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初也是,不知道心疼人,這麼大的雪,也不帶婉兒避一避。”美婦人摸了下宋綰身上的大氅,柔軟的毛被雪水浸濕了不少。
“皇嫂說的是,是我想的不周到。”蕭野川當即認錯,他就想著趕快走,就冇想著先避一避。
倒是皇後有些詫異了,她輕笑了一聲,“難得。”
“鈴草,快,給婉兒拿一件大氅來,”皇後一臉慈和的看著她。
宋綰第一時間就行了禮,多虧了原主啊,就是不知道行的對不對。
“好孩子,苦了你了,本宮早就想見見你了,硯初不讓,他可緊張你了。本宮又不是什麼吃人的老虎,婉兒隻管把我當做尋常人家的嫂嫂就行,就當在自家一樣。”
皇後拉著宋綰的手往殿內走,剛進來時,她就聞見了一股淡淡橘子皮的清香。
皇後一早就知道人要來,吩咐廚房準備好多瓜果糕點茶水。
殿內很暖和,即使不穿大氅也不會冷到哪裡去,地龍燒的熱熱的。
皇後拉著她手坐到軟榻上,而蕭野川則被遺忘了
“順寧那丫頭一早拿了令牌就出宮去了,說是要去見見你這個小嫂嫂,本宮攔不住。”
說到這兒,皇後掩唇輕笑一聲,“她哪裡知曉,剛離宮不久,陛下就讓硯初帶你進宮來小聚,這下撲了個空。”
宋綰心想,順寧應當是皇後的女兒吧,不知道出宮看她做甚。
蕭野川坐在側麵椅子上,飲了一口熱茶,“那真是不湊巧。”
“順寧呀,今年十六,小丫頭被我和陛下寵壞了,也就硯初能讓她害怕。”皇後說。
宋綰聽著,時不時跟著嘮上兩句,一個時辰過去後,她人已經被屋子裡的地龍熏得熱烘烘的。
皇帝踩著時間匆匆趕來,他和幾個大臣一直在商議事情,以及處理宋子溫相關官員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
本來抓了蕭野川這個弟弟幫忙,誰知一聽見媳婦進宮了,屁顛屁顛就去接人了。
又是一番行禮,皇帝先把皇後扶了起來,又叫蕭野川和宋綰起身。
“今日風雪有些大,陛下,咱們一會兒吃鍋子怎麼樣?”皇後握著皇帝的手走向軟榻,宋綰則坐到了蕭野川身側的椅子上。
宋綰就說她不喜歡皇宮,也不喜歡皇權,動不動就要下跪行禮,全天下皇帝最大,誰也不能挑戰權威。
她再次當起了透明人,皇帝他們問她話,就答,不問就開小差。
蕭野川要查宋子溫,那就是皇帝要查,宋綰想的是她不過順手推了一把,就算冇有她,宋子溫那一密室的證據,不就等著被髮現嗎?
而且,皇家這兩兄弟已經發現宋子溫有問題了,進詔獄是遲早的事情。
說是吃鍋子,其實還是每人麵前一個鍋,湯很鮮,應該是用了不少好東西一塊熬出來的。
有專門的人服侍,有人燙,燙好放碗裡。
講真的,宋綰一點也不喜歡,她天生就不是享福的命。
蕭野川更喜歡自己燙著吃,皇帝也不管他,宋綰就不多餘折騰,人家服侍,她就受著。
吃過鮮味十足的鍋子,宋綰就想念起辣鍋,又麻又辣才過癮。
等後麵有機會,宋綰一定要嘗試把鍋底做出來。
一頓飯結束,皇帝再次匆匆離開,他真是太忙了。
和宋綰講的話,統共冇超過十句。
飲著熱茶,皇後親切開口,“本來這事是陛下來說的,這幾日事情有些多,就本宮和婉兒說罷。”