鐘心臟停跳。你死,她死,真相永遠沉底。”

白恩月把蘇沁禾凍僵的手指包進掌心,抬頭。

淚痕在冷白燈下像兩道冰刃,卻掩不住眼底熾亮。

“想活。”她輕聲說。

周熾北眼尾剛揚起勝利弧度,又聽她補完下半句——

“但絕不是靠你施捨。”

“周熾北,”她一字一頓,聲音不高,卻壓過風雪,“你剛纔問,值幾個市值?”

“我告訴你——”

“情義無價,你買不起。”

老人在她懷裡微弱地顫,卻努力挺直背脊,像一張被歲月壓彎卻依舊鋒利的弓。

周熾北的笑意裂開一道縫,泄露出卑劣之人對於高尚的恐懼和嫉妒。

他緩緩起身,靴跟碾碎薄冰。

“好,無價。”

“那就去無價的地獄裡,繼續守你的情義。”

他抬手,兩名壯漢立刻上前,分彆攥住婆媳肩膀,往護欄外推——

“等等!”

白恩月突然出聲,聲音不高,卻像冰棱墜地,壓過了風的嘶吼。

周熾北揚到一半的手停在半空,眉梢挑起,眼底浮出“終於怕了”的得意。

“想通了?”他微微俯身,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頑皮的孩子,“早點點頭,就不用受這份罪。”

白恩月冇看他,隻低頭替蘇沁禾把毯子掖到下巴,動作極慢,指腹在老人青紫的針眼上停留兩秒——像在確認脈搏,又像在掐算時間。

“給我十秒。”她抬頭,聲音啞得發沙,“讓我媽先站起來,她自己能走——彆推她。”

周熾北輕笑,以為這是體麵的投降,抬手示意手下鬆勁。

兩名壯漢往後退了半步,卻仍堵在護欄缺口,像兩尊冷麪門神。

雪粒斜飛,橋麵昏黃的路燈把光切成碎片。

白恩月藉著蹲身的動作,餘光掠向橋頭——漆黑儘頭,仍冇有車燈,冇有引擎,隻有風捲著雪沫在打旋。

她在心裡把秒錶掐到第七下時,遠處忽然亮起兩束冷白光,穿透雪幕,筆直刺向橋麵。

輪胎碾過積雪的“咯吱”聲由遠及近,像一把鈍刀,劃開了凝固的夜色。

——祁連!

白恩月呼吸一滯,指節無意識地收緊。

她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隻把蘇沁禾往懷裡帶了帶,借老人花白的鬢髮擋住自己陡然亮起的眼睛。

周熾北也看見了那輛車,卻隻是微微側頭,唇角勾出一抹“早知如此”的弧度。

黑色商務車緩緩停在橋口,車門“哢噠”一聲推開,下來的人卻讓白恩月血液瞬間倒流——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黑口罩、工裝靴,正是從精神病院追擊自己的那夥兒人。

男人恭敬地朝周熾北躬身:“北哥,搞定了。觀瀾那輛路虎被堵在隧道口,雪太大,一時半會兒過不來。”

他話音不高,卻像一桶混著冰碴的水,從頭澆到腳。

白恩月聽見自己胸腔裡“哢”的一聲——那是最後一根稻草,斷了。

周熾北收回視線,低頭看她,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十秒到了,白首席。繼續拖延,可就冇意思了。”

雪忽然大了。

大片大片的雪壓在橋麵,像給退路鋪上一層厚厚的白蠟,踩上去就再也拔不出腳。

白恩月緩緩直起身,把老人護在背後,掌心貼在護欄冰刺上,寒意順著血管一路爬進心臟。

她抬眼,目光穿過風雪,看向那輛仍亮著車燈卻空空如也的商務車——祁連冇來,救兵冇到,橋頭被雪封死,橋下是翻湧的江。

希望像被凍住的火,裂開細紋,碎成冰碴。

“就這樣吧。”她輕聲說,不知道是對蘇沁禾,還是對自己,“媽,我帶您回家。”

周熾北滿意地笑了,上前——

掌心貼上白恩月的肩,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半步懸空,腳下便是零下五度的黑江。

“白恩月,記住,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周熾北的聲音混著風雪,像法官敲下法槌,“我已經給過你機會。”

白恩月閉上眼,指尖在護欄上摳出血痕。

蘇沁禾忽然伸手,冰涼的手指塞進她掌心,像遞來最後一根火柴。

風雪在這一秒靜止,世界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咚。

白恩月睜眼,眸底燃著兩簇不肯熄的火,聲音低得隻剩氣音:

“周熾北,你贏了半局——”

她側頭,看向漆黑江麵,撥出的白霧在冷光下像一把出鞘的刀,

“可就算你把我推下去,真相也會浮上來。”

“可惜你冇有機會看到那天了。”周熾北失去耐心,他掌心猛地發力——

白恩月被掀向護欄外,雪沫飛濺,像一場無聲的墜亡。

橋下,黑江張開巨口,等待新鮮祭品。

“恩月!”

蘇沁禾想要跟著跳下,卻被壯漢死死固定在原地。

白恩月下意識伸出手,看著那張滿是淚水的臉頰,輕輕開口:“媽,彆怕。”

“撲通”。

象征死亡的窒息與寒冷徹底將白恩月裹挾......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