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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比賽後,我的時間幾乎被工作填滿。
KAG 的成績一路高歌猛進,終於在圈子裡有了自己的聲量。
至於賀燃。
我偶爾會在熱搜和賽事簡報上看到他的名字。
聽說他和沈棠搭配得很好,TNG 依然所向披靡。
沈棠冇像彈幕說的那樣,跟賀燃走在一起。
她這人古靈精怪的,又不拘小節,一到休假就往我基地裡鑽。
還經常做賊似地把我拉到角落,偷偷跟我咬耳朵:
「桑桑姐,你們隊那個總愛臉紅的小中單,好可愛啊。」
就連彈幕都發現了。
我們所有人,似乎都在不知不覺中,徹底脫離了原定的軌跡。
秋季賽前夕,我已經跟著戰隊連熬了三個大夜。
沈棠神秘兮兮地給我發了個定位。
她拍著胸脯表示,她托人從雲南空運了最新鮮的見手青。今晚她親自下廚,讓我吃飽了好上路。
我看著螢幕上的訊息,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像是頓鴻門宴。
傍晚,我拎著瓶紅酒,按響了一棟頂層公寓的門鈴。
門從裡麵被打開。
賀燃穿著一套灰色的休閒家居服,寬闊挺拔的肩膀下,極其違和地繫著一條亮黃色、帶花邊的小圍裙。
大半年冇見,他身上熟悉的薄荷沐浴露味道,混著一點淡淡的廚房煙火氣,猝不及防地侵入。
我攥著紅酒瓶的手指,下意識蜷縮了一下。
「進來吧。」
賀燃見到我似乎並不意外,他深邃的眸光微動,給我讓出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