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停在阿茲卡班島的海灘上。
吉姆頭重腳輕的一步三晃的走下小船。麻溜的彎下腰不停的乾嘔。昨天喝了一宿的酒,到現在還什麼都沒吃,吐都吐不出來。
那種天選地轉,根本分不清上下左右,所有東西像被放大模糊過了一般擠在眼前的感覺,他可不想再體驗一遍。
鄧布利多倒是腳步穩健一點影響都看不出來。
“教授,先讓我休息一下。”吉姆擦了擦嘴角,總感覺每次來阿茲卡班都沒好事。
鄧布利多和藹的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打量著眼前有些不太一樣的阿茲卡班島,天空還是灰濛濛的,島上的灰霧沒有了。
高聳入雲的監獄也不再雲遮霧繞的隱沒在霧中。
看來這個小傢夥在這期間搞了不少事情,希望他能帶給自己一些驚喜吧。
吉姆也終於從暈眩感中解脫了出來,想提起船頭的魔法燈照亮道路,伸手剛抓住魔法燈,他也感覺哪裏有些奇怪。
當他轉身看向清晰可見的阿茲卡監獄時,他頓時想明白了。
灰霧散了。
六十二層囚室。
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囚室中。除了盧平,他並不是這裏的囚犯,所以就讓他留在實驗室了。
利納克靠著牆無聊的打著哈哈,小天狼星也百無聊賴的盯著天花板發獃。
貝拉特裡克斯,小天狼星的堂姐現在整個人像是著了魔一樣天天抱著自己的枕頭,表情十分怪異。
可能是被攝魂怪吸傻了?
對於她這樣的瘋子加惡人,克萊德並不覺得她哪裏可憐。
電梯執行的聲音從寂靜的通道裡傳來,小天狼星眼神中帶著些期待與不安的望向入口處。
鄧布利多的身影如期而至。吉姆跟在他的身後,手裏依然舉著那盞魔法燈。
鄧布利多徑直走到小天狼星的囚室前。
“鄧布利多教授,我...”小天狼星有些焦急的想要出聲。
卻被鄧布利多伸出的手掌打斷了話語,他神情認真的望向小天狼星。
緩緩道:“是真的嗎?”
小天狼星重重的點了下腦袋,聲音帶著些顫抖與懊惱:“都是我的錯.”
兩人低聲的交談著。小天狼星不斷的點頭或者搖頭。
吉姆也無心偷聽他們說話,便把目光投向了那個最小的囚犯,克萊德。
這小子他可是記憶猶新。差點就讓自己平常一下攝魂之吻的滋味。
“小子,阿茲卡班的日子還算好過嗎?”吉姆臉上帶著嘲笑的意味。
“還行,一天吃三頓,生活規律,獄友說話也一個比一個好聽。”克萊德微笑,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牙齒。
“這樣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吉姆覺得這傢夥就是在嘴硬,攝魂怪攝魂的滋味怎麼可能好受。
利納克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著對著吉姆說道:“小子,說話最好小心點,這孩子不僅年紀小,心眼小。”
“你才心眼小!”克萊德腹誹了一句利納克。
吉姆臉上緩緩的打出一個問號,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怎麼他還能叫攝魂怪攻擊我不成?”
利納克的表情在吉姆的眼中開始變的古怪,甚至還有幾分憐憫?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從一個阿茲卡班罪犯的眼中看到了憐憫?確定不是擇人而噬的瘋狂?
響脆的響指聲,從克萊德囚室中響起,吸引了吉姆的目光。
“我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這樣變態的要求。”克萊德八顆牙齒的陽光笑容,帶來的卻不是溫暖,而是寒冷。
不是心理上的寒冷,而是吉姆的麵板被寒冷的空氣激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利納克伸出手指,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語氣輕快的念道:“飛來飛去。”
魔法燈猛的爭脫了他的手掌,落在利納克手裏。
吉姆現在完全沒有心思去奪回自己的魔法燈,他的手已經放在了自己的腰間。眼睛死死的盯住漂浮在入口處,朝著他緩緩而來的攝魂怪。
他飛速的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同時克萊德也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飛來飛去!”克萊德施咒飛來咒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杖尖射出白色的光點命中了吉姆的魔杖。
魔杖嗖的飛向遠處,在地麵上咕嚕咕嚕的打了個滾。
驚恐已經佈滿了吉姆的眼睛。不光是驚慌於攝魂怪的突然出現,更驚訝於克萊德手裏也握著一根不知從何而來的魔杖!
克萊德與利納克兩人不懷好意的陽光笑聲與不斷逼近的攝魂怪,讓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
鄧布利多的手突然放在了吉姆的肩旁上輕咳了一聲:“惡作劇就到此為止吧。”
他抽出魔杖抵住吉姆的太陽穴,一縷白色的絲線從他的太陽穴中被拉了出來。
吉姆兩眼無神,獃獃的看著前方。
鄧布利多和藹的說道:“你先回去小船邊等我。”拍了拍吉姆的肩膀。
他馬上像個機械人一樣,略帶麻木的點了點頭,有些獃滯的走向來時的電梯,電梯運轉的滑索聲很快響起。
克萊德之所以敢怎麼肆無忌憚的惡作劇,就是因為又鄧布利多在場,一定會幫他擦屁股。
他看向鄧布利多的黑色眼睛萬分明亮。他從鄧布利多的施法魔力影象中看出了奪魂咒的痕跡!
“不用擔心,我修改了他的記憶,他會忘記剛才見過攝魂怪的事情,隻記得我和小天狼星談過之後,就回了小船上。”鄧布利多看向克萊德的眼神透著一絲狡黠。
“教授能單獨談談嗎?”他有著一肚子的疑問想詢問鄧布利多“就去樓上的實驗室吧?我想教授您應該知道它在哪裏。”
克萊德推開囚室的大門,與鄧布利多並排同行往實驗室走去。
兩人拾階而上,克萊德還是在為剛才鄧布利多施展的魔法好奇。
“教授,剛才您施展了什麼魔法。”克萊德貌似隨意的問道。
“一點小小的魔法,簡單的攝魂取念而已。”鄧布利多顯然並不太想輕易透露自己的魔法。
“簡單的攝神取念可不能修改別人的記憶,還能短暫的控製別人。我覺得反而有點像...”
克萊德頓了頓,注視著鄧布利多的表情。
“奪魂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