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攤爛泥般滑落在地,蜷縮著,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抹月白的神袍,如同索命的無常,一步步走向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的阿月。
“不……不要!
哥——!”
阿月發出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那聲音撕裂了礦洞的絕望,刺得我耳膜生疼。
她徒勞地向後蹭著,小小的身體爆發出最後的求生本能。
神官麵無表情,彷彿隻是在進行一項最尋常不過的儀式。
他停在阿月身後,月白的神袍下襬拂過地上冰冷的塵埃。
他手中的金杖,那冰冷、華麗、象征著神恩與統治的凶器,被他穩穩舉起。
杖尖那一點銳利無匹的寒芒,在昏暗的礦洞裡閃爍著死亡的光澤,精準地對準了阿月那單薄脊背正中的位置。
“神恩,賜汝解脫。”
神官的聲音毫無波瀾,如同在宣讀冰冷的律條。
時間,在那一刻被拉長、扭曲。
我能清晰地看到阿月因極度恐懼而睜大的、空洞絕望的眼睛,看到那冰冷金杖落下的軌跡,看到神官那張俊美卻毫無生氣的臉孔上,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都冇有。
他甚至冇有看我這個垂死的“障礙物”一眼。
“噗嗤——!”
一聲沉悶而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
金杖的尖端,毫無阻礙地刺穿了阿月單薄的脊背,撕裂了皮膚、肌肉,精準地抵在了她稚嫩的脊骨之上。
“呃——!”
阿月所有的哭喊和掙紮戛然而止。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隻被釘住的蝦米,小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極致的痛苦瞬間凝固了她稚嫩的臉龐,隻剩下那雙瞪得滾圓的眼睛,裡麵盛滿了無法言說的劇痛和茫然。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彷彿在問: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
金杖微微發光,開始貪婪地汲取。
一縷微弱、卻純淨無比的紫色光芒,混合著猩紅的血絲,被強行從阿月的脊骨深處抽離出來,順著金杖向上流淌,注入神官的身體。
他的臉上,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滿足的暖意。
阿月小小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
那雙曾經充滿依賴和恐懼的大眼睛,此刻正對著我,瞳孔中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迅速黯淡下去,隻剩下空洞和死寂。
隻有那微微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